“这···”

    李笙笙疑惑的看着的,“怎么,是不是皇上不一定能来啊,那你就跟皇上说,笙贵人说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白鹤感觉额头和后背已经开始流汗了,让他传这话,真的不是嫌他活的长了嘛!

    李笙笙惬意的靠在躺椅上,看着白鹤那雷劈的样子,以为他是刚来认生,于是用自认为温柔的语气哄道:“白鹤别客气,以后你就是延禧宫唯一一个公公了哦,想怎么都成,不用拘谨的。”

    白鹤僵硬的笑笑,听到耳朵里的仿佛成了以后他就是这延禧宫里第一个死的公公了,眼皮都开始狂跳。

    这什么苦命的差事啊!

    宫女公公来的多,但尽管人多也架不住赏赐进来的太多,所以足足忙到了傍晚才将一切都收拾妥当。

    李笙笙巡查似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寝殿,差点以为是到了什么宝屋。

    好家伙,金屋藏娇也不过如此了吧。

    巧儿也觉得不可置信,这简直奢华的不像话,后宫里妃嫔打扮的清淡,屋内摆设也讲究个淡雅,像这样的可是没有的。

    不过一想小主的样子,巧儿又觉得好像太合适了。

    果然皇上才是最了解小主的!

    巧儿想到这还觉得有点失落,就好像精心伺候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女婿抢走了的那种失落。

    打断这个奇怪的想法,她赶忙去御膳房催饭,小主今日心情好,可不能让饭菜给小主添了堵。

    一柱香的功夫,桌子上就摆满了美食佳肴。

    李笙笙满意的看着自己选的菜品,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可是自掏腰包点的,所以她今日一定要多吃,吃不了的也留着,不能浪费,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白鹤在门口现在还处在不可思议中,当时自己去传话,皇上居然没有发火?没有暴怒?甚至连责怪都没有,只是嗯了一声。

    他现在还觉得腿软,却不成想,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看到皇上的身影。

    还真来了。

    院子里都跪下了,李笙笙怔怔的看着他,终于缓过味儿来。

    见皇上好像要行礼的,可是她们之前在一起她都是没有的,现在也不习惯,正犹豫着头脑里传来一声暴喝。

    “那可是你金主啊!还不行礼!”

    于是身子就那样低了下去,到一半时一双手伸过来拦住了她。

    “笙笙就不用了,你这样朕倒不习惯。”

    好像她本就该是那样恣意的,规规矩矩的反而别扭。

    李笙笙抬头看着他,还维持着那姿势,时间好像就静止在那,恍惚间她看见的就是她的那个“项公公”。

    “哦···”她猛的站起身,然后坐了下去,见他还站着,才让了一句,“坐呀···今日可是特意为了感谢皇上准备的哦。”

    周文庭看着一桌子的肉,唯一两个素菜里面还有肉丝。

    真是为“他”准备的。

    项公公站在一旁看着一桌子的浓油赤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皇上喜食素,这一桌子上供呢这是!笙贵人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啊···

    李笙笙之前和他吃都是紧着她自己的,这次也下意识的先去吃,更别提什么布菜了,吃的那叫一个欢。

    项公公急的汗珠子都快把地上砸出个坑了,这菜皇上都不喜就算了,笙贵人怎么吃起来都不顾着皇上,又一想笙贵人的那些光辉事迹,就觉得这点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于是将头转开,他不忍直视啊。

    白鹤死盯着项公公,一副您看见了吧样子。

    周文庭其实不是不喜荤腥,而是对这些没有太大的感觉的,只要能吃的饱了都一样,但是和笙笙这一段时间,见她吃的香总是能带起他的一些食欲,于是也破天荒的用了不少。

    一桌子菜慢慢就见了底,当然李笙笙出了八成力,周文庭笑而不语,一副看我小妖精吃东西都是好看的样子。

    巧儿也一脸得意:我们小主功力又渐长了!

    项公公和白鹤:好家伙这哪是妃嫔啊,这不比狗熊能吃了?

    眼看着夜也深了,项公公干咳一声,弯腰道:“皇上,该就寝了。”

    题外话就是,笙贵人该侍寝了。

    周文庭没接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李笙笙一眼,李笙笙拍了拍肚子,说:“那我就不留皇上了,皇上早歇息。”

    一脸无语的项公公:带不动带不动。

    二脸无语的白鹤:这就是您说的好差事?

    周文庭不禁笑出声,摇了摇头无奈道:“那朕明日再来看你。”

    李笙笙欣喜的点了点头,然后拽着他的袖子说道:“那明日皇上再来,能不能自带饭菜,不然天天这么吃我花不起那个银子。”

    项公公:“····当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