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再不敢了。这次可是为了旧友下了本钱了,怎么也得养一个月。

    梁帝置疑刘喜能力,吩咐皇家血脉岂容有失。高湛,明日召悬镜司,再去查查,是景琰的就给他,现在这样像什么话。

    殿下息怒,靖王殿下心思醇厚,不是行事不妥当的人。高公公劝了一句。

    皇室子弟风流放荡些无妨,但是物议沸腾,全城的百姓都看了笑话,就是有伤皇室颜面了。梁帝也不觉得这是大事,只是身为皇子,这点小事都遮掩不了,却是能力不足。

    恐有人设计。

    那他就没长脑子吗,一件小事都平息不了。那个文远伯也是,什么事都拿到年宴上说。以后就在家待着吧。梁帝亦是厌恶文远伯。

    陛下息怒。

    好了,都滚下去吧。扫兴。梁帝赶走人,也没去哪位娘娘那里,独自休息了。

    靖王在府中收拾一应用具,准备马上前往皇陵。

    裴叔平就是在此时进来的,他已经听说了年宴上的事。一进来,就跪下请罪,殿下,都是我的错。要是那日属下没拦着,殿下直接去求陛下,事情也不会闹这样大。

    靖王亲自扶起他,不是你的错,叔平,如果我不犹豫你拦不住我。其实是我有心结,不愿去求父皇。

    还是属下思虑不周。

    叔平,你本就不是谋士,哪能算无遗策。何况有人设计,有心算无心。

    裴叔平也明白,就只怕那些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要有所防备啊,殿下。

    靖王却是气愤,朝堂上要算计,隐私也要算计,还有什么不能算计,我最恨阴谋诡计。

    是,属下明白。只是如今殿下声明有损,更难了。裴叔平是懂靖王的,却也为他的殿下不平。

    习惯了。总是达成所愿了。靖王落寞地说。

    裴叔平看着林林总总的东西,不想殿下竟是要连夜奔赴皇陵,殿下这就要走,虽是陛下旨意,明日再去也可以的。没道理除夕都不让过,就撵儿子的道理,小户人家过年都不打孩子的。

    何必,皇陵也让人心静。靖王摇摇头,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针对自己,自己有什么值得的。自己身边也就叔平还有又点成算,便吩咐说:还有,叔平你留下,帮我看着各处。

    裴叔平领命,是,有事会送信给殿下。唉,一群没脑子,就自己还有点小聪明。

    嗯。靖王点点头,没再说话埋头收拾东西。

    裴叔平看了一会儿,见也没了下文,就回去了。自家虽贫寒,却比这堂堂王府,巍巍皇宫让人安心的多。走了,回去吃饺子,娘包的。

    新年之后的一日,文远伯低调地出现在了升平馆中。馆长的那个小院中,只有馆长与文远伯。

    事情成了?馆长连忙问。要不是走漏了消息,刘公公大怒,自己也不会找文远伯帮自己。

    成了,靖王遭了申斥,罚去守陵了。此事应该已是传遍了。文远伯搭上仕途,也要帮的人就是馆长。

    馆长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就赶人,嗯,确认一下罢了。行了,你也走吧。

    文远伯却还有话,表妹,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儿。

    你我有什么可说的。馆长对他怒目而视。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才落到这个境地,但你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何曾多问一句,何曾不照办,难道还不够。我是真的钟爱小表妹。后面发生的事,谁都没有预料到。文远伯说。

    是,你没有错。那就都是我的错了,别和我提当年。滚!馆长心中愤恨,当年小妹取代自己嫁给了文远伯长子,不想不久家族倾覆,作为在室女的自己罚没,而小妹如今是尊贵的伯夫人。

    文远伯对馆长有愧疚,被骂也还是说:好,我走。有事再传信给我。毕竟自小长大,也曾相约婚姻,自己无法对表妹做到不闻不问。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的部分写的不好,笔者尽力了,各位多包涵。

    ☆、第二十四章

    一期一会

    自那日见过之后,靖王再未来过,沐风也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关在这一方小小院落之中,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人闷得窒息。

    沐风数着日子,数着还有多少日子,这个孩子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多少日子会离开自己。自他有胎动之后,甚至沐风就将他视作一个活着的独立的人,感受着他的一天天长大,愈加希望他不要像自己一样困于一隅。自己一无所有,只好倾其所有给他更多地自由。

    正月十五上元节,满城灯火。在这个留下无数诗句传说的日子,沐风的孩子终于要亲眼见见这个世界了。如何安排孩子、如何安排沐风早已议定,馆长和萍姑都没有来。沐风身边只有一个稳婆,寒烟帮忙,丁乙在外边等着,以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