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文中的情节一般用一两句话概括,就不过多叙述了。

    ☆、第四十八章

    几家心事

    最近接连发生许多事,让言豫津和萧景睿两位公子哥应接不暇。言豫津还好,旁人的事就是个谈资。而萧景睿、却因为看破父亲言侯爷的权势争夺和狠辣手段,陷入纠结困惑。

    两个人一向焦不离孟,言豫津当然感觉得到朋友近来情绪不对,可一个不说、一个不好问。一个只好变着花样地带另一个出去玩耍、去寻开心。可巧,纪王爷在温泉山庄小住,自然邀请了言豫津,虽然萧景睿兴致不高,还是被拉了去。

    因为妓馆杀人案,螺市街上以舞立名的杨柳心不能营业,但不想纪王爷请动了升平馆的沐风,这可比心柳心杨更难得,怎能不让言豫津兴致高昂。

    沐风这两年很少登台表演,这次也做了不少准备。青色搭配玉色的水袖舞衣,随云髻装饰彩带,即使都是同样的装束,也能在一众舞姬中一眼看到沐风。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1

    一曲诗经中的歌谣终了,沐风去更换舞衣,纪王爷与两位客人免不了品评一番。

    言豫津也是歌舞场中的常客,自然懂行,这一支舞蹈,舞步简单,但众人齐舞往复,如风吹杨柳,青春洋溢,如沐春光。

    我倒说不出好在哪里,只是觉得还是沐风姑娘更出众。萧景睿说。

    纪王爷方是各种高手,呵呵,别看是一样的舞步,神韵可是大不相同。举手投足间的一个垂首、一个眼神,才是精髓。

    这时,沐风换了一身青碧色的广袖衫配高腰襦裙,发式未变只多了一支颜色鲜艳的绸花流苏簪。一步进来,就含笑说到:门外就听到王爷的夸奖,沐风实在是不敢当。

    纪王爷示意沐风就坐,径自饮下一杯酒,莫要自谦,论起歌舞,谁还能比我更精通。

    王爷素来风雅潇洒,只是沐风许久不曾用心练习,已是生疏了。沐风亦是真心话,人的精力毕竟有限,琐事繁杂哪有去多时间练舞。

    言豫津连忙说:若论神韵,沐风姑娘仍是首屈一指。说罢,和沐风共饮了一杯。

    纪王爷笑着打趣沐风,她呀,忙着管东管西、牵线搭桥,若是一直坚持,就是现在的心柳心杨和兰芝,都是比不得的。心里难免可惜,又有一点钦佩。

    沐风顺嘴应和,可不是俗人一个,沐风倒是辜负了王爷的期待。

    也有惊喜不是,王妃还夸你生意做得好呢。纪王爷岂是拘泥之人。

    萧景睿倒好奇起来,问:沐风姑娘怎么还与王妃做起了生意?

    不过是做个引荐,如今步入正轨还是靠的大家尽力。纪王妃的福庆楼与宫中采买的生意进展良好,自己不仅得利,交情也更进一步。

    这么说来王妃又添水粉钱了。纪王爷呵呵笑起来。

    王爷难道是嫉妒王妃了。言预津挪揄道。

    纪王爷摇摇头,说:唉,王妃的就是本王的,小预津,这你就不懂了。

    我自然没有王爷懂得多。

    纪王爷已经有了醉意,面堂红起,眯着眼睛盯着乐师舞姬,自言自语,我那个弹琵琶的姑娘,那手有没有几分宫羽的意思,左边跳舞的姑娘有没有点心杨的意味。

    说的言豫津也有几分失落,可惜这么久了还没结案,见不到心柳心杨。

    可惜可惜。

    萧景琰也有了兴趣,说起来,那个何文新到底杀人了没有?

    纪王爷一拍腿,高声说道:他杀了呀,那日在杨柳心,我亲眼看见了。

    原来王爷还是人证。沐风暗自记下。

    萧景琰追问:那为什么还拖了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啊,刑部又没来问我。纪王是真的醉了。

    言豫津可还清醒着,京城中的事啊,还是这么复杂,看表面永远没答案。

    又是党争。如今朝堂、竟是凡事皆分朋党。萧景琰烦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纪王爷不理那些,只说:提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和我们没关系,只管喝酒听曲。

    在座诸人都不再提烦心的事,享受这半日悠闲时光。

    沐风回去第二日,倒是在升平馆中遇到了,所谓妓馆杀人案的另一个事主、宁远伯。看了看来的方位,心下了然,很早之前就隐约知道馆长和宁远伯渊源颇深,只是从未放在心上。

    忽然想起那年她有孕的事就是这位捅出去的,不经意间拼凑起来,当时听说是文远伯还以为刘公公势力不小,原来是馆长的旧关系。妓馆案在刑部、誉王的地盘里,而何大人隶属太子麾下,都不是什么干净人物,这样只好便宜文远伯一个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