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撞了上去。

    “嘶!”单以尧赶紧把人扶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徽徽啊~你可算来看人家了。”

    另一边,竹徽离了府没去什么花会而是到了一家茶馆。

    才一上楼,就见一个粉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准确无误的扒在了他身上。

    小脸不停的在胸口蹭蹭蹭,好好的衣服被蹭了个衣衫不整。

    “阿沁别闹。”竹徽熟练的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走进了雅间。

    被称为阿沁的少年也不在意,依旧熟练的从身后抱住了竹徽的腰紧了紧。

    “徽徽她是不是对你不好,你都瘦了,腰比之前还要细,抱着都没有手感了。”

    “没手感你就松开。”竹徽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腰上的咸猪手拍开,捏了捏阿沁的脸,“别造谣我妻主。”

    “窝……木有啦!”阿沁伸着脸任他蹂.躏,双手还挣扎着抱住了竹徽。

    “明明就是她欺糊你,都不让你出奶玩。”

    “也没有。”竹徽松开手坐在茶间撑着脸望向窗外,“只是我已出阁,不能成天只顾着玩闹,不合规矩。”

    “你也规矩点,别一天天对我动手动脚的。”

    “人家喜欢你啊。”阿沁也撑着脸坐在他对面,说的理所当然,“人家都好久没见你了,难得见一次那单二少还在,都没能跟你说多少话。”

    竹徽无奈的扶额,纤长的玉指在阿沁额间弹了一下,“我已经嫁人了,你应该称我单主君,结果你呢?当着妻主的面还叫我竹公子,也就妻主对这些事不在意,不然有你好受的。”

    好在沐怜出现的情况下他还知道改称呼,不然他也要他好看。

    “哼!”阿沁皱着鼻子轻哼一声,“我才不承认呢!若非我也是男子,哪里还轮得到她娶你,我才不承认她是你妻主呢。”

    “你不承认又如何。”竹徽睨了他一眼,手指绕起一缕发丝,“我心悦她,我承认就好了。”

    话说到这,竹徽绕指的发丝突然一顿,因为他发现无论前世今生,无论她承认与否,喜欢与否,对他而已,都是一心承认她的。

    那之前自己所纠结的有什么意义?

    幼稚。

    竹徽哂笑一下,有些莫名想不通的东西,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义了。

    “你还向着她。”阿沁赌气的鼓着脸,眼神看向楼下不远处,“你看看你不在她在干嘛?”

    竹徽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看装扮似乎是个男子。

    阿沁义愤填膺,“居然趁你不在就出去勾三搭四!可惜她不知道,那家店是你的呢,现在撞我们手里了吧!”

    竹徽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等那男子起身,才发现是……蔺瑜?

    第17章 竹笋 你听我解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另一边的单以尧连忙道歉将人扶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对方扶着单以尧的胳膊起身,语气温柔盈盈一拜。

    “阿瑜?”

    待到对方起身,单以尧这才看清被自己撞到的是谁,舌尖盘绕的称呼脱口而出。

    看见对方怔愣的神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个什么,一时间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松城这么大,蔺瑜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单以尧,脚步向后轻挪几步避嫌。

    “听闻二少已经与那竹家公子结亲,蔺季还未来得及恭喜二少。”

    “啊……”单以尧挠了挠头,“多谢多谢。”

    看对方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赶紧把路让开,“出门许久家中夫郎该不放心了,就先告辞了,蔺公子你先忙。”

    说完头也不回的提脚离开,仿佛身后的蔺瑜是什么吃人的怪兽一样,慢一步就被吃了。

    倒是蔺瑜没想到她会离开的如此痛快,望着单以尧离开的背影还有一丝诧异。

    “公子,这人怎么这样?”身边的小侍看自家公子对单以尧的身影恋恋不个舍,不禁小声抱怨。

    “明明前些日子见了公子还一副非公子不娶的谄媚样,今儿个说变就变了,这幅见鬼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迎雪!”蔺狱冷呵一声,“管好你的嘴,我和单二少没有任何关系,从前没有以后更没有。”

    “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这些话,这次先扣你半月银子。再乱说话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是。”见自己公子冷下脸来,还扣了自己半月银子,迎雪委屈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公子从来没跟他冷过脸!

    看迎雪不情不愿的模样,蔺瑜心里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迎雪不是他原本的贴身小侍,前些日子迎春被主夫寻了个错处办了,他这才没办法带迎雪出门。

    迎雪好是好,对他也衷心,但就是脑子少根筋,说话直而且脑子里想的什么都能从脸上看出来,也不知道这性子是怎么从人牙子手里活下来的。

    他现在本就过得艰难,主夫生怕抓不住他的错处,这话要是被主夫听见,他这辈子怕是就得和青灯古佛作伴了。

    最后望了眼单以尧离开的方向,熟悉的身影已经湮灭在人海茫茫之中,蔺瑜闭眼将心中的浊气叹出。

    他和二少,终究是没可能了。

    “二少!你走这么快做甚。”单六追着单以尧的脚步离开,见她越走越快不禁问道。

    “您难道不应该抓住机会跟蔺公子多聊几句吗?”

    以前可是想法设法制造机会和人家搭话,今儿个怎么还见人就跑了?

    “屁!”单以尧靠在一个拐角处喘气儿,“别瞎说,我都是成了亲的人了,跟人家未出阁的公子有什么好聊的?你这话把我家徽徽置于何地?”

    “而且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我只对我夫郎才有话聊,其他男人想都别想!”这话单以尧说的斩钉截铁,随后警告单六,“在徽徽面前你可别瞎说知道吗?”

    这话要是被竹徽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是,小的知道了。”单六答应。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才想着不能让竹徽听见,结果一转脸在拐角处就碰上了竹徽。

    ……

    ……

    气氛一度尴尬。

    竹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来,在看到妻主抱着蔺瑜的时候他明明告诉自己要相信妻主。

    她说只喜欢他一个不是吗?

    这话就是上辈子她都没对单雪莹和沐怜说过。

    可是看到她和蔺瑜在一起的画面,还是有些刺眼,身体便不受控制的下来了。

    “呃……那个……挺巧哈徽徽。”

    一瞬间单以尧莫名有一种偷.情被发现了的刺激感,明明什么都没干却心虚的一批。

    “是挺巧的。”竹徽身后的阿沁双臂环在胸口努力抬头用鼻孔看向单以尧,“要不是今儿个约徽徽出来,还不知道二少您居然是如此迫不及待的人。”

    “看这脚程您和徽徽是前后脚离开的吧,真就半刻钟都等不及要见你小情人是吧?”

    “不是!我没有!”单以尧望向竹徽,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徽徽你听我解释。”

    “我出来是因为单六说这家铺子要卖,所以出来看看,跟蔺瑜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会出现在这!”

    “呵!你……”阿沁还要说话,被竹徽拦了下来。

    竹徽没说什么,只是上前两步很自然的挽住了单以尧的胳膊,笑颜如花,“我知道了,妻主不用解释,我们回家吧。”

    “徽徽你……”阿沁被竹徽瞪了一眼警告,气的在原地直跺脚,“你就护着她!”

    一路上竹徽温柔的单以尧也害怕,小眼神不住的往竹徽身上瞟,“徽徽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听单六瞎叭叭,我和蔺瑜真的没什么。”

    “妻主多虑了,我真的没生气。”竹徽温言细语的说。

    妻主跟单六的话他也听见了,只是心中澎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而已。

    他就知道,这一次他的妻主不会再让他失望。

    感觉到妻主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竹徽笑着岔开话题,“妻主今日去看铺子可还满意?”

    单以尧小心的打量着竹徽的神色,真的没有什么郁色这才回道:“当然满意,不知道你去没去过那铺子,简直就是按照我的审美装修出来的。”

    “能盘到那店真的是我走运!也不知道那店家怎么想的,这么好个地段居然要卖,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