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猫喵喵喵几句,大有一种想站起来去蹭少年的趋势,然而一只大手把它死死的压住,“别乱动,你湿漉漉的,才洗干净。”

    少年想起身去拿风筒给小猫咪吹干,站起身后又折回:“我得拎着你,以你的尿性,我一转身,你肯定又跑去泥里翻滚!”

    孟清陶靠在巷子的拐角处,从这里望过去,杂货铺里一人一猫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少年怀里抱着小橘猫,左腋下夹着一个吹风筒,一边给小猫咪吹干一边低下头跟猫咪讲着小话。

    顾翕给小猫吹干了之后,没多久,那位傲娇的主子,抬起它的脑袋,迈着高傲的猫步,甩着尾巴缓缓走远。

    “那只猫的毛都要给你薅下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比较想薅一薅你那颗卤蛋!”低沉的声音还回去。

    “说,你要我来干嘛?”孟清陶今天早起,此时没有午睡。现在整个人散发的都是一股莫挨老子的磁场。

    “年轻人,不要那么不耐烦嘛。”顾翕拖着一双拖鞋走到孟清陶身侧,勾肩搭背的。

    “滚~!”孟清陶不耐烦的推开那只大手。“说,干嘛?不干嘛我就走了!”

    “哥哥,你说你的毒舌跟痞子只有我见识到,多可惜呀!”顾翕靠在孟清陶耳边,近距离呼出的热气混着空气中的闷热,让人燥热!

    不跟傻逼论长短,孟清陶现在很烦,很不自在。

    尤其是知道了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之后,尤其是在被同人文虐灵之后。

    神他妈的谁的青春不悲伤!

    “走了!”孟清陶酷酷的转身!

    “诶,等等。”顾翕拉住那人的手,触及的第一感觉就是凉,三伏天里跟冰块一般的温度。

    “跟我来!”顾翕牵住孟清陶的手没有放开,他带着孟清陶走到杂货铺的旁侧小道,那里有一条长长的木梯。

    顾翕站在那木梯旁边做了一个深呼吸,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怪兽一般,“你有没有夸张了一点?”孟清陶忍不住吐槽。

    “哥哥,你不知道,上面的就是洪水猛兽!”顾翕抖了抖肩膀。

    短短的木梯,硬生生给顾翕走出了一种壮士断臂的壮烈牺牲感,夸张。

    顾翕拉开一个木趟门,这个装潢有点像日式或是韩式的武道场。木趟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有两百多个方左右的道场,地板上铺了蓝色的软垫,远远看过去有那么几个人在里头。

    顾翕脱下拖鞋朝着前方九十度敬了个礼,“哥哥,你快点进来啊!”孟清陶在顾翕的催促下褪去黑色的帆布鞋,同样的敬了一个礼。

    钱向跟孙小夏穿着白色的道服坐在左侧,赵韶华穿着蓝色的道服坐在右侧,在国旗下坐着三个人,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满头白发,一个中年大叔三十多岁左右,还有一个小萝莉,绑着一个英气的马尾。

    “顾翕,这什么情况?”孟清陶拉过顾翕跟他耳语。

    顾翕小声说:“哥哥,你很会打架对吧?”

    孟清陶盯着顾翕点了点头,这话他确实说过。

    “那就行了,他们就是洪水猛兽!”

    顾翕伸手指着上头那三人。

    老爷爷发话问道:“你就是他们的搬来的救兵?”

    场上所有人都朝孟清陶看去,j4那几只眼睛里都冒星星,这是见到救世主的神情呀,另外一同传来的还有三道考究的视线。

    孟清陶虽然不明所以,但在j4那四只期待跟崇拜的眼神中,他还是站直了身子,点了点头。

    苍老的声音响起:“瑶瑶,上!”

    只见小女孩站起身,扯了扯她的马尾,女孩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一米五左右,四肢纤瘦修长,她先是朝前侧的二位长者敬礼而后再对孟清陶敬礼。

    女孩内穿白色短袖圆领,外着道服,白色长袖上衣和白色长裤。她腰上系着黑色的腰带,那衣袖宽大,袖长略过前臂中部,衣服很长能覆盖过她臀部,裤长略过小腿中部。

    孟清陶冷冷的说:“慢着,我不打女孩子。”

    老人家道:“瑶瑶,不用按规矩,你随意,这位救兵同学,你也请随意。”

    孟清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小女孩快速的一个下劈朝着他的面门直接劈下,孟清陶快速后撤迅速躲开,紧接着女孩顺着孟清陶的手臂想要擒拿,然而孟清陶动作更快,以力借力,一招过肩摔,死死的擒住了小女孩。

    小女孩挣扎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办法之后,只好拍了怕地板示意投降,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她说:“哥哥,是我技不如人,我输了。”小女孩朝孟清陶九十度敬礼,那英气的马尾差点甩到孟清陶脸上。

    孟清陶朝j4那四人望去,他妈的,那八只眼里熊熊燃起的是膜拜跟敬佩的热血。

    “换我来。”那个中年男人,气宇轩昂,身材高大,身上天生带着一股威慑,他的身形矫健干练,那是常年训练的体格,身上有边陲狼烟的气息,孟清陶感受到一股压迫,那是一种战狼的气焰,那人光站在那里就散发着这样的气场。

    “小伙子,尽全力!”男人声如洪钟。

    “前辈,承让。”孟清陶低头敬礼示意。

    孟清陶快速左右脚出击,最后一个360转身扫腿,男人动作稳健灵活,就在一瞬间,他快速起了一个边腿,孟清陶吃了一腿,随即右拳朝着男人的肚子打去,孟清陶暗骂:“这腿真他妈的重,这肚子贼他妈硬。”

    少年上前准备再次使用过肩摔,然而男人的防守做得极佳,下盘巨稳,根本撬不动。

    孟清陶只能打游击战,从战略上消耗对手,孟清陶放弃主动进攻的机会,全程都是使用步伐游走,更多时候只是在接招的同时再迅速反击。

    是这个时候了。

    在消耗了对手五分钟左右,孟清陶找到了一个破绽,男人的左肩似乎又明显的旧伤,他挑准了这个破绽,一直攻击男人的左肩。

    三次之后,孟清陶将男人过肩摔倒地。

    不过孟清陶摔得是男人的右肩,他的这一手虚晃战术做的极佳,打的就是一个攻其不备,并且光明磊落。

    男人拍了拍地板示意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