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塞在旅行箱里,扔在客厅的角落。

    全部是运动服、运动款厚外套、运动款上衣、运动短裤、运动长裤……

    小枫。

    随手扔在沙发上、下、左、右……

    衣物极少,是从春天到秋天横跨三个季节都穿t恤加韩国大短裤的牛人……

    一航。

    整齐的挂在木文君的衣柜里,偶尔还会拿出来熨熨。

    名牌a、名牌b、名牌c、名牌d……一丝不苟的高品质名牌狂人……

    木文君。

    被一航整齐的挂在衣柜里,偶尔还会拿出来熨熨。

    一模一样的普通西装一摞,一模一样的普通白衬衫一摞,一模一样的普通羊毛衫一摞,一模一样的米色大衣一摞……就某种程度而言,也是位牛人……

    ——衣服end——

    *3 男人与烟酒

    木文君。

    只要情况需要,比如钱,再比如……嗯,钱……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喝任何品种的酒。千杯不醉,大约是遗传。

    只在有烦心事的时候抽淡烟,只用火柴点烟,而且不喜欢在身上留下烟味。

    阿少。

    所有饮料中只喝水的健康的运动男孩。

    喜欢云南的烟草,抽很重的烟,每天饭后一支,非常规律。

    小枫。

    酒量不济……这一切都是为了剧情需要(无良作者)。

    老烟枪,基本上一天一包……小枫啊,这样下去会长不高的啊……

    一航。

    不喜欢酒精,不喜欢尼古丁。

    情况必要时,比如说跟小君有关……再比如说,嗯……跟小君有关……可以喝任何酒抽任何烟。

    秦守。

    只喝高级酒,千杯不醉,嗯,大约是后天训练的结果。

    不抽烟。

    (这个男人意外的很懂养生么……)

    ——男人与烟酒end——

    *4 男人与动物

    h区的小区花坛下有一窝小狗,它们天天在花坛附近玩耍,并跟经过花坛的人玩耍(纠缠?)。

    木文君。

    是个如空气般温吞舒服的人,偶尔抽烟味道也不刺鼻。

    小狗们都喜欢粘着他,如果在他脚下乱窜,他就会因为不敢落脚而留在原地;如果爬到他腿上,他就会全身僵硬不敢动作,任小狗们在膝盖上打滚玩耍。

    有一天。

    “小君,你喜欢狗么?”

    “不喜欢。”

    “那为什么这么宠这些野狗呢?你这样会被动物们欺负噢。”的

    “这些是野狗?”

    “啊?对啊。”

    “原来是野狗……这么说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要求赔偿了?”

    “……什么?”

    从那以后,小狗们忽然意识到不应该纠缠这个空气般的男人。

    阿少。

    早晨和傍晚都会在附近跑步的男孩,身上有着一样的野生的味道,小狗们都很喜欢他。

    偶尔会给东西小狗吃,偶尔会把烟给小狗尝尝……(好孩子不要学)

    相处融洽,并非人类与动物的关系。

    小枫。

    身上总有血的味道,可是并不讨厌。

    小狗们喜欢在他晚归的时候扑上去挂在他的衣服上。

    “老大,这些狗这么烦,弄死算了。”

    “放屁!有那么多力气就去把金高给我打下来!弄死几只狗我都替你难看!”小枫把烟往地上一摔!然后迅速的把挂在衣服上的小狗们摘下来扔到花坛里,快步离开……

    小狗们觉得被扔进软软的花坛里的过程很有趣(这一群什么狗啊?),所以依旧天天蹲在窝边等着小枫回来……

    一航。

    非常非常清爽干净高贵的人,偶尔会在心情好的时候用漂亮的指尖逗逗小狗们。

    小狗们非常积极卖力的讨好着,在他微凉的修长指尖下打个滚,蹭一蹭,肚皮朝上,等着他挠痒痒……那么好的手,一定很舒服~~

    手指轻轻的碰一下小狗的肚皮,“这里……应该是左侧肾脏吧……”(最近正在上解剖课的某人)

    小狗们浑身僵直了……

    秦守。

    没有狗敢靠近他。的

    ——男人与动物end——

    *5 价值5000的草

    秦守:“小君,过来跟我住吧,你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木文君:“不要,我当然会,而且我马上要和三个弟弟一起住了。”

    秦守:“他们会被你养死的,一定。”

    木文君,一愣,犹豫道:“才不会……吧……”的

    秦守,指着办公桌上一盆兰花,笑道:“小君,我们来打个赌,只要你能把它养活一个月,就能赢2000块钱,如何?”

    木文君:“我要是输了呢?”

    秦守:“搬来跟我住。”

    木文君:“不赌。”

    秦守:“噢?那么……5000?”

    木文君,转身抱起那盆草:“……每天浇几次水?”

    在5000块赌金的驱动下,草每天都过的还不错。

    然后,弟弟们住进来了。

    半夜,起来到阳台上偷偷抽烟的小枫。

    百无聊赖的抽着烟,一转身,看到了那盆草。

    伸手撩拨了两下,想起家规最后一条。

    嗯,反正也没事做。

    拿起一旁的水壶,晃了晃,还有半壶水。

    小枫一手拿烟一手拎水壶洋洋洒洒的浇了一遍水,然后回去睡了。

    大清早,最早起床的阿少,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

    一斜眼看到那盆草,隐约想起家规的事。

    伸手撩拨了几下,仔细看两眼,只是普通的兰花,为什么会值五千块赌金呢?

    嗯……也许养活一个月就知道了。

    拿起一旁的水壶,晃了晃,没水了。

    阿少去打了一壶水,快速的浇了半壶,然后下楼去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