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看我盯着他没说话,继续打字,把屏幕亮给我看,我没看,略过他,转身回房间拿电话。

    狗卷棘顿了顿,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机。

    我走到阳台,他看见我紫眸又亮了起来,莫名像小狗狗,尾巴都在左右摇。

    他一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面色严肃地拨打电话。

    请问,是门卫么?为什么没经过户主同意就放人进来了?什么?没见到人?

    我瞬间意识到再说下去海狗卷可能就要进局子了,而不是单纯的门卫失责。

    我:啊抱歉,那可能是我看错了,造成你的不便还请谅解。

    挂了电话。

    我认真地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我又紧接着继续说道:先别管什么劳什子名字恋爱问题了,现在是安全出现问题了。

    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缓慢打字,我凑近看他打,实时更新。

    屏幕上我还没看到的字被他删除,重新打字。

    我:用罗马音打会不会更快一点。

    狗卷棘默默换了罗马音键盘。

    我推推从房间里拿的眼镜框:所以,你就直接翻进来的?

    他点头。

    我:你,你到底是干嘛的?难道上的是武校体校?少管所毕业?

    狗卷棘低头打字,亮给我看。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我:你等等啊。

    我输入手机搜索。

    我翻了翻条目:是宗。教学校么?

    狗卷棘似乎很犹豫,我却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是因为宗。教原因不开口说话的么?你早说早打字给我看嘛。

    日本的宗。教很多,还有从韩国那边传过来的奇奇怪怪的教。我也没有细究。

    什么啊,这种情况我当然可以理解啊。

    我瞬间开心了,还笑出来。

    狗卷棘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咒术师的真相。

    该不该把她扯到危险中,一旦说出咒术师,她会不会离开他。

    我不知道男友的心绪繁重,毕竟遮了一半的脸,严重影响了我本来就不高的观察人情绪的能力。

    我反正就很高兴,他身手厉害得直接躲过警报翻。墙进小区的事我都一下子抛之脑后。

    原来你叫狗卷棘啊,名字挺好听的嘛。

    我一把把他拉到房子里,关上阳台窗户,狗卷棘紧张得手脚僵硬,垂眸却看见掉在地上的棒球棒。

    我:不知道是你,我就拿棒球棒准备打人的,我是不是很有警惕心很棒?

    一般这时候夸我的都是我父亲。

    狗卷棘很认真地点头。

    我又更开心了一点,给他介绍我家里的东西。

    那个,就是电视机,但屏幕大玩游戏超爽的,有机会一起玩啊。

    狗卷棘仔细观察屏幕上还在播放的搞笑综艺。

    我:哦,那个节目我不感兴趣。

    狗卷棘立刻移开视线。

    我一摊手:这个,是阿珂哦。

    狗卷棘紫眸盯着沙发上的人形玩偶,脸上还是两个圆圆的眼睛,嘴巴也是o形。

    我哼哼道:怎么样,脸好看么?

    狗卷棘刚准备摇头,我迫不及待的公布答案:是我画的呦!

    话音刚落,他的头硬生生改变方向点了点。

    我没发现什么,喜滋滋道:一开始因为你很像他,我就很喜欢你呀。

    狗卷棘陷入沉默,但由于他本来就是沉默本默,我完全没察觉到不对。

    不,这样讲他会不会认为我不太喜欢他?

    我想了想,加了一句:但亲亲只跟你哦。

    他脸爆红。

    第10章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阿珂的五官是我用黑色记号笔画上去的,亲了的话会不会中毒?(×)

    我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狗卷棘迟疑一下,还是坐过来了。

    我还没有对他发出游戏邀请,电话就响了。

    啊,是我妈。

    狗卷棘紧张地捏着袖口。

    我倒没什么,接起电话:喂?

    总之就是一阵扯家常,最后我妈问我现在在干什么。

    我对狗卷棘笑笑,诚实道:我在和我男朋友玩游戏。

    对面沉默一瞬,下一秒就是一个中年大叔崩溃的声音。

    什么!我的乌酱怎么会有男朋友了啊!!!

    我把手机远离耳朵:老爸?

    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呜呜呜对面传来八尺大汉悲伤的哭泣。

    我:当然了。

    电话又被妈妈抢过来,她小心地说道:那、那乌子,你们现在在

    我躺在沙发上,狗卷棘拘束地坐在旁边,他也听到了母亲的问话,忙给我打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