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打折啊?

    不是,赤司征十郎失笑,是有一个一级咒术师接下任务了。原本应该是二级咒术师的,也就是说,我们用二级咒术师的价格,请了一位一级。

    虽然不知道一级是个什么水准,但看到赤司脸上的表情,仿佛是一个商人在打算盘。

    我说道,恭喜。

    同喜。

    我顿时:

    。

    狗卷学长在干什么啊?虎杖悠仁练习咒术完毕,到操场看到狗卷棘默默地在狂打字。

    胖达:哦,是在编辑咒术师的基础知识吧。

    虎杖悠仁惊住:诶?!这个要考试么?!

    不是。胖达无语地说道,是坦白。决定生死的坦白。

    虎杖悠仁挠头:坦白?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诶

    。

    我无聊地坐在椅子上摇来摇去,学生会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干完了事情还要等赤司过来批准。

    无聊得一批。

    抱歉,来晚了。赤司征十郎推门而入。

    我:你那是什么打扮?怎么那么正式?

    不是,是约定的今晚去除掉咒灵。咒术师应该来了。

    我无趣地晃晃,我对那咒术师一点兴趣都没有:干什么?我还以为是让他自己去祓除,你打钱就完了呢。

    你这么说也没错。赤司征十郎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傻事,被自己逗笑,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忙了。

    我瞥他一眼:是害怕吧。

    赤司征十郎一愣,低头无奈地笑:被看穿了,毕竟感觉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很多人都因此而死。我参加过一个人的葬礼,他似乎就是因为咒灵而死的

    我:抱歉。

    没什么。所以,我们快离开吧,明天就没事了。他对我笑道,把我做的文件拿在怀里,看来是想直接回去审查。

    好吧。我提起书包,跟着他走出去。

    我们是离校最晚的人,社团都比我们先离开。

    不是夏天,天黑得早,眼看太阳就要落山。

    他在后面锁门,我在走廊里,朝窗户那里看去,远处旧的宿舍空无一人,就是那里有咒灵么?

    我似乎听到落锁的声音,回头,看见的是赤司征十郎诧异地盯着我。

    赤司征十郎瞳孔一缩,上前喊道:快离开!

    他向我跑过来。

    恩?

    窗户不知道怎么的,在我回头的时候自己打开,我听到了他的喊话,但与此同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不可抵抗的拉力。

    我整个身子瞬间被拉出去,黑色的眸瞪大,眼里是从三楼往下望,不断放大的地面。

    风灌进耳朵,鼻子,甚至眼睛。

    腾空,无所依靠的感觉。

    只记得,当时一个熟悉的声音。

    [滚开]!

    第29章

    我害怕地闭眼,但手腕和缠在身上的束缚顷刻消失,真真切切只剩下失重的感觉。

    乌子!赤司征十郎在窗户边惊慌大喊。

    下一秒,我感到后背和腿弯处一股阻力,为了消弭冲击,他抱着我顺势落地。

    黑色的长发轻飘飘落下,我瞪大了眼,脑中一片空白,只怔怔地看向抱着我的灰白发的少年,衣领大开,平日里毫无波澜的懒懒的紫眸现在略带冷意,眉眼透着些许的杀气,抬眸对着咒灵。

    狗卷棘估计是没怎么公主抱过别人,手抱我背的位置很不舒服,但很快调整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他再一次开口,轻轻的嗓音像是要钻进我耳朵里。

    [爆炸吧]

    在咒灵爆炸的前一瞬,他捂住我的耳朵,将我按在怀里,我还带着恐惧的眼只能看到他的黑色校服。

    轰

    爆炸的红光照亮昏暗的天空,能刺痛人眼的强光,仿佛火焰燃烧。

    我紧闭眼,自己都不知道地咬着下唇,狗卷棘的手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特别是腿弯处,直接肌肤相触。

    咒灵祓除成功。

    大芥?他低头看我,下巴从我额发那里一擦而过。

    我思绪完全被堵住,只愣愣地回望他。

    咳。赤司征十郎赶下来,我们的姿势过于暧昧,尤其是咒言师的态度,一副恨不得黏糊糊亲上去安慰怀里人的模样。

    赤司觉得,他有必要阻止。

    谢谢你,咒术师。赤司征十郎出声,手搭在我背上的狗卷棘的手腕上,可以放开乌子了。谢谢你救了她。

    不容拒绝的口吻。

    狗卷棘掀眸看他一眼。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咒术师=狗卷棘

    狗卷棘=咒术师

    我=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