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崎梅太郎开口就问:是蓝色颜料么?

    千代流着宽带泪点头。

    野崎梅太郎嘀咕一句:我就说他是打手。

    她眼前出现一只手,拿着纸巾,千代抬头,野崎梅太郎依旧是那副表情:擦擦吧,后面脖子上还有颜料。

    她小心接过,莫名红了脸,在野崎梅太郎旁边坐下,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千代:咳,其实输了也不错的嘛........(脸红)

    我听着不远处的木仓声,再见了千代..........

    就狗卷棘的身手,我毫不怀疑淘汰的人选。

    现在的问题是,我怎么活下去。该死,狗卷棘现在一定在赶过来。

    只能埋伏,不能正面肛。

    我略微增加了点信心。

    在他大咧咧出现的时候,我绕到狗卷棘背后,瞄准。

    我刚要射。击,他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转过来,黑乎乎的木仓口对准我,速度极快地按下。

    我戴着目镜和帽子,只觉眼前一片蓝,额心微微一痛。

    我啪嗒一下倒地。

    正、正中红心!

    。

    客人还真是我见过的最快的一局啊哈哈哈哈。工作人员打开门放我们出去。

    我换好了衣服,顺便把脸擦了一遍。

    我们四人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被蓝色颜料正面击中脑袋的我:毫无游戏体验感。

    被蓝色颜料背面击中脑袋的野崎梅太郎:嘛,还行吧。

    被蓝色颜料背面击中心脏的千代:是狗卷君太厉害了哈哈哈哈。

    赢家狗卷棘:鲑鱼子。

    佐仓千代期待地打开地图:下面我们要玩什么啊?

    我:玩一个能碾压狗卷的吧,来,狗卷君,你看你最不擅长什么。

    野崎梅太郎:已经当做假想敌了么。

    狗卷棘:...........

    嘛,也只是开玩笑而已。我们最后去坐游乐场常规项目过山车了。

    我坐进去,狗卷棘坐我旁边,前面是千代和野崎君。

    后面还有人入座。

    上次出命案的地方整改了,这次的过山车都重新喷了油漆。

    等待发车,过于无聊。

    我转头:你害怕坐这个么?

    狗卷棘:木鱼花。

    我没听懂,但他表情不变,倒也猜到了:好吧,不害怕就好。毕竟上次我们看见了命案,怕你出现心理阴影。

    狗卷棘:.......

    前面的佐仓千代一抖。

    车缓缓开动了,在爬坡。

    我动动脑袋,头皮一阵撕扯,我低头:狗卷,你手按住我头发了。

    狗卷棘急忙抬起放在座位上的手:大芥?

    我还没说话,车猛地下坠,前面千代的叫声堪比喇叭。

    风非常猛烈,停车的时候,我头发乱糟糟的,千代一脸吐魂,颤巍巍下来,野崎梅太郎扶住她,她就一边吐魂一边心动。

    我看了一会儿,回头,对面瘫脸的狗卷棘伸手:腿软么,需要牵手么?

    .........他没说话,顿了顿,还是把手放到我手心里。

    他一只手都能把我包住,依然是粗糙的感觉。

    我想了想:那先去玩个不那么刺激的吧。

    千代点点头,其他两人也没什么异议。

    于是我们站在了抓娃娃机旁。

    我投币:那个青蛙还是蛮可爱的。

    抓娃娃的抓手颤巍巍抓住青蛙玩偶,颤巍巍抓起来,眼看就要到达洞里,啪一下就掉了。

    正准备露出胜利微笑的我:.......

    我右边的佐仓千代围观完我失败的经历,她咽了咽,盯着机器里面的猪猪玩偶,小心投币,小心操作,一下一下的移动。

    最后因为没看时间,抓手自动降下,抓了个空。

    千代:..........

    千代右边的野崎梅太郎观察完我和千代的失败经历,淡定转头,一副我会了的样子,淡定投币,淡定按下抓手,随便选了个目标。

    抓手抓了个空。

    野崎梅太郎:..........

    狗卷棘侧头看三个人都失败了,他转回头,默默投币,默默按下按钮。

    抓手抓到青蛙玩偶,但半空中就掉了。

    狗卷棘:.........

    .........我围观完后三人的失败后,开口说道:我们去玩其他的吧。

    千代/野崎梅太郎:可以。

    狗卷棘:鲑鱼子。

    于是我们来到了画颜料的地方,可以给画涂颜色那种。

    我们无视一众的小孩子的欢笑,淡定到老板面前:四个图,谢谢。

    一个饭团,一个美少女,一个假面骑士,一个美少年。

    老板遗憾表示没有这种图案,给了我们几个常用的。

    一个猫猫,一个花朵,一个微笑的太阳公公,一个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