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按钮,选了个普普通通红爱心方框,多么情侣的情侣框,就这个了。

    我和狗卷棘被框在里面,我按下按钮。

    出来的照片就是平平无奇面无表情的两人。

    我拿着照片,皱眉:我丸子头怎么乱了?

    狗卷棘移开视线:

    你给我转回来。

    我重新弄了一下头发,再来再来!

    这次狗卷棘选了个框框,是金枪鱼的框。

    我表情僵住。

    不说为什么会出现金枪鱼这种神奇相框,就说我对这种类型食物和生物的厌恶之情,已经不能单单用无馅饭团和有馅饭团的区别战争来形容。

    我只能接受狗卷棘嘴里说说的程度,但这种写实的画面,真是

    我看一眼虽然面瘫脸,但周身在飘小花花一样的男朋友,沉默。

    算了,为了男朋友,我忍!

    他按下按钮。

    咔嚓

    我们凑在一起看出炉的照片。

    我的头刚好在卡通金枪鱼大张的嘴巴下面,仿佛下一秒就要葬身鱼口。

    而旁边的狗卷棘即使遮着半脸,却还能感受到他溢出照片的开心小花花。

    我:这仿佛他在高兴我被鱼吃了,还比了个耶。

    我抬头,狗卷棘小心地把照片放进口袋里,要不是不能说话,只怕现在都在哼歌。

    算了我忍!

    我清了清嗓子:再来一张吧,没照够。

    没照够,此乃谎言。

    这次由我来选,我毅然决然选了假面骑士。

    这次是假面骑士亚极陀的框框!

    我兴奋地凑近。

    狗卷棘也配合地凑近。

    咔嚓

    照片出炉,我小心地放进口袋,感觉人生都得到了圆满。

    狗卷棘看着手里的照片。

    上面是两个大地形态的亚极陀,黄色系列,而他的头被扣下来,立在两个相同假面骑士身躯上的,是我和狗卷棘的头颅。

    狗卷棘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默默收起来。

    大头贴,圆满结束。

    回去的时候,我的鞋跟有点难走,狗卷棘把我背上了。

    手依旧压住我的裙角。

    夜风吹过,他的外套盖在我身上,不感觉到冷,反而很暖和。

    我昏昏欲睡。

    到了我家楼下,狗卷棘把我放下来,我打了个呵欠:再见,狗卷君啊。

    在这个已经交往快一年的时刻,我终于想起了称呼问题。

    你比我高一级,按理说应该是叫狗卷前辈?

    狗卷棘闻言,莫名其妙地红了耳朵。

    我敢保证他在想什么不妙的事情。

    我略过这个:不过都交往了,我就叫你棘吧!

    鲑鱼子。

    我挥挥手上楼。

    狗卷棘看着我关上门开灯。

    他慢慢离开。

    我扯下束头发的带子,将白鞋踢走换了一双拖鞋。

    老爸应该不会回来了。

    我一看手机,果然,他连夜扛着火车跑向国外做生意去了。

    我给他发短信。

    一路顺风。

    老爸回了一句。

    好的么么么!别和男朋友这么晚了出去啊。

    才跟男朋友回来的我发道:

    不会的。

    因为已经回来了。

    我洗漱完,换上睡衣,进卧室。

    在书桌台灯下,我开开心心摆出一天的成果。

    恩,规规矩矩的粉色爱心框情侣照片。

    我啪一下把它贴在书桌上。

    就贴这里吧。

    我再拿。

    恩!我最喜欢的假面骑士!

    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和狗卷棘那两个突兀的头颅上面,而是在亚极陀的身体上!好帅!

    我喜滋滋地把它放到我钱包里。

    最爱的归属。

    然后最后一张

    我双手撑着下巴,桌子上摆着那张金枪鱼。

    啊扔了吧它的归宿应该是垃圾桶

    不,这是狗卷君棘最喜欢的,我不能这么做。

    可是我眼睛好痛

    不,我可以。

    我眼一闭,把它和粉色爱心框框的照片贴在了一起。

    睡觉睡觉。

    。

    这边,高专。

    狗卷棘捧着最爱的金枪鱼照片,周身都冒出幸福的粉色小花。

    他小心地放在胸口衣服里。

    想了想,现在咒灵都有智商了,万一看到乌子的脸了怎么办?

    他又拿出来放在钱包里。

    恩好像还是不行。

    所以要怎么样才能死后不被咒灵看到,而他活着也能看到呢?

    木鱼花

    好难。

    。

    今天,我是一名平平无奇上学人。

    运动会还没到,氛围都没有起来,还在紧张报名中。

    作为报了长跑、短跑、借物跑的我,安心地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