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好浪漫!

    浪不浪漫我不知道,只是桌子有点宽,为了迁就狗卷棘,我下意识前倾。

    他耳朵红了一片,手轻轻地擦,我甚至感受不到多少力度。

    我:

    狗卷棘没对上我的眼睛,只看着我的左脸,眼眸微闪。

    作为一个和他相处久了的女朋友,我明白那种眼神。

    这家伙,是想亲亲了吧。

    但是

    我:能不能快点,我好累。

    前倾的动作做久了就好累

    鲑鱼。狗卷棘擦完,放下手。

    我坐下,摸摸脸。

    还完餐盘出去,千代和野崎梅太郎早就等在那里。

    休息休息,就要比赛了吧。野崎梅太郎看看手表。

    加油哦乌子。千代眼睛亮亮鼓励打气。

    我会的。我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就想睡午觉啊。

    我们分开,千代他们还有班级的准备工作要帮忙,班里要比赛的人就休息。

    我望望蓝天:去天台睡觉吧。

    狗卷棘:鲑鱼。

    打开天台的门,微风吹拂。

    暖洋洋的太阳。

    我坐下,拍拍大腿:呐,要来膝枕么?来吧来吧。

    狗卷棘拉拉衣领。

    学校的红格子短裙刚好到膝盖,我蹲坐下后,它向后扯了一些,露出白皙的一截大腿和膝盖。

    我拍拍:快点快点。

    狗卷棘迟疑片刻,还是顺着我的话慢慢躺下。

    他浑身僵硬,直挺挺地躺着。

    脑袋搁在我腿上,他紫眸感觉在发呆。

    灰白的头发扫在我腿上,莫名痒意。

    这时候谁都没说话。

    狗卷棘感受到侧脸下的柔软,动都不敢动,心跳如雷。

    直到二十多分钟后

    我,腿酸了,起来。

    狗卷棘腾地一下直起身。

    我疑惑:怎么出汗了?

    木鱼花狗卷棘撇开脸。

    我终于说出了我的最终目的:该你了。

    狗卷棘:

    他不适应地蹲坐。

    我舒服地躺下,准备睡一觉。

    一分钟后

    恩一点都不柔软

    完全睡不着。

    我睁眼,眼前是他帮我挡住阳光的手掌。

    为什么,你的腿一点都不软。

    感觉头搁在了石头上,我坐起来。

    换个姿势。我想了想,靠墙吧。

    我拉着他在墙边坐下,靠着墙,我闭眼一脸困倦地啪嗒一下将脑袋放在他肩上。

    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头上传来一阵压力。

    我忍受一会儿。

    我闭着眼,感觉自己身高在缩短:

    我:不要靠我的头,好重。

    狗卷棘:鲑鱼。默默把头向后靠在墙上。

    。

    比赛即将开始。

    我换了一身运动服,站在跑道上。

    操场周围一圈的观众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乌子同学加油!!!

    乌子乌子!我爱你!

    大小姐我爱你!!!

    用红色发带扎起马尾,我蹲下绑紧鞋带。

    观众席上。

    千代:乌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啊

    野崎梅太郎:嘛,以前不就是情书一箩筐一箩筐的么。

    他又转头,看向旁边灰白发的少年:不过放心吧,自从上次她自己说自己有男朋友之后,情书就少很多了。

    狗卷棘:

    想起乌子在大堂里说的不会说话的男朋友,震惊了一学校的人,佐仓千代就尬笑几声:哈哈哈。

    虽然乌子某种程度上也没说错的样子

    野崎梅太郎:他们还很好奇乌子说的不会说话的哑巴男友。

    千代:野崎君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啊!

    狗卷棘歪头:?

    。

    我压压腿。

    旁边观众席一眼镜男疯狂照相:啊啊啊乌子同学的长白腿!

    我:你对我一个一米五五的人说什么呢。

    短跑虽然我也很强,但没有长跑有自信。

    比例再好,身高也在那里。

    裁判扬起三角旗:一

    狗卷棘默默拿出相机。

    二

    赤司征十郎累得按按太阳穴,从窗台那里看向操场。

    三

    砰!

    黑色的长马尾扬起,我跑出。

    场内欢腾。

    。

    野崎梅太郎向下看那个勉强领先的黑色身影:要是再高一点就好吧。

    千代:短跑什么的相同实力的话,确实个子高一点会好很多

    千代:不,她这个一米四的在说什么。

    狗卷棘低头看照片。

    相机刚好捕捉到她拐弯跑的样子,黑眸像是黑色的宝石,白得晃眼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