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将我往上提了一下,继续走。

    过了片刻,我又开始晃,狗卷棘故技重施,按住穴位,我一把揪住他顶上的发,形成一个小揪揪。

    我:住手,海带。

    狗卷棘: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脑袋搭在狗卷棘脖颈处,有几缕黑发悄悄地落出来,落在他胸前。

    滴滴滴

    汽车的鸣笛声。我半梦半醒,又清醒过来。

    下意识抬头。

    好痛!!!头皮的拉扯感让我立刻低下头。

    那几缕黑发不知何时缠绕在咒言师校服上的金色纽扣上。

    一杯清水没把我喝醒,倒是疼痛感让我一下子就从酒醉里清醒。

    清醒了,彻底清醒了。

    狗卷棘停下,松开我,我站稳,歪着头,幸好头发长,也只是接近尾部的黑发缠绕,我的脖子不需要太过受罪。

    快快取下来疼死我了那一刹那的拉扯感就让我眼眶湿润了一瞬。

    狗卷棘也慌慌张张,手按住纽扣,想解开上面缠绕的黑发。

    不知道怎么了,他扯到其中一根头发,我我疼得直抽气:等等下先回去。我不要了,我不要这点头发了。

    鲑、鲑鱼。

    脱又不能脱,扣子缠住了,我只好捏住发的上端,以免再遭受剧痛。

    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回家,我打开门,狗卷棘不敢离得太远,跟得很紧。

    我们走到卫生间,我拿起剪刀,一把将头发剪断。

    舒服了。

    原本黑发已经长到了大腿,现在那几缕直接到了腰间。

    等会儿还要去理发。

    我抬头,狗卷棘也看着我,我们面面相觑。

    啊约会

    我试图拯救一下:我们,去看电影吧。

    狗卷棘:鲑鱼

    于是我们愉快地又出门看电影去了。

    我仔细根据流程买了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但电影还要等一段时间才开始。

    我环顾四周,打发时间的有抓娃娃机。

    pass.

    照大头贴的人满了。

    pass.

    啊。

    我扯扯狗卷棘的袖子:我们去试试那个吧?

    狗卷棘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一排排的按摩椅。

    狗卷棘:

    我付钱的时候长了个心眼,先付我的,他要付的时候我拒绝道:这次我请你,我,是vip。

    狗卷棘:

    他的自然就后启动。

    我躺在里面,按摩完毕,狗卷棘还没有完,我立刻翻身站起来,举起手机:来来来,茄子

    [停下]

    诶?

    不、不能动了???

    狗卷棘慢悠悠地站起来,对上我震惊的目光,他紫眸毫无波澜,走过来抽走我的手机,我:

    他按下快门键,和我合照了一张。

    我:

    可恶,凭什么。

    我瞪他,狗卷棘歪头,平静的紫眸盯视我,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触到我的鼻尖,我对上他凑近的眼,以为他又要捉弄我,依旧瞪着他。

    狗卷棘看一会儿,双指故技重施捏住我的脸,似乎觉得很好玩,低垂的紫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我:

    直到狗卷棘扯下衣领,低头就着我被迫嘟起的嘴轻啄一下,发出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啵的一声。

    狗卷棘亲完脸微红,紫眸微闪仿佛含着水光。

    不是,不是你主动亲的么,你害羞个鬼。

    。

    等禁锢松开,我再瞪了他一眼,准备去沙发坐着的,余光闪过一个东西,我笑一声:接下来,是去那里!

    单间娱乐唱k!

    逼仄的空间只有两个座椅,我们要的是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把话筒给他,狗卷棘摇头:木鱼花。

    我露出恶魔的微笑:你知道么棘,你可以唱一首饭团馅之歌。

    狗卷棘:?

    简单来说就是随便找一首歌,根据它的旋律唱,不过狗卷棘把歌词全部换成饭团馅。

    我慈爱地微笑:即使是你,也能唱歌,唱到世界充满爱。

    狗卷棘:

    。

    我错了,我这是在惩罚自己,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狗卷棘不停歇的鲑鱼子木鱼花大芥海带蛋黄酱腌高菜明太子金枪鱼腌鱼子鲣鱼干

    一开始我保持微笑,看他面瘫脸念饭团馅。

    没错,是念,狗卷棘毫无旋律可言。

    渐渐地,我脑子里充斥着饭团馅,差点要吐出来。

    够了,半个小时对我来说,还是太长了。我毅然决然地选择走出去。

    狗卷棘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又归于平静,慢慢跟上。

    我们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儿,检票时间到了,站起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