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

    总感觉,棘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错觉么。

    到最后狗卷棘都没有把它随便放到地上,找不到干净的地方放,一直虚虚拿在手里。

    我吃完拍拍手,站起来,光光的脚差不多干了。

    弯身穿上鞋,我说道:回去吧不对,你跟我回去的话,就要先躲开千代他们啊。

    我说着走进树林,狗卷棘跟上我:鲑鱼。

    你能做到的吧。我回头,狗卷棘猛然停下步子,头低下,视线和我对上。

    离得很近,我认真地看着他:你能做到的吧。我把帐篷拉开等你。

    鲑鱼。狗卷棘睫羽微颤,紫色瞳孔框住我。

    我摸下巴,歪头端详他。

    狗卷棘:?

    咒言师的话难道说什么都会灵验么?我问道。

    木鱼花狗卷棘说道。

    听不懂。我至今都没有对上狗卷的话对应的意思。

    不如说,我刻意不注意,因为饭团馅什么的一旦对上意思,我肯定的时候就会想起狗卷棘肯定表达的饭团馅。

    会死的。

    我。

    他看出我没听明白,狗卷棘摇头,再一次说道:木鱼花。

    好吧。我回想狗卷棘上次给我的关于咒术师的文档,记忆有些模糊了。

    我们走到营地,我先回去,狗卷棘停下。

    我到火堆旁边,千代正迷迷糊糊揉眼睛:啊,乌子,已经这么晚了啊。

    我点头:对啊,千代你看起来还是很困的样子。

    嗯佐仓千代笑笑,没想到在野外没有桌子,涂色这么累,而且越睡越想睡觉来着

    我认真道:那你快睡吧,等会儿就到熄灯时间,老师就会来了。

    好吧。佐仓千代打了个哈欠,眼泪挤出来,晚安,乌子。

    我:晚安。

    我看着千代拉上拉链,一瞥,野崎梅太郎的帐篷毫无动静。

    应该还在酣睡。

    我滚进帐篷,打开台灯。

    红霞褪去,昏暗的夜色快要降临。

    狗卷棘站在树上,紫眸眨眨,正要跳下去。

    乌子,乌子,呼叫呼叫。

    我帐篷后面过来一个人,靠在帐篷外面。

    她的影子在帐篷上映出。

    我听到声音:结月?

    她就隔着帐篷,硬是不进来,严肃道:我怀疑木村喜欢我。

    我:啊?

    结月摸下巴,认真推测:自从石洞那次以后,他就莫名其妙的盯我,我一说话他就害羞的跑开,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吗?

    我挠头:嗯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你拒绝人的经验肯定很多!结月斩钉截铁道。

    嗯?

    告诉我吧乌子老师,怎么样才能不伤害人的拒绝!

    她认真的语气让我也不免认真起来,我回忆起最近拒绝的话。

    我:我都说,我有男朋友了。

    濑尾结月:原来如此,难道他们没有不甘心地呐喊哑巴配不上你么?

    我摩挲下巴:好像有。

    然后呢?

    我:然后就说与你无关啊,我男朋友比你帅多了。

    了解!结月翻滚进草丛,准备回去。

    停在树上的狗卷棘曲腿。

    等下!结月又咕咕咕翻滚回来。

    狗卷棘:

    我:怎么了?

    结月靠近帐篷:我好像,没有男朋友。

    我:那就直接拒绝嘛,长痛不如短痛。

    结月思索一番,敲手,好主意!

    她像特工一样潜入进草丛,瞬间不见了影子。

    与此同时,狗卷棘像猫一样跳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进来的时候,曲身,紫眸对上我的视线,盯着我,刹那间反手拉上拉链。

    我扑一下躺下,今天还早嘛。

    狗卷棘在旁边叠好我的黑袜,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才回头看我。

    我躺在那里,举起手机说出真实目的:来肝游戏吧!

    狗卷棘撑手坐在我右边,一只腿曲起,右手肘放在膝盖上,另一只左手撑在我胳膊边,偏头垂首看我。

    灰白发垂下,投下阴影,伸手轻轻一拉,褪下了衣领,唇边我熟悉的黑纹在昏暗灯光下晃眼。

    我平躺在被子上,重复一遍:肝游戏吧。

    鲑鱼。

    因为灯开着,外面容易看出帐篷里面的人影,所以我关上灯。

    狗卷棘依旧两三下拍完蚊子,我满意地点头。

    我窝在他怀里,膝盖曲起,手机放在膝盖上:这次不battle了我们合作组队!

    狗卷棘身后没有靠的墙,但我整个人躺在他胸膛上,他都不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