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爱捏肉,一直在我肚子上轻捏。

    直到我感觉到嘴边什么东西流下,彻底忍不住,我咬了他一口,趁他一痛的时候推开他。

    我坐起来,迟疑地捂住嘴。

    狗卷棘撑着手在我两边,因为我坐起来,他到我脖子的位置,像是趴在我身上,狗卷棘抬头,喘着气,嘴微张,晕着水光的眸看向我,明显一副陷进去还没有脱离的样子。

    我手指一点嘴边,濡湿的触感,烦恼道:啊啊,口水都流下来了啊,必须要注意一点,流到头发里面很不好的。

    我低头,对上狗卷棘的眼,他的紫眸微眯,显出和平常不一样的迷离。

    我歪头,这种姿势,搞笑吧。从我这里看,连狗卷棘的背、弯下的瘦腰都看得清清楚楚。

    纸。我移开视线,垂首注视他,开口,我需要纸巾擦脸,你有么?

    嘴边的水痕很不舒服。

    狗卷棘盯视我,紫眸的目光从我眼睛里移到嘴边水痕。

    我震惊地看着狗卷棘像只狗狗一样凑过来,微启唇,我眸中映出他舌上诡秘的黑纹,紧接着就是毛骨悚然的舔。

    将我脸上的水痕舔了个干干净净,温热的气息又慢慢移到我耳朵上。

    喂。我推开他,狗卷棘懵懵地看着我,我皱眉说道,你是笨蛋么?

    木鱼花?狗卷棘缓慢地眨眨眼,还沉浸在里面。

    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错误:我要纸巾,是擦脸上的口水,你舔了不还是有你的口水么?

    狗卷棘抿唇,紫眸清明了一些。

    不如说,他舔了,口水面积更大了,我脸上非常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沉默一瞬,我说道:我去拿纸吧。

    我曲起腿,因为狗卷棘还趴在我身上,向上的膝盖碰到了他大腿内侧,我刚要道歉,狗卷棘立刻弹跳起来,眼底彻底清明。

    他瞪得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又像被烫到闪开。

    ?我抬头,说道,所以我拿个纸

    我话还没有说完,狗卷棘像掩饰什么一样慌乱地拉开帐篷拉链,一把抓起自己的衣领和鞋,咒言师眨眼间消失在夜色里,还不忘记贴心地帮我拉上帐篷。

    还在帐篷里的我一脸懵逼:诶?

    。

    早晨。

    乌子,没有睡好么?千代伸了个懒腰,精神焕发地望向我。

    当然,狗卷棘晚上突然走了,我连环夺命call他,只得到一个我我还有任务要做!的短信。

    我:都没睡好。

    我慢慢打了个哈欠:野崎君呢。

    佐仓千代摸下巴:在收拾东西,今天就要离开了吧。

    啊,貌似是的我挠挠头,走回帐篷。

    我也收拾一下好了。

    。

    棘,你空地里,高专一二年级的人聚集训练,胖达打拳的时候突然开口。

    胖达望向不远处草坪上灰白发的少年,继续说道:怪怪的呢。

    默默盯着树皮发呆的狗卷棘闻言,身形一滞,过了几秒才从高领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木鱼花。

    奇怪啊奇怪啊。胖达不依不饶地绕过去,开玩笑的口吻,不会是和女朋友出什么事了吧?

    狗卷棘微微瞪大眼后退一步:木、木鱼花!

    胖达停下来,啊,踩中了呢。

    什么什么!是感情问题么!听到对话的白发眼罩男猖狂大笑,一阵风一样来到他们面前,这种事情,就要问问受欢迎的五条老师嘛。

    一旁的伏黑惠一言难尽地撇开头。

    钉崎野蔷薇:哈?狗卷前辈自己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啊,五条老师你就不要添乱了。

    狗卷棘:鲑鱼。

    诶老师好伤心!五条悟夸张地捂心口,复又抬起头,听说你的女朋友有个弟弟。

    狗卷棘:?

    。

    我们坐大巴车回去,期间我还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木村,和他面前大笑的结月。

    我:也不知道结月解决没有呢,我想到。

    到了学校,刚好星期五,我们先放假。

    我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

    叮咚

    我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我:真的是阴魂不散的家伙。

    。

    田中是个社畜,下班之后天已经黑了。

    他疲惫地提着公文包准备赶地铁。

    今天加班加得多了,时间不够,他只好绕近路来赶上最近的一班地铁。

    狭窄潮湿的小巷,皮鞋踏在地上,发出轻响,田中快速走过,在路过一点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声响。

    是是群殴啊。田中内心一抖,抱紧了公文包,脚步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