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狗卷棘和五条悟曾经有穿女装的经历,禅院真希合理推测这是他女朋友的衣服。

    连女朋友都不放过了么,棘。

    不过他女朋友身体那么小,又不像她一样高,棘穿得下么。

    禅院真希站在原地。

    真希,这么早啊。看来就只剩下棘了胖达挥手走过来,和伙伴打招呼,看她抬头在看什么,胖达顺着真希的目光望过去,是要叫棘么,他应该

    哽住。

    刚好窗台上的少年推开窗子收衣服,底下两人盯着他取下格子短裙,非常熟练的捏捏,又取下死角的那是少女内衣吧

    因为是挂在死角,两人原本看不见的,狗卷棘一取下,拿在手里,胖达和真希就真真切切看到了他手里粉色的少女款内衣。

    禅院真希:嘁。

    胖达:别这样真希,万一是误会比如

    比如穿女装上。瘾不,为什么连内衣都要买。

    除非是女朋友的不过棘他拿女朋友的做什么?!

    不不不,也许是买给女朋友的,就像是那个黑丝袜对吧

    不对,那个黑丝袜应该是棘踩脏了女朋友的黑丝袜赔给她的。

    难道这个内衣女装也是赔女朋友的吗?!弄烂了?!这么激烈?!!

    胖达表面镇定地望了一眼,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转头:我们吃了早饭再来找棘吧。

    没等他说完,禅院真希早就背着剑去吃早饭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等等我啊真希

    我睁眼,狗卷棘的脸近在咫尺,他正趴在床沿那里露出眼睛凝视我。

    我一时间没意识到自己在高专,以为不需要赶紧起床,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所以我翻身:再睡五分钟

    结果没翻过去,人被狗卷棘两三下从被褥里扒出来。

    我半睁眼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突然脸被温水浸泡过的帕子轻轻擦了擦。

    这洗脸是不是泰郭图染我口齿不清,含糊道。

    木鱼花。狗卷棘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给我洗了脸。

    我坐在床上清醒不少,愣了愣,挠头下床洗漱。

    洗漱台上是新的牙刷挤了牙膏横放在装满水的杯子上面。

    我:比保姆都还要周到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来,简单漱了口,照镜子,黑发乱乱的,有几根稍微短一点的头发翘起。

    用梳子梳好头发,昨天角色扮演我扎的马尾在洗澡的时候就散开,放在床头柜的黑色头绳现在出现在洗漱台。

    我没有再扎起,只是将头绳绑在手腕。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香气。

    我一脸懵逼地坐在椅子上,拿起勺子,垂眸,是一碗粥。

    喂喂不会是昨天晚上煲的粥吧我迟疑地看向在理袖口的狗卷棘。

    他侧头:鲑鱼。

    我:

    输了,特别是在看到洗干净的衣服时输了!

    所以昨晚上他不仅洗了衣服,还煲好了今天早上的粥???

    我缓慢吃一口,是简单的白米粥,温热刚好。

    蛋黄酱。狗卷棘理好袖口,出示手机屏幕。

    我一看。

    我要出去做任务了。抱歉,得你一个人回去了。

    我挥手:没事。

    狗卷棘点头,打开玄关的门,换上鞋,原本搭在门上的手一顿,我看着他转身回来。

    我:忘东西了么?

    狗卷棘低头,拉开衣领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鲑鱼。重新拉上高领。

    我摸摸被亲的地方,一路顺风。

    门关上。

    房间安静下来。

    我慢慢吃完粥,站起来,洗了自己的碗放好。

    嗯要不帮忙收拾一下吧。

    我首先打开昨天弄乱的衣柜,里面原本应该乱糟糟的衣服又被叠好工工整整地放着。

    我关上柜门。

    我走向床。

    叠被子吧。

    结果床单整洁,被子叠成方块,仿佛没有人睡过。

    我:我洗漱的时候他叠的么。

    我走了一圈,房间很干净。

    竟然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我顿了顿,换了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怎么干得那么快,按理说一晚上应该干不了的。

    我穿上黑长袜。

    啊把我穿过的衣服洗了吧。

    胖次穿过了就等于送我了对吧!洗了也不能穿啊。

    等我洗了衣服,正要在窗台挂上。

    此时,一位早起的虎杖悠仁路过,抬头,啊,乌子前辈!!!

    我低头,是虎杖君?早上好。

    少年在楼底下元气满满地大挥手: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