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早就习惯我玩游戏,开心道:鲑鱼。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狗卷棘从被窝里钻出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上我。

    我打游戏的时候,他就给我削苹果,我一口吃下他切成小块的苹果。

    狗卷棘估计是太高兴了,一直不停的喂。

    过了一会儿,我忍住吐的预感:够了。

    鲑鱼鲑鱼。

    第67章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而偶然一天早晨,在我得知狗卷棘老老实实戴钻戒,甚至到了某种炫耀的程度的时候,我:

    听胖达前辈说另一个学校有一个大块头成天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种迷惑问题。

    有一天,他问的是狗卷棘身边的顺平,因为知道狗卷棘不会说人话。

    [胖达:但是棘他炫耀一样亮出自己的结婚戒指。]

    [胖达:真好]

    真真好?

    我看完胖达前辈昨天发的短信:陷入沉思。

    我躺在床上,一脸迷幻的放下手机。

    昨天没有夫妻生活因为我熬夜打游戏了,在快凌晨的时候,狗卷棘一个人躺在床上等不到我,就默默从卧室出来。

    还在打游戏的我只听到一声:[睡吧]

    眼前一黑,原地入睡。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已经快十点了。

    伸个懒腰,下床,今天难得清闲的狗卷棘正愉快地在洗手间洗衣服。

    我进去,路过他勤劳的背影,走到洗漱台:辛苦了。

    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转身探头亲了一下我的脸。

    我习以为常地开始刷牙,镜子能照出身后的狗卷棘正在拧干衣物。

    我刷牙的动作慢下来。

    等等,不用洗衣机洗的衣物

    我眯眼,镜子里狗卷棘手中的确确实实是我的bra

    真是不好意思。我面无表情地想到,脸不红心不跳地吐出一口水,继续刷牙。

    狗卷棘认认真真地拧干,走出去把剩下的衣物晾起来。

    我洗漱完,慢悠悠走出去。

    中午我来下厨,我做了咖喱饭。

    吃饭时我才后知后觉,屋子里太安静了。

    虽然是常态,因为棘他不能说正常的话嘛。

    但一旦意识到了一个家的安静,我就忍不住总是在意它。

    于是我打开电视,音量调大。

    新闻播报员的声音传遍整个客厅。

    我边吃边看。

    嗯,这才是家的感觉嘛。

    狗卷棘堪称是细嚼慢咽,吃完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谦虚地点头:煮饭还是比你差一点。大师。

    鲑鱼。

    吃完饭,下午我难得坐在阳台晒太阳,狗卷棘不知道在房间鼓捣什么。

    叮咚门铃响了。

    我翻身走过去开门,是快递员。

    你好,你的快递。请问是狗卷小姐么?

    我是,谢谢。我签收完拿过快递,关门。

    狗卷棘从卧室里探出头:大芥?

    我把包裹放在桌子上,拆封:是我网上抽奖抽中的裙子。

    狗卷棘闻言又把头缩回去。

    我拆开包裹,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半身裙,看起来仙气飘飘。

    黑发应该也配白裙吧?

    我拿裙子走进卧室,狗卷棘在鼓捣床头柜的相框。

    我瞥一眼,就看到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张金枪鱼大头贴,我: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转回头。

    拉上窗帘,房间黑暗一片。

    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都结婚几个月了。

    我检查了一下裙子,直接脱了睡裤换上,裙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我手一松它就会滑下去,不得不紧紧地拽住裙子边缘,以防落下。

    我皱眉:有点大了

    狗卷棘摆好相框,自己对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听我抱怨站起身,上下打量我一番,鲑鱼。

    但是是中奖的礼品没用了我沮丧地一屁股坐在床边,手松开,裙子垮下,随着我坐的动作滑到小腿。

    我抬脚,彻底挣脱裙子,白裙子就落到地上。

    狗卷棘看一眼我光。裸的腿,眼眸微闪,半晌,弯腰捡起裙子抖开。

    他正观察白裙子,我眯眼摩挲下巴。

    灵光一闪,在这无聊的日常生活中我们需要增添一丝乐趣,于是我期待道:不过你应该可以穿下。

    我预想中的场景

    狗卷棘慌忙摆手拒绝,我邪恶一笑把他按住强。制脱衣穿上裙子。

    获得强。迫人的快。感话说我是烂人么。

    然而真实情况是狗卷棘宠溺(?)地盯我一眼,顺便捻起一旁他上午叠好的被子的一角,盖到我的腿上。

    我盯着他毫无芥蒂地坐在我旁边脱下裤子不是吧,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