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相当于是比大名低一级的诸侯咯。

    可以这么理解。

    呐,斑君,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明音正打算说什么时,身旁经过了一男一女,风中飘来的浓厚香粉味儿让明音忍不住捂着鼻子连打了两个喷嚏,接着转过身打量了起来,那个女人

    只见左边那个身型魁梧的男人一副浪人打扮,腰间别着把长刀。而右边的女人穿着一身材质虽一般颜色却格外艳丽的和服,一双柔荑亲昵地挽着男人的手臂,两人宛如连体婴般行走着。

    刚刚风中飘过的香粉味儿也让斑稍微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

    那应该是个游女吧。

    明音一边在鼻子前扇着风想要让这股味道快点散去,一边止不住啧啧着:

    难怪呢,不仅一身劣质香粉味儿,还挂着身精.液味儿,估计是刚刚才(哔)了一发

    下意识地说着说着,注意到斑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明音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她刚刚是不是,奔放了点儿?

    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眼神也不知是不满的怒火还是少男炸毛的羞涩,想要狠狠斥责她,话却憋在嘴里酝酿半晌感觉怎么说都不合适。

    虽然战国时代民风开放但是也绝对不会有一个女孩子这么坦坦荡荡地说出那些污浊的词汇的!

    你你不知羞的吗!最终,斑只得暴躁地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明音把捂着自己嘴的双手一点点放下,试探性地问向眼前这位战国老古董:

    那,下次我用个,含蓄点儿的词?

    你就不应该说那些东西,尤其是当着个男人的面!

    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往常要是遇到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子,他根本就不会理会并且让对方有多远滚多远,结果他现在却像个老爹似地教育她?而且,她刚刚那话

    那些浓重的脂粉味儿就算了,你是怎么闻到那,那个的

    听着斑最后有些结结巴巴的暗示,明音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笑眯眯地凑近他,问道:

    哪个啊?斑大人怎么说话说得这么不清不楚的,会让人听不明白的诶。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斑那张白净的脸上隐隐憋出了两道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但他心里着实好奇是怎么回事,之前她下意识说的那番话不像是随口胡诌,就是,那个精

    就在斑挣扎着破罐破摔地要说出那个词时,一抹柔软却是轻轻附上了他微张的唇瓣。

    只见明音右手食指轻抵着斑的薄唇,示意其噤声;左手食指则在自己唇前竖起,比出嘘的手势:

    让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人面前谈论这些简直太羞耻了啊,斑君你刚刚是这么说的吧。

    斑:

    很好,等到那个该死的封印解开后你就死定了!

    下一秒,明音也赶忙将自己的手指撤回来晚一秒的话她怕他一个激动掏出苦无直接把她指头给削了。

    别生气啊,斑君,你气到炸毛的话,不就白白牺牲了用来绑头发的发绳了吗,发绳君它是无辜的啊。明音讨好地笑着。

    哼,不打算说吗。无所谓,迟早有一天我会查出来的。斑冷哼了一声后,撇开眼不再看她。

    哎呀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很神奇的能力,只不过是女性天生就对含着大量荷尔蒙的东西格外敏感啦。明音一本正经地胡扯八道着,也不管斑能不能听懂荷尔蒙这个词,接着转移话题道,你说刚刚那个女人是游女这个城镇里是有风月场所吗?

    这城里有片街区,被称为火之国的‘小吉原’,算是这一带寻欢作乐的好地方你那么看我做什么!我对那种地方没兴趣!原本脸色稍微和缓了些的斑在看到明音朝他投来的轻浮眼神后,顿时火气又有飙升的趋势。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明音摊摊手表示无辜。

    斑:,那就把你那看好戏的眼神给我收起来!

    不过,那个女人是游女的话,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在城里的街道上,按理说她不是不能离开那片‘小吉原’的吗?

    无所谓,反正她也走不出这座城。这里的风月街允许将游女外带的,毕竟城里还有那么多赌坊之类的地方,不少男人都会带着看上的游女出入那种场所。这样一来,哪怕只有一晚,也是酒、金钱、美色同时享用了你又用那种眼神看我干吗!我没去过那种赌坊!是柱间那家伙以前去过后告诉我的!而且,柱间他也只是去赌钱,别的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