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斑刚刚从那浪人身上摸出的正是一个钱袋,拿着钱袋的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椿:

    是你的对吧?

    椿赶忙摸了摸自己衣服里放钱袋的地方,发现钱袋不见了。

    刚刚那个人经过你时是故意撞你的,顺手把你的钱袋摸走。那种小把戏即使只是一瞬间,也逃不过斑的洞察力。

    谢谢您。椿连忙道谢。

    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钱袋抛给了椿,算是物归原主。

    接着,将自己的酒钱放在桌上,便也离开这家店了。

    只是走出酒馆没几步后,心口蓦然间一阵绞痛,后腰上烙着封印纹路的那个地方也突然灼烧了起来。

    斑紧皱着眉头捂住心口处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封印发动了?

    那不就意味着该死的,那女人难道出事了?

    第20章

    小吉原的主街永远都只展示出了它光鲜华丽的一面,而埋藏在其间无人问津的漆黑小巷则是这里的阴暗面。

    醉死在这里的堕落无望之徒、斗殴中被仇家杀掉的弱小之人、染上了毒而无法再接客也不会有人为其治疗的游女,这些人的尸体和小巷里堆积的垃圾一道散发着恶臭,一点点腐烂掉。

    斑强忍着浑身仿佛被数百只千本扎了的痛楚,挣扎着挪动到这无人的暗巷里,终于倚着墙壁跌落在地,喘着粗气,呼吸越发急促。

    明音那边出事了,不过他现在只是感觉到了痛而并没有死,也就意味着她还活着,只是被人带走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

    这个封印是将二人连在一起的,那么她现在也在承受这份痛吗?

    日华

    斑用虚弱的声音唤着忍猫的名字。

    本就在附近一直未远离的日华在发现斑的不对劲后,立刻直奔而来。

    它从未见过主人看起来没有受伤却这般虚弱的样子,也瞬间明了事情的缘由:

    斑大人,您别着急,如果明音小姐出事了,锥火那边一定会传来消息的锥火!

    怎么了?斑偏过头来,看向神色突变的日华。

    向来稳重的日华少有地出现了慌乱,锥火在向我们这边靠近但是它身上全是血的味道!

    它和锥火虽然不是战斗型的忍猫,但是敏捷度在忍猫界却是数一数二的,它们虽然无法与敌人正面交战但是敌人想要伤到它们也绝非易事。

    斑也有些意外,按照他对明音身手的试探,明音绝对不会轻易就给敌人送人头的。这里距离旅店不过一公里多的距离,如果出现了敌人,就算敌人真的有几分实力,明音多少也能和对方过两招,这个时间足够锥火跑来这里给他报告情况了。更何况,她还有那种奇特的大范围感知能力,不可能事先察觉不到有危险靠近啊?

    总觉得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然而斑此刻只能先把这些疑惑在心底压下,当务之急是先得把那女人救出来不然他得和她一块儿玩儿完!

    就在斑努力平稳住自己的呼吸,身体带着几分颤抖站起来时,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从上方砸了下来险些砸在好不容易站起身的他的脑袋上。

    斑大人拖着一条伤腿赶过来的锥火在看到自家主人后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切地说道:明音她出事了!

    感觉对这份痛感稍稍适应了些,斑自然是一刻也不耽误:

    日华,背上锥火,我们先回那家旅店。

    那个偷袭者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在接近我们前将气息隐藏得很好,动手的时候出手也非常快。我当时立刻去撕咬他的脖颈动脉,但是他的脖颈皮肤瞬间变成了黑色,而且硬得像金刚石一样,险些把我的牙都给硌掉了。然后他一只手抓着明音,另一只手也是黑化后朝我攻击过来,我的腿就是这么受伤的,最后是明音救了我,我才赶快来找斑大人您的。

    回旅店的路上,锥火大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斑。

    那个人用的是土遁.土矛术,皮肤变黑是因为用查克拉把自己的身体硬化了,攻击和防御能力都倍增。

    这是一种高阶的土遁忍术,看来那个偷袭者有两下子。

    而回到了旅店房间后,斑打量着依旧整洁的房间,发现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打斗痕迹,和他离开前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榻榻米上只剩那条褥子,被子不见了。

    你是说,那个人一把就抓住了明音她就没有任何反抗吗?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她可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啊。

    情绪稍稍有些波动,身体由内而外发出的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更加强烈,斑一个没站稳,大喘着气坐倒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