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微微一笑:“原来如此。那就只能说,祝他好运了。”

    “不管他们了,快到黑鹰堡了。”赫连澈拥着我,一夹马腹,速度更快。

    爹娘外公一干人等早已在大堂正襟危坐。

    赫连澈与我进了黑鹰堡之后踏上红红的地毯,一步步走向大堂。

    “新人到——”寂灭干着嗓子喊了一声,顿时锣鼓欢天,鞭炮齐响。热闹似乎是一下子蹦出来的。

    “一拜天地——”恭恭敬敬忐忐忑忑对着天地拜一拜。

    “二拜高堂——”无比崇敬对着爹娘外公拜一拜,然后再拜两个黑色牌位。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赫连澈的手,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他敛了悲哀,对我轻轻一笑。

    “……夫夫对拜!”这次是斐然急中生智吼出来的,我扑哧一声笑得没了形象。

    众人一愣,却也都笑起来。

    “送入洞房!”江佑辰没过够瘾,也喊了一声。

    赫连澈笑意更浓,拉着我朝新房走去。

    “这么早?”看看刚升起的太阳,我瞪目结舌。

    不会是要……一天吧?!

    “你想什么呢?”赫连澈坏笑着,“你在房里等我,我还要安排他们赴酒宴,招呼客人。等你休息够了,晚上,我再吃你!”

    “让斐然他们招呼客人不就行了?让我一个人待在房里好无聊的。或者,让我陪你一起去招呼客人吧!”

    “那不行,这是规矩。乖乖听话,你可以先睡一觉的。不然,晚上可就没时间睡了……”

    怎么听都觉得话中有话。我微微红了脸颊,瞪他一眼,径自推门进去:“好了,你走吧!”

    赫连澈这时却依依不舍了,握住我的手腕,欲言又止。

    “嗯?”挑眉看他,赫连澈按捺不住地倾身,唇瓣相依,蹂躏片刻,开始不满,一路探了进来,攻城掠地。

    “唔……”推拒着,赶他出去,“别让客人等久了。我可不想让人说怠慢无礼。”

    赫连澈轻轻退出,慢慢啃咬着我的唇,好半天才彻底放开我:“唉,有时候想想,干脆省了这道工序多好!直接洞房!”

    “你赶紧走吧!”被他灼热的目光烫伤,我心跳加速,想着晚上肯定免不了一番激战,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着门板气喘吁吁。

    赫连澈在门口悠悠道:“亦然,你是不是害羞了?”

    “我害什么羞!又不是第一次!”理直气壮地反驳,说完才觉不妥,恨不得咬下舌头来。赫连澈却是哈哈大笑。

    “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马上的意思就是出去打了个照面,一人发一坛上好的女儿红,然后在酒里加了安眠粉——当然,老人长辈的除外。

    有时候想想,赫连澈也挺精的,居然怕那些小辈们来捣乱闹洞房,事先把他们给迷晕,真是未雨绸缪……=_=||

    所以,在我刚脱了靴子将自己扔在那夸张的大床上还没睡着之前,赫连澈已经回来了。

    翻身坐起,我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亦然……”赫连澈轻轻叫我的名字。我歪了头,细细揣测,赫连澈才刚走没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于是,想也不想,三昧真火喷了出去。

    赫连澈一惊,连忙跳开,还未开口就被我的话再次刺激了一下:“你是谁?”

    “亦然?我是赫连澈啊,你怎么了?”

    “赫连澈才刚走,哪会这么快回来!”我理直气壮地反驳,“快说,你是谁?!竟敢冒充赫连澈!啧啧,做工不错,衣服都一模一样!”

    赫连澈哭笑不得,指着自己略微红肿的唇,无奈道:“亦然,证据在此,你赖不掉的。”

    “呃……你连这个都知道?”看着赫连澈颈间桂着的外公送的玉佩,假不了的。但是见他有苦说不得的模样却又忍不住逗他。于是故意绷着脸,“哼,你一定是看见我与澈的亲热,故意抹了红红的胭脂!”

    此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却忘了自己向来在玩闹之前眼睛先出卖自己,骨碌碌的特有生气。赫连澈必是一眼看穿,他忍着笑配合道:“没错,小爷我埋伏了很久了,就等你落单!小美人,别挣扎了,乖乖伺候我吧!小爷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我生是赫连家的人,死是赫连家的鬼,才不会让你占便宜呢!”见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便一下子来了精神,翻身而起,摆开格斗架势,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赫连澈吊儿郎当地扯掉外袍,踢掉长靴,赤脚走上前来:“你这是欲拒还迎吗?真让我心痒难耐,怎么能听你的。此时宾客都在饮酒作乐,没人会想到你的。哈哈,乖乖从了我吧!”

    我一头黑线,赫连澈扮起采花大盗还真让人无话可说。

    正出神,赫连澈已经来到近前,一抬手就想抓住我的手腕,我哪里能让他得逞,出拳回击,赫连澈身形后仰,躲过我的攻击,然后一扫长腿,企图将我扫落在床。我起跳躲过,脱掉外袍当做武器与他过招。

    赫连澈抓着大红喜服的另一个袖子与我周旋,笑意弥漫。

    我来了个连环踢,赫连澈抬臂格挡,动作快得不似凡人。

    “倒要看看,是你武功好,还是我武功好!”来了兴致,便继续加大功力。

    赫连澈显然在配合我做戏到底。一时前进,一时后退,一时后仰,一时前倾,当然,在格斗当中也不忘慢慢脱我的衣服。外袍,内衫,腰带,长裤……

    我哪敢落后,学着他的样子把他也给剥了半层皮。

    赫连澈将我一下子带入怀中,喘息道:“好了,总算抓到你了,看你还怎么挣扎。”

    “不要,你若敢碰我,赫连澈饶不了你。”装模作样地扭动几下,却更惹得赫连澈欲火难熄。

    “先从哪里下手呢?”他的手从我颈间流连,慢慢滑下,“之前都是匆匆而过,这次可要享受一番才好。”

    “你知道我在逗你?”不再玩闹,我将他的内衫剥掉,趁机摸了几下。

    “你那点花花肠子,哪能看不透?”赫连澈低笑,“可玩够了?”

    “嗯……没有。”我故意哼了一声,“本来该我调戏你的,结果都换了。”

    “呵……”赫连澈继续笑,“那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用了,我累了。”手不安分地挪向他的腰间,慢慢扯开束在他腰间的红色衣带。

    “可是我还想玩。这样蛮有情趣的!”赫连澈忍着笑。

    “哈啊?!”我一愣,回过神来已经被赫连澈用他的追魂鞭给绑缚了双手,一只手将我的双手按着放在头顶之上,他压在我身上,故意用可怕的音调说。“哼哼,要玩就要玩个够!”

    “啊……”我惊叫一声,然后低声问,“澈,我这样叫是不是很有气氛?”

    “嗯,再小声点比较好,我怕把他们给招来。”赫连澈应道,强盗一般吻了下来,比他临走时的那一吻要强势许多,我手不能动,腿被他压着,只能被动地由他吻个够。

    “你不会是想从现在一直做到明天早上吧?”我终于抽出了舌头,喘息道。

    “有什么不可以吗?”赫连澈反问,手指轻轻移动,见我的姿势像是案板上的鱼,忍不住一笑,“我觉得再拿根蜡烛比较像。”

    “你敢!”瞪他一眼,动动腿,“我腿都麻了,你挪开点。”

    “好。”赫连澈侧卧在一旁,手指不安分起来……

    “解开我。”我总是被动多没意思,于是躲开他的魔爪,用脚丫子踹他。

    赫连澈摇头叹息,还是依言解开我,我得了自由立马将他压在身下,得意道:“哼哼,这次可不能再错失良机了!”

    他也没反对,静静躺在那里,专注地看我。

    我浑然不觉,而是将他剩下的衣服都给褪掉,轻吻。

    大红的窗帘无风自动,赫连澈轻瞥一眼,叹道:“看来分量太少了。”

    “嗯?”

    “我给他们下了药,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醒着。不过,估计他们也不敢来打扰。”赫连澈解释着。伸手将床帏给拉了下来。于是,床内空间全被挡住,朦腕中带着丝神秘。

    “有人在看?”我侧头,想起身,赫连澈拉住我,“不必理会他们。”

    有点犹豫,我红了脸:“大白天的,会不会被人笑话?”

    “不会的。这是一辈子唯一可以不顾他人眼光的一次。不过,就算以后,我们也可以的,反正也没人来打扰我们。”赫连澈声音干涩,他的手在我腰身流连着,慢慢向下探去,“可以了吗?”

    身子一僵,我摇头:“还没到时机……唔……”

    赫连澈哪管到没到时机,手指一点点进入,“这次我会很轻的,大餐要慢慢品尝才对……”

    “澈……等会儿……唔……我还没……”我趴在他身上,忍着身后的不适,赫连澈低哑的声音响起,“然,想不想在上面?”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晶亮的眸子,还未反应过来,赫连澈已经扶着我的腰将我提起:“坐在我身上……”

    早就说嘛,他怎么会那么好心让我在上面!我用力坐在他肚子上,狠狠压着他,赫连澈闷哼一声,皱眉道:“你想谋杀亲夫吗?”

    “压死你活该!”我嘴硬道。

    “然,你试着慢慢动一下……”赫连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盅惑。我双手按在两侧,依言挪动。很快脸颊一热,便不知该如何动了。

    赫连澈鼓励道:“放松……”

    我闭眼,稍稍一动,有些犹豫,赫连澈借机用力一提,两人合为一体,痛楚蔓延。我轻呼一声,揪住了床单。

    “放松……然……你来动……找你最舒服的姿势……”

    厚着脸皮慢慢动了一下,赫连澈微微皱眉,手有点抖,他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你这样比不做的时候更让我受不了!”

    嘿嘿一笑,便放松了许多,我的确按照他说的,找我最舒服的姿势,等我满足一叹时,赫连澈很不客气地将我踢翻下去。

    “嘶……”我痛得呲牙刷嘴。赫连澈抓起我的双腿一抬,然后反守为攻,再次缠了上来。

    我是没力气动弹了,由着他胡来……

    过了许久也不见他停下,我怒了:“赫连澈,你真想做一天一夜?!”

    后果可想而知,窗边的人哄笑起来,赫连澈毫不含糊地堵上了我的嘴,动作不停。还顺手扔了几个飞镖过去,窗口一下子没人影了……

    卷五 天伦乐,斯须九重真龙出 第三十五章 省亲·莫名其妙的小肉球

    打了个哈欠,慢慢醒来,

    赫连澈正在细细地帮我擦拭身子,床单被褥早已换了新的。我懒得动弹,知道一动必是浑身酸痛。

    见我醒来,赫连澈放轻了声音:“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白了他一眼,夸张地叫了几声,引来他紧张的检查:“亦然,还很疼吗?”

    “废话!你让我压你一晚上试试!”

    “会让你休息几日的。”赫连澈呵呵笑着,大手抚了上来,帮我揉揉腰腹,再用热的布巾覆在某处,动作轻柔无比。

    “几时了?”外面天光大亮,估计也不早了。

    “巳时了。”赫连澈回答。

    “什么?!”我大叫一声,倏然坐起,牵动身后,又跌了回去,呲牙刷嘴道,“都巳时了!那你还说早。”

    “反正大家也都无事,昨天他们都醉得厉害,几乎没几个醒着的。咱们还算早的呢!”赫连澈笑道。

    “哦。”窝在软软的被子里,困倦再次袭来,我勉强睁眼,对他道,“我肚子好饿。从昨天起就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