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老师?”这回轮到安娜愣住了,仔细盯着德川葵看了半天,她问道:“刚刚听你说话……你是日本人?”

    “那又怎么样?我用我的诚心打动了我师父!有本事你也来!”娇哼一声,德川葵今天似乎对面前的毛熊女人十分来劲。

    “哦……那就没什么了。”忽然,安娜笑了一下,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不再和德川葵无聊的争辩,她知道了——李维t就是个软柿子,软耳朵,得捏,不捏不行!

    “俄国是个好地方,什么时候想要到我的祖国一游?我很欢迎……”

    “砰!”

    没等安娜的话说完,忽地,一声枪响划破了宁静的公园广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安娜,就已经跪了一地。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广场一地。

    “怎么回事!”

    “敌人袭击!”

    到底是专业的,翻译第一时间便往一旁的纪念柱石碑方向一滚,军帽已经掉落,不过看样子还满潇洒的。

    李维和德川葵就没那么好办了——愣了一瞬间之后,李维才想明白过来——这和那次被小混混射一样,都是子弹飞过来。不过这次子弹真张眼睛,没有射中他。

    飞起一脚把还愣在当场的德川葵踹到了纪念柱后,还没爬起来的翻译身上——让丫卖队友不来抗伤害!李维赶紧拉住一旁的安娜,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也不能把人落下不是?接地一滚,李维也和普通武僧一样,滚着就到了纪念柱石碑后。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李维心有余悸,不过他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不就是穿越之前老赵说的:有人会袭击这个毛熊的御姐么?

    “我……师父,这……”德川葵已经愣得不知所措,没听说中国的治安这么差劲啊?

    “我们是车臣共和国卫队——我们不做任何恐怖袭击,我们只要求我们自己的合法的权力和生存空间!”喊话的人,用的是俄语。大约十几个蒙着黑色头套的蒙面男,一看就知道是拉登的脑残粉。一个个拎着城管可以没收的管制枪支,从几辆吉普上下来。一边用扩音器喊这话,一边向空中开枪——驱散广场上的慌不择路的市民们。

    “他们在说啥?”李维表示自己真的听不懂。

    “他们说……他们是车臣共和国卫队的。”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李维身下传来。

    仔细一看……

    “我靠,你还没死啊?”李维大惊,开始检查怀中俄国御姐的伤势。

    “你是希望我死了是怎么着?”御姐满脸的怨念,咬碎一口银牙,脸色苍白的直流汗:“子弹在小腿上……还好没打到大动脉。”

    “万幸啊……”

    “万幸什么?”御姐怨念的看着李维,心说自己被打中了你t高兴个啊。

    “恩,万幸啊。”李维也呼了一口气,道:“万幸被打中的不是我。”

    我!亏刚刚你把我拉掩体,还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别动……”李维看了看对方的伤势,做了一个简单的判断题。然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催动真气做了……一个真气珠。

    据说,优秀的武僧就算做不到活死人肉白骨,也可以把重伤患者拉下火线,就好像大德鲁伊对李维的那样,把胸口开个洞的人救回来。但是……李维毕竟是个半吊子。

    “诶?师匠?”德川葵愣住了,她没见过李维还有这个本事。

    “恩?这是什么?”盯着李维手掌心中缓缓升起,那明确不符合科学绿色真气珠。身为毛熊的女人,当然不能理解……

    “乖乖看着。”安娜的小腿明确被打成了重伤,并且不住的流血。撕开对方的军裤裤腿,都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然而……十分不科学的把真气珠放了上去。

    对方小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开始愈合。最终,竟然真的完全愈合了。

    “你可别乱动啊——我的功夫不到家。”李维对目瞪口呆的安娜说道:“这完全是应急措施——翻译,你赶紧翻译啊——让他别乱动!刚刚你翻译我们斗嘴都开心?她乱动的话,说不定还会撕裂伤口……”

    “这究竟是什么?”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安娜甚至还以为这是障眼法。但是……这的确是战地治疗!这的确是难以想象的高效战地治疗!中国的医生都是怪物么?这都能行?紧紧地拉住李维的衣领,甚至忘记了现在正在被一群傻大黑粗袭击?

    第101章 这场战斗我们之后再也没见过知情人

    此处涂抹分子口供1。

    我是五年前世界经济大萧条的时候来到这里担当卧底工作的。在那一段时间,俄国几乎哀鸿遍野,所有娱乐和餐饮行业都式微的可怜。然而我到了中国之后,在所有俄国朋友圈子里听到的都是叹息和羡慕,他们认为这里是个经济的怪杰——大排档每晚开到凌晨,夜市不断,商场里行人穿梭……

    前言收回,我再也不认为中国是个普通而又美好的国家了。

    你们这里简直就是可怕的此处涂抹。

    我们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国境线,并且埋伏在这座城市里。一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直到,那个黑衣人出现。

    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中国人,你们相信我吧——他从不和我们面对面的战斗,否则卡拉什尼科夫再上,我不把他打出此处涂抹来我就对不起我的三十年的从军生涯!但是……他从不和我们正面对战,我说过了。他可以徒手飞上数层楼高的纪念碑,我发誓他曾经穿越了纪念碑,就好像大卫·科波菲尔穿过长城那样!我发誓!他真的穿过了纪念碑!真的,你们相信我吧!

    此处涂抹分子一号被强行打入镇定剂。

    此处涂抹分子口供2。

    他从不和我们轻易战斗,但是却总能出现在最后一个人的身后!手法迅捷的让人难以想象,那是单方面的殴打啊——真的,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我真的看见了他身上有一阵绿色的气体,然后偶尔被我们击中的地方竟然就止住了血!这不科学,这绝不科学!那是什么,你们怎么不说……喂!

    此处涂抹分子二号被强行打入镇定剂x2。

    此处涂抹分子口供3。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说过了我真的看到他飞檐走壁,我说过了他真的手里发出了一道振动波似的充气波,我发誓我真的看到了……你们要干什么!

    总结报告:全部16名此处涂抹分子均已送到有关部门进行进一步治疗,以“保证”他们所听到,所看到的都是幻觉。

    请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