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睁圆了眼睛,似乎在诉说它觉得这一幕十分魔幻,十分的不可思议。

    蛞蝓像来时一样?,在白烟中消失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泉奈只看见了白烟,他梳了梳自?己的头发,把它重新绑成辫子放在脑后,理了下发尾,随意的问他:“是蛞蝓仙人??”

    态度自?然,似乎今天一起来,昨天的事情他就都不记得了。

    “是。”,扉间也用?手指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红色的眼眸看向青年,“我有些担忧。”

    泉奈走过来在扉间让出的沙发上?坐下:“担忧什?么??‘书’吗?”

    “毁掉它才是最?重要?的,但现在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扉间顿了下,“如?果不是我想看这个世界的管理方式还有教育体系,你也不用?来了。”

    泉奈微扬下巴:“你以?为是在牵连我吗?那是我乐意。”

    扉间与他相处的时候表情愈发柔和,他温声顺毛:“好,是你乐意。”

    泉奈:“那现在怎么?办?”

    扉间:“去问社长对‘罪恶本源’有没有什?么?头绪。”

    泉奈:“他或她不一定拥有‘书。’”

    扉间:“‘书’的存在除了我们两个之外,不能有三个人?知道,因为世界会?崩塌。”

    泉奈‘哈’的一下子笑了:“我们这算什?么??拯救世界的人??”

    扉间也忍不住有点想笑——杀.人?如?麻的忍者会?拯救世界,听起来就令人?发笑——他说:“反正也拯救过一次了。”

    “也是,债多?也就不怕了。”泉奈认同?的点头。

    “‘书’一定会?选择一个绝对不会?毁坏它,并且还会?利用?它却并不会?直接往上?书写东西的人?。”过了一会?儿,扉间说。

    泉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敢置信的问:“会?有这样?的人?吗?”

    扉间肯定的回答:“会?,因为如?果我拥有书,就会?这么?做。”

    在泉奈惊诧的目光下,他摸了摸下巴,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并不会?以?自?己死去的前提下去思考,因为我觉得自?己是可以?担当重任的。”

    泉奈:“……”

    泉奈:“自?恋。”

    扉间忽然沉默下来:“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泉奈:“是谁?”

    一直蹲坐着的猫竖起耳朵。

    “他会?安排好所有人?的退路,但是不包括他自?己。”,没有喝酒也没有被美色耽误的千手扉间现在格外的冷静,他双手交握杵在膝盖上?,挡住半张嘴,银色的碎发滑到前面挡住了他半只眼睛,让他的眼睛看起来若隐若现,红光仿佛在一闪一闪的,“因为他有强烈的自?毁倾向。”

    “同?时,他还在不断的求救。”

    “如?果没有人?拉他的话?,他会?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铺开这个局。”

    “也为所有人?,甚至是整个组织都铺好了未来的路。”

    泉奈沉默了半晌,说:“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扉间维持动?作没变:“我也不喜欢这样?的人?。”

    泉奈:“所以?那个人?是谁?”

    扉间惊了:“我都说这么?明白了——”

    泉奈打断他:“我们总共才见过几个人?,我怎么?知——”

    哦,好像还真知道。

    只是当时他见猎心喜(特指中原中也的力气大),没怎么?仔细注意其他人?而已。

    作为忍者,还真是失职了。

    他心虚的捂住嘴,眼神飘远了。

    扉间也不拆穿他:“港口mafia首领太宰治。”

    泉奈顺着□□下:“他的棋局下得可真大。”

    “哼。”,扉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也许你以?后也是他的棋子之一。”

    不如?说,当他们被看到的一瞬间,就已经变成了对方的棋子。

    未知的、未曾见过的人?能变为他的棋子,会?让这种人?很有成就感,还会?觉得新奇,从而拥有好奇心。

    不过当他的好奇心消失殆尽的时候,就无?从得知这被当做棋子的人?们是怎么?样?的结果了。

    但作为首领的话?,他本身就会?稍微稳重一些,压抑自?己的本性?也是事实。

    因为他已经是首领,不能作为单独的个人?,以?自?己的身份去接触其他人?了,说出去的话?,其实别人?也不会?相信。

    “你做好准备正面面对他了吗?”扉间问泉奈。

    泉奈:“……”

    泉奈:“其实咱们忍者并不是打头脑战的……”

    他顿了顿:“好吧,其实也在打头脑战。”

    扉间否定了他:“不,我们打的是情报战。”

    情报信息的多?少决定了忍者战线的局面,但是他们的只是大局而已,说到头脑战,当然还是说的多?是一个组织或者个人?或者是小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