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实力派的演员,滑轨在大殿内移动着,顾北柯打算来一场一镜到底,眼看着马上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李隆基一把抓到玉环,把她带进怀中,两人摔到卧榻上,就是不可描述的缠绵悱恻。

    舞蹈结束后,顾北柯就已经清了场,只留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主要拍摄团队成员,此刻所有人都凝神屏息,只为抓拍每一刻的表情。

    就在巩滕拉着乔卿即将跌入榻中的那一刻,猛然大殿门响,发出了惨烈的“刺啦”一声,瞬时气氛打破,回归现实。

    顾北柯气的一个跺脚,转头就要破口大骂,还未等到脏话飙出,就彻底蔫了下来。

    陈靳尧穿着一身杀气颇重的黑色夜行衣,右手持剑,一张脸冷漠,进场后剑往旁边的道具师手里一扔,随手解开了领口的两粒暗扣。

    看着顾北柯冷笑了一下。

    “怎么,不等我这个替身,就直接开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乔卿:???顾导,这种戏也有替身吗?还让尧少上???

    陈靳尧:怎么,你希望跟别人拍?

    乔卿:那倒不是

    陈靳尧:那就跟我拍

    乔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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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新增)

    这种戏份用替身, 着实是件微妙的事情,更何况对方是陈靳尧。

    乔卿原本做好了的心理建设,瞬时崩塌, 她想都没想的就抓住巩滕的衣角,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巩老师,这种戏哪有上替身的,更何况还是尧少,太尴尬了, 您看看……”

    巩滕也觉得不妥, 到底是要拍摄出感觉的,陈靳尧倒是愿意跟乔卿亲亲我我缠缠绵绵,到了自己这里, 再采集镜头的时候,表情拿捏岂不是假的很。

    于是起了身,宽大的龙袍铺设在脚下,巩滕抖了抖袖子,径直向前走了过去,站定在陈靳尧的面前, “老尧,这事不靠谱, 你就是真喜欢人家小姑娘,就光明正大的追,更何况你们都是演员,这种事情你能从老顾这里躲得了一次, 还能躲得了一辈子,我看人家小姑娘是有事业想法的人,真进了电影圈, 这种事情可少不了。”

    陈靳尧皱了皱眉,干脆拽了把椅子,坐在了监视器的前面,镜头还停留在乔卿的身上,穿着艳红色的纱裙,带着精致的妆容,眼睛看向他们这边,眼神里全是迷茫,像个迷了路的小猫,挠的人心里痒得很。

    “靠,”陈靳尧小声暗骂了一下,踹了一脚顾北柯,“快开始。”

    “您老人家就在这坐在?”巩滕看着他那副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他们几时看到过陈靳尧这般跟小男生似得模样,满眼都是吃了醋的神情,恨不能想要把巩滕生吞活剥了。

    顾北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嘿嘿笑着,不言一句,反正只要能拍出好戏来,过程如何,他向来不介意。

    陈靳尧冷着脸,靠在了椅背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显得人越发的疏冷,抬眸瞥了一眼巩滕,生冷的说道:“再说废话你明年跟刘一乔的那个片子我给别人。”

    巩滕连连挥手,“您是老板,您大爷,您在这看好了,这监视器不便宜,虽然我知道你赔得起,但是千万别浪费公共财产,是吧老顾。”说着,还不忘揶揄了一把顾北柯,眼神里提醒他一会儿可要小心自己这些宝贝设备,千万别被生气的某人给踹了。

    瞬时,刚刚还在看戏状态中的顾北柯周身一抖,不由得伸手扶住了监视器。

    乔卿好不容易巴巴等到了巩滕回到片场,却发现陈靳尧还坐在原地不动,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巩老师,尧少那是?”

    “他说他要观摩学习一下。”巩滕一脸正色的说道。

    屁啊!

    乔卿简直想骂脏话,要不是了解他们几个,她还真能被巩滕给骗了,但是显然,不知道三个人达成了什么共识。

    陈靳尧要监工!

    乔卿的心理建设,再度崩塌。

    可已经是晚上十点,里里外外不少的工作人员陪着,没有时间等她收拾好情绪,乔卿只能硬着头皮上。

    只听场务喊着板,“啪”地一声,场板落下,拍摄正式开始。

    乔卿跟巩滕两个人从跌落前的最后一次嬉闹开始。

    一个躲,一个追,眼眸落入到镜头里,笑若弯月,是千娇百媚的动人。就连顾北柯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叹,“乔姑娘这也太漂亮了。”

    陈靳尧的眼眸暗了暗,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妩媚、性感却又带着一种天真的稚气。

    到底是长大了,那份属于女性的气息被她彻底绽放开来,让陈靳尧把手指微微蜷了蜷,琢磨着总是要出手的,耐心等着她自己开窍,怕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去。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猛然听到了一声娇羞的轻呼,再抬眸,乔卿和巩滕就已经一同跌落在了软榻上。

    衣衫交缠,四目对视,乔卿一侧的肩膀微露,是若隐似无的白皙肌肤。周遭红烛点荧,灯笼似火,暧昧的气息氤氲,只待两个人亲吻。

    顾北柯紧张得盯着监视器,摄像也已经将机位推向了前,镜头放大,特写在两个人的唇部。

    “噗,”两个人突然同时笑了出来,特别是巩滕,笑得靠在实木床榻上,连连对着镜头挥手。

    “不行不行,老顾,这样不行,我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像是做了对不起老尧的事。”

    乔卿一张脸涨的通红,眼看着陈靳尧坐在监视器前像尊蜡像一般,她就总觉自己像是偷玩游戏机被爸爸抓住的小孩,充满了恐慌感。

    “要不还是换老尧吧,尧少,你先过来试试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再换衣服。”

    巩滕干脆起了身,从场景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