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梨会舍得让她来这种局?]

    两个市间隔一百多公里,自驾需要两个多小时。卞梨借贺菲菲车上的数据线给手机充了电,要等一会儿才能开机。贺菲菲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兜里把手机掏出来丢给卞梨。

    “密码,199523。自己看消息。”

    最下面的两条消息赫然入目。卞梨握紧了手机,沉沉喘了口气,按捺下心底的焦灼和不平静,对着贺菲菲道。

    “再开快些。”

    贺菲菲没说话,又塞了一条口香糖进嘴中。

    ……

    包厢里开了热空调,刘局脱下西装外套,落座后和阮鹊那方的导演相谈甚欢,却独独冷落了右边丁寅,丁寅每每想插进说些什么,均被刘局巧妙避开话题。

    酒局临近散场,要谈的事却没一点进展,丁寅站起身,主动出击,端着酒杯对刘局道:“我敬您一杯。”

    刘局似笑非笑,看着他,不说话,丁寅咬着牙又喝了一杯白酒。

    接连三杯后,胃和嗓子都有了烧灼的感觉,丁寅头晕目眩,颤抖着手,拿起酒瓶就要倒第四杯,但坐在主位的刘局自始至终也没有任何的表示,没有表露让对方停止的态度,也没明说审核通不通过。

    只是眼神总有意无意,落在被丁寅挡得严严实实,僵直坐着的余漾身上。

    “咚”一下。酒瓶很重的砸在桌面上,丁寅撑着额角,脖颈侧青筋暴起,怕是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刘局蓦地放下跷着的二郎腿,看笑话一般道:“别喝了。”丁寅毕竟是丁思瑞的儿子,没必要做的太难看。

    他昂着下巴,朝余漾那个方向点了下,一直站在他背后的助理颇有眼色,将一瓶足有七百毫升的伏特加放在了桌上。

    刘局敲敲玻璃瓶身,发出来清脆的声音,却让在场人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下。

    余漾端着笑脸迎上去,看上去极为平静,可能此刻只有她知道自己心底埋藏着多深的恐惧,很久远前的记忆都登时浮现在眼前。

    ——16岁时被人骗去过酒店,她用砸碎的酒瓶碎片压在腕上威胁对方,才得以逃脱。

    从十层楼梯冲下去的刹那,她径直蹲在台阶上哭了出来,烟熏妆晕开,让她活生生像个疯子。路人来来往往,她最后却笑得格外放肆。

    她把酒瓶在桌沿磕了下,打开盖子,定定看向刘局:“是不是我把这瓶喝了,电影就能过审。”

    刘局一张肥脸冒着油光,上下打量穿着抹胸长裙的余漾,半晌后,方才懒洋洋启了“尊口”。

    “那还得看我心情。但你连要这瓶酒都不肯喝,那我的心情必然也不会好。”

    余漾笑了声,将长发往后拢,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好,我喝。希望您说话算话。”

    这是一瓶很烈的伏特加,余漾直接仰头灌下,多余的酒液从下颌边流出,淌过颈侧,在通透的灯光下散发出晶莹刺目的光泽。

    ——瞧在旁人眼中是刺目的。

    在场人均低着头,甚至放缓了呼吸,唯有刘局,一瞬不瞬地看着余漾,悄无声息地咽着唾沫,酒液在胃里烧起火,让他红了眼,放在腿上的拳头情不自禁握成拳。

    余漾是个诱人的女人。

    这话在圈内不知道流行了多少回。而只有今日,他才真正信了。

    一瓶酒见底,余漾跌进座位里,意识几乎丧失一半,她强撑着最后的清醒,问对方:“您现在开心了吗?”

    手垂在两侧,无力撑着座位,胸前的风光便显出大半,诱得男人红了眼,他道:“这样还不够——”

    “不够?”门被人用力开,进来的少女手里持着一只酒瓶,它近乎是擦着对方耳朵砸在了后边的墙上,“那要不我来陪您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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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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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虐(……)

    好叭,我心虚了。

    我给卞梨立的初人设是叛逆坏学生,所以她就经常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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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给大家一个小剧场——

    某次午饭,余漾煮了盘萝卜给卞梨。

    卞梨挑剔夹了一筷子,“啊!谁要吃这种鬼东西啊!”

    “兔子要吃。”余漾淡声道。

    “谁?反正我不吃。”卞梨戳了戳米饭,戳出两个窟窿。

    “昨晚是谁说要当我的兔子?”

    卞梨羞得说不出话了:这人好过分诶……

    (昨晚她穿了兔子睡衣勾引对方。)

    其实就是两个幼稚鬼吵架的小剧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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