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啊,老天保佑,没大碍。”顾亦安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粉丝喊他天神也是喊对了,果然有各路神仙庇佑着。”

    云辛其实到现在仍旧后怕着的,不敢去想那天若是有个万一的话会怎么办,因为任何一个万一都是不能承受的结果。

    顾大小姐喝了口肥宅水,突然长叹气:“哎,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哎!”

    “安安姐,结婚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叹气呢。”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怎么时间过得好快,我怎么就要结婚了呢?”她一时伤春悲秋的,“结婚后,我就成人|妻了啊,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少女了!”

    向景满边看电视边说:“本来也就不是。”

    “……”顾大小姐气极,“看你的电视,少发表言论,下个月是不是不想当伴郎了?”

    要不是顾亦安提这一嘴,云辛差点儿就给忘了这件事,她与向景满竟然还肩负着顾亦安婚礼上伴郎伴娘的使命。

    唐果实在是好奇,“安安姐,为什么你和向天神每次见面都要怼起来呀?”

    “从小怼到大了,现在只要不怼就难受,怼怼更健康。”顾亦安拿了根鱿鱼丝把它当成向景满,咬牙切齿的说:“今天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暂且不和他计较。”

    云辛也同意,“冤家吧。”

    “可你和阿怀就不会这样。”顾亦安说完自觉话里有歧义,“怎么说,这话也不对,你是阿怀的白月光,确实也没法比较。”

    说起陆苏怀,唐果小小声:“姐,你和阿怀现在见面会尴尬吗?毕竟也上过热搜,闹过绯闻,而且你还发了那样一条澄清微博。”

    “就是,你发那条微博把人家的希望都掐灭了。”顾亦安说:“我都替阿怀伤心了,‘是发小没可能’这六个字,多让人绝望啊。”

    “是呀是呀,所以我才想问,你们今天碰见了尴尬吗?”

    “不尴尬啊。”云辛说:“也不会尴尬,我们都了解对方的。”

    顾亦安摇摇头,“我总觉得阿怀被否定了很可怜,起码之前人家还有点希望在的。”

    唐果想起来“理想型”那件事,“果然16岁就只能停留在16岁吧。”

    “……”

    云辛不明白这俩人怎么回事,突然就这么伤感,她将谈话会总结陈词:“你们二人就是——想太多。”

    -

    隐藏大厨开启他的隐藏菜单,江怿果然有两把刷子。

    七分熟的牛肉煎的恰到火候,又嫩又多汁,完全不输米其林餐厅。

    还有,帝王蟹三吃,芝士焗龙虾,蒜蓉粉丝扇贝,香煎鳕鱼,各种海鲜大餐信手拈来。

    云辛边吃边感慨:“也难怪顾大小姐这样挑剔的人甘愿结婚做江太太,我也能理解了。”

    顾亦安特炫耀:“那是,我看上的人会差吗?”

    向景满手里拿了瓶气泡水,“兄弟,你也不容易。”

    他平时不喝其他饮料,只固定喝某个牌子的气泡水,这也是他的习惯之一。

    因为回去还要开车,江怿也没喝酒,笑了笑:“老婆都得宠着的嘛,等你有了老婆,你也一样宠着。”

    “不,绝对不会。”顾亦安早就看穿了,“做他老婆,还不如做他妹妹。”

    “……”

    怕顾亦安又说起“种草莓的女朋友”这回事儿,云辛掩耳盗铃的说:“我去厨房拿海盐。”

    但是放在了橱柜比较高的位置,她垫脚去够时,身后有人上前,轻松拿了下来。

    云辛回头,是陆苏怀。

    “谢谢。”

    “你每次都会对我说谢谢。”

    她又忘了,陆苏怀上次说的,不需要说谢谢。

    “那天的事情怪我不好,没提前跟你说就鲁莽的过来找你,害得你被偷拍,还上了热搜。”

    “这怎么能怪你呢?”云辛靠着流理台,“媒体想要断章取义,我们也没有办法。”

    陆苏怀的声音总能给人一种特别心宁的感觉,“但还是给你带来了困扰,这是我并不想要看见的。”

    “其实也没什么困扰。”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妈给方姨打了电话,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云辛怕陆苏怀对这件事负担太重,反倒宽慰他:“没事儿,大家都这么熟了,不会放心上的。”

    走出厨房时,陆苏怀在身后唤她一声:“辛儿。”

    “嗯?”

    他似乎有话想说,云辛等着他说下去。

    向景满却在这时把头转了过来,看向厨房,朝她招了招手,“宝宝,过来。”

    陆苏怀唇角的笑意带了丝无奈,“没事,没什么。”

    云辛拿着海盐瓶走过去,向景满坐在椅子上,她俯视着他,“叫我过来干什么?”

    “喂哥哥吃饭。”

    江怿:我去,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