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林琅也不和他一般见识了,说,“我成婚那日你得来。”

    “我不去……”惠觉看了她一眼,“我没空,蔚林琅,我没空。”

    “喊姐!没大没小的!”

    蔚林琅想顺势拍一下他的脑壳,却被惠觉躲了过去。

    沈漠究竟为何娶她,她不知晓,她也懒得问。

    反正,她只是图个身子。

    婚后,她和沈漠在床事上很是契合,但也仅限于床事。

    平日里,互不干涉,也不怎么交流。

    唯一一次大闹,便是姐夫和伯父家出事时。

    她发了急,理也不肯理沈漠一句。

    叛军攻入城时,沈漠率兵在外头厮杀了一整夜,她抱膝坐在空荡的大床上,听着遥远的兵刃相接的声音。

    竟然有了些担心。

    她只是不想年纪轻轻做寡妇,蔚林琅心想。

    再后来,伯父一家被无罪开释,此事却与自己的父亲相关。

    她对父亲其实没多少恩情,他也不过当自己是个铺路的女儿。

    就在她忧心如何去求妹夫将母亲和哥哥救出来时,苏姨娘被送来了府上。

    同她说起沈漠早已准备好了和离书,还特为哥哥求了情。

    苏姨娘喜极而泣,“琅儿,这秦王殿下,确然是真心待你呀。”

    “真心?”

    蔚林琅是不信的,他不过是馋她的身子,他们各取所需罢了。

    可这般大的事瞒着她,蔚林琅还是气了好几日,送哥哥离京时,上京城门口突然起了风,她被风沙迷了眼。

    蔚林琅哭得不能自已。

    三姐姐哄了哄她,对她道:“二哥哥是个有本事的,定然贵想法子回来护着你和姨娘的。”

    过了一会儿,三姐姐又道:“秦王殿下已经将你们护得很好了。”

    蔚林琅心里动了动。

    是夜,沈漠又嬉皮笑脸的在外头敲门。

    “王妃,夫人,阿琅,能不能让我进去睡?”

    蔚林琅想了想,从床上起来,打开门,看着门外的沈漠,月色下,沈漠的脸上竟然挂了彩。

    蔚林琅问了句,“脸怎么了?”

    “哦……”沈漠回答的云淡风轻,“受伤了。”

    蔚林琅转身回屋,“把鸡血给我擦了,苦肉计对我没用,以后少同苏子曾学些有的没的。”

    “嘿嘿嘿……”沈漠闪身进去,脱了靴子就往床上凑。

    蔚林琅推了推他,“臭死了!”

    沈漠却将她捞在了怀里,下巴枕在她的脖颈,道:“舒服。”

    蔚林琅挣了挣,未再动。

    他们难得没在夜间做那档子事。

    沈漠只是抱着她,很快睡了过去。

    蔚林琅轻轻的说,“我家的事,谢谢你。”

    沈漠没有应她,只是咕哝了一声。

    漫漫长夜,蔚林琅没有睡着,她缩在沈漠怀里,竟然有了些安稳的感觉。

    像是家……的感觉……

    ?

    上京南街的铺子依然在开着,里面的话本子仍然是最好看的,是上京最红火的话本铺子,每天的客人都络绎不绝。

    总还有人惦记着貌美的老板娘,时不时问小老板一句,“老板娘去哪了?”

    “她成亲了……”小老板答道,“刚生了个娃娃。”

    “真是好呀。”

    “嗯……”

    “前几日我弟弟从江南一带过来,说你们铺子在江南都开了分号。厉害!”

    惠觉淡淡地笑着,“嗯,她是挺厉害的。”

    蔚林琅还是总爱喊他去王府住,给他很多银子,让他少花多攒,日后娶媳妇用,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