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觉得赵满风纯属无理取闹,要赶紧将他支走,“以后你嫂嫂会经常带眠眠出去散心的。但凡我要是从你嫂嫂这里听到眠眠说委屈了、伤心了,那我定要同爹爹好好说上一番,修理你!

    满风,要成家的人了,你且稳重些!吴家小娘子本就没了爹爹疼爱,又人在异乡,连个说话的亲友都没有。若你待她不好,真的是你的不对了。”

    “阿兄!”赵满风将尾音拉得极长。

    赵拾雨觉得对赵满风的教育还需循循善诱,就说:“你前几日不是说手头紧,你去找闻言良,到我账上支一百两银子去,爱买什么买什么,反正没几日大婚了,你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赵满风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谢谢阿兄!我这就走!不打扰阿兄和嫂嫂对弈。”

    赵拾雨又提醒道:“去首饰行给眠眠挑枝珠钗去,就说赔礼道歉。明日得有人见了她戴在头上,才作数。明白?”

    赵满风得了大便宜,自是不计较这些,“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这么冷门的题材,还有小可爱喜欢,多谢支持呀。

    下一本,求收藏《明月逐人归》;

    【白切黑+小白马?郡主+黑切白+杀伐果决?大将军……】

    白抚抚离开草原去和亲时,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娃。她以郡主的身份嫁给了燕国人称“杀阎罗”的裴云承大将军。

    起初,她扮作一朵可爱娇羞小白花:

    呀!哥哥这剑太锋利,抚抚好怕!

    抚抚还小,不能侍奉夫君。我待将军如哥哥,可好?

    入府两年,裴云承只当府上多双碗筷,未曾将这黄毛丫头看在眼里。

    若不是那日见她爬到房顶摘果子,落地悄无声息,轻功出神入化,险些被她骗了。

    大婚那夜,裴云承以剑挑开红纱,抚抚手握宝石匕首相对,面上露着一副天真柔弱,“我阿翁说了,燕国是礼仪之邦,不喜欢是可以和离的。你会放走我的,是吧,哥哥?”

    裴云承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娘子,笑说:“我放你走?那不可能。不过嘛,你若是逃得出去我的地界,尽管逃跑试试!”

    ?

    她跑,他追,每次将这小白马捉回来,都要将她绑到床上。

    白抚抚:夫君?阿惑?云承哥哥?小叔叔?放开我罢,再也不跑了!

    裴云承:待你同我做了真夫妻,我就信你。

    终有一日,白抚抚跑回了草原,那日裴云承领兵十万追了过来。

    白抚抚做小伏低,一脸惊恐的样子,“夫君,官兵带着刀,我好害怕……”

    裴云承以手托腮,“编!继续编!方才挥着长鞭,把我副将抽下马的时候,你不是挺厉害的么?”

    白抚抚泪眼汪汪,“夫君,我怀孕了。”

    裴云承:……

    ?

    三年间,裴将军百战归来,夺得十六郡,皇帝每每问赏,他不要官爵、不要美人,只要黄金。

    众臣皆道他知进退,不骄奢淫逸。

    皇帝问:为何只要黄金?

    裴云承:臣家夫人热衷逃跑,臣允过她,由她跑。为了不打脸,只好她跑到哪里,我就买哪里的地了。

    第57章 鹧鸪天·燕未还

    晏亭柔见下了两盘棋,赵拾雨都有些心不在焉,眉头深锁,“拾哥哥,你今日都输给我了。在愁什么呢?”

    赵拾雨仍将棋子拿在手里,举棋不定,“最近朝中有些人心不稳,官家准许了制置三司条例司颁布了“青苗法”,朝中因这法度分作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晏亭柔夺走他手中棋子,轻扔入白玉棋坛中,握住了他的手掌,笑着摇摇头,示意他心烦就不必陪她下棋,“此事我也略有耳闻。我先前见过唐末的史书,有过类似的记载,叫“常平制度”,丰年抬高米价,以免米贱伤农,荒年降低米价,以保证百姓有粮吃。“青苗法”之举措,可是差不多的?”

    赵拾雨反手将她的纤细柔荑握在掌心,揉搓着,“唐末的‘常平制度是好的政策,只是在实施起来,伤害了世家贵族、大地主的利益,反对声音太多,执行时问题太多,导致推行不下去。

    这回制置三司条例司所订的“青苗法”,是在青黄不接时,以远远低于富户田户的利息,贷给农民苗钱,待丰收之时还账。其实是对唐末的“常平制度”的补充,以做到民不加赋而国用足。”

    晏亭柔一手托着下巴,任凭另一只手被赵拾雨攥着,想了想,“那我懂了。市面上田户贷给农民的银钱,利滚利下来,还钱时,是原来银钱的两三倍是常有的事情,想必官家有此举措,很是有道理的。”

    赵拾雨眼眸轻抬,“没想到小柔懂得这般多?”

    “我瞧得书多罢了。”晏亭柔抬手摸了摸赵拾雨的眉头,将蹙着的眉轻手舒缓开,“我说这些,是给你信心,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的,不必惆怅。”

    赵拾雨眉头松开,脸上浮现笑容,拉住了晏亭柔摸他眉峰的手,将双手一齐拉到嘴边吻了一下,“你总能开解我,恰到好处的舒缓我的忧虑。我赵拾雨何德何能,能遇到小柔呢?真想早些把你娶回家。”

    晏亭柔拽出手来,害羞的笑了笑:“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嫌臊得慌!”

    “可要好好说道说道,谁先招惹我的?谁先摸我的?”赵拾雨一脸无辜,却要得理不饶人。

    晏亭柔羞红了脸,“我就不该理你!凭你自己皱着眉头,苦大仇深郁闷去!”

    赵拾雨忙哄她,“我错了!知小柔是关心我。我还有更惆怅的事情呢,你可要安慰安慰我?”

    “那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