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王爷稍等,奴才这便去通传。”说罢,便脚步不停的往书房里去。

    他笑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

    很快御书房变打开,里头走出来一道婀娜多姿的背影,一身锦绣红裳很是扎眼。

    她一眼便瞧见了魏王,脚步轻挪的走到他身侧,娇滴滴的冲着福身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才道:“原来是王爷来了,是妾身的过错,劳王爷久等了。”

    “无碍,毕竟这机会也不再有了。”他笑着回了一句。

    盛婉容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只是眉眼一耷笑了笑,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去。

    孟嘉泽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声喃喃道:“也就嚣张这么些时日了。”

    刚进屋内,孟嘉泽几不可微的皱了皱眉头,那股子浓浓的女香直冲的他脑门疼,不适的抚了抚鼻子。

    郎成极有眼色的忙打开了窗牖,微风带着清新的空气,将那股子浓烈味道冲的渐淡。

    皇帝疲累的坐在龙椅上,仿若带了几分沧桑,只见他捏了捏鼻梁才看向孟嘉泽问道:“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

    孟嘉泽“啧”了一声,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往桌案一甩,便甩到了他面前,眉眼一抬:“你自己瞧一瞧。”

    皇帝看了他一眼,才伸手拿过信件。

    “也是真没想到王家有这样的胆子,虽未查到实证,但却切切实实抓到了他们私传信件的路子,就是这一罪证,他们整个国公府便罪责难逃。”他仿若没有骨头一般靠在厦柱上,懒懒的道。

    他显然是胸有成竹,以此证据能将王家的罪责做实。

    “不够……”只见孟嘉熙将信件忘桌上一拍,叹了口气沉沉道。

    单凭这些还不够。

    孟嘉泽见他这反应倒也不意外,嗤了一声,又取了另外一封信递给了他道:“那位的身份,与静和猜的八九不离十,咱大宴的探子从玉葫传回来的消息,那位小殿下,自两月前便少出现在人前,说是病了在修养,但探子夜探过宫墙,殿阁内无主在内。”

    “真的是他……”孟嘉熙眉眼一眯,抓着信的手又紧了三分。

    魏王点了点头又道:“不仅如此,你猜怎么着?那王家的姑娘不是带着孔老夫人去观里了吗?你我原以为他们是想对老夫人有什么不轨,却没想到,他们只是拿着老夫人做幌子罢了。”

    孟嘉熙抬头看他:“他们见面了?”

    “拿了个经坛做幌子,使了招金蝉脱壳,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也是天真。”也多亏了孟嘉泽不放心,鲜于恕与王雨燕都着人盯着,鲜于恕做事自然小心,很快便甩开了身后盯着的人眼,却未想到王雨燕身后也有眼睛。

    孟嘉泽说的口干舌燥,走到桌案前,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皇帝俨然已经习惯他这副样子,只白了他一眼,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孟嘉泽将茶盏放下才道:“可考虑清楚了?那位小殿下该如何处置?不若直接杀了,你我便省去许多麻烦了。”

    依着他的意思,便是让他死的悄无声息最是简单,也没有旁的什么需要再的顾虑了。

    “你可想过,鲜于恕不远万里来,不惜以身涉险也要来我大宴到底是为了什么?”孟嘉熙边收好信件边抬头问他。

    大宴国都离玉葫万里不止,他只身前来只为了掺合琛德观上的法坛?显然意不在此。

    孟嘉泽却是失了耐心,他道:“管他想要做些什么,他死了便什么也做不成了。”

    他说的也在理,毕竟这唯一有资格登基的小殿下都去了与玉葫人必然大乱,所有的计划必然耽搁。

    “若是可以将计就计,趁此灭了玉葫呢?”他低头喃喃道。

    孟嘉泽闻言也是一顿,而后道:“那便活捉了,即便想翻出什么花样,也必然逃不出咱的掌心。”

    孟嘉熙闻言却是垂眸不语。

    他这副样子,孟嘉泽看着实在不痛快,最烦他这幅优柔寡断的模样,他皱眉促道:“到底要如何!”

    孟嘉熙摸索着手中扳指,不慌不忙敛了下眼眸,才看向他道:“依静和说的,先着人密切看着,若是他要离去,想办法拦着。”

    孟嘉泽闻言嗤笑一声:“那要是拦不住呢!”

    拦不住?孟嘉泽眸底难得混沌过一抹晕黑,只听他沉了片刻冷冷答道:“那便杀了!”

    “那王家的姑娘要如何处置?”能让鲜于恕冒险见面的,这位王家姑娘的分量显然不轻。

    一介女流,孟嘉熙本也没想拿她如何,只是他倒是没想到,她在王家与鲜于恕之间充当的角色如此重要。

    他琢磨了片刻对着一旁的郎成道:“皇后在哪?”

    郎成想都未想忙答道:“现在这功夫,皇后娘娘估摸着刚听完戏,现下该在坤宁宫午睡了。”

    “让皇后随便寻个由头,将王家姑娘宣进宫内小住,朕倒是要看看,这位王家姑娘到底有什么能耐。”

    郎成领命,忙迈着脚步匆匆离去。

    “你跟皇后的关系就准备这么僵着?”孟嘉泽看了他一眼问道。

    话里难免有几分惋惜的意思在,说来帝后之间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却叫一个如淑仪弄的情谊尽断。

    孟嘉熙闻言面色又沉了三分,依旧垂眸不语,抿着唇带着些隐忍之意。

    “那盛婉容你还要放纵她到几时?”

    第51章 癫狂 抱歉将军,是静和失言了。……

    盛婉容淑仪的头衔虽不高, 却是正儿八经的将门小姐,若不是她父盛淮和手握玉葫边守兵权,起的秉轴持钧关键之位, 不若如此,孟嘉熙也不至于如此容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