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栖叹气:“我不是鄙视这个想法,是我唱歌太难听了。”

    “我来我来。”秦诸自告奋勇,“我们公司年会的时候,我都有上去表演。”

    周逸阳和鹿栖对视一眼,然后为秦诸鼓掌。

    秦诸坐在船板上,摆了一个忧郁的姿势,然后看着大海。

    鹿栖觉得他的眼神有点遥远。

    秦诸张口就唱到:“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鹿栖:“咳咳。”

    周逸阳:“噗。”

    秦诸:“……”他只是想要选一首适合在大海上唱的歌。

    “还是我来吧。”周逸阳推开秦诸。

    秦诸闪开。

    周逸阳拿出自己在读书时候的活泼劲,对着海里唱歌:“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鹿栖觉得这是另外一种土。

    尽管如此,鹿栖还是忍了。

    周逸阳在两人鄙视的目光中,满带耻辱地唱完了一首歌,从头喵到尾。

    大海一片寂静。

    比刚才还要冷静。

    鹿栖说:“这个方案不错,你们可以从现在开始练习。”

    周逸阳和秦诸知道,鹿栖在嘲笑他们。

    这个办法不奏效,他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找到改变方向的办法了。”在他们瞎搞的时候,江阔找到了控制船的方式,“我来掌舵吧,我知道离开这片海域的方向。”

    江阔的话让其他人安心不少。

    如果不能离开这个副本,先离开这一片海也是好的,否则他们会饿死渴死。

    这一天,江阔都在让船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啊。”突然,江阔发出了叫疼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方子翁注意到他这边的声音。

    “没有什么大事,船板上有钉子,我不小心扎到脚了。幸好没有完全踩下去。”江阔抬起脚,他的脚底出血了。

    他们有点担心会破伤风。

    不过这种情况下,担心也只能担心而已。

    到了晚上,他们几个人回到船舱休息。在睡觉前,江阔控制住了方向,所以就算在夜晚,他们也不会偏航。

    夜晚,风从门缝中灌进来。

    江阔不知为何,今晚怎么都睡不着。

    他待在角落,辗转反侧,脚底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该不会真的破伤风了吧?

    江阔担心。

    风在他的耳边吹。

    忽然之间,江阔听到了一阵歌声。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听到过这么美妙的歌声,那一道声音在吟唱着,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江阔忍不住起身,他神魂颠倒,不受控制地离开了船舱。

    门开了。

    其余的五个人睡死了,没有人发现。

    顺着歌声,江阔来到了船边。

    寂静的夜,月光是唯一的活物。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吟唱的声音有如天籁。江阔抬起脚。

    他的脚从伤口的地方开始变黑,紧接着,他一只脚都黑了。

    “咔嚓。”

    “啦啦啦。”歌声在船的下方。

    江阔似乎被迷惑般,双手撑在船的边缘,然后往着海里看。

    夜晚的大海是黑暗的、窒息的、可怕的。

    就在江阔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水面下,接着,她冒头了,凑到了江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