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是吗?”帝云歌的凤眸里夹杂着许多情绪。

    “是。”

    “白爱卿的屋子找过了吗?”帝云歌刚说完便见白知许的身子一抖。

    “白知许。”帝云歌忽然喊了一句。

    白知晚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臣在。”

    “所有屋子都找过了,只有你这……”帝云歌看着他的发冠。

    闻言白知许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瞟了起来,生怕帝云歌现在就将人喊进去搜查。

    因为……人就在他这里。

    帝云歌将他的反应收在眼里,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一下子改变了主意,抿了抿唇道,“朕信白爱卿说的话,你只需同朕说一句,人在不在。”

    闻言,白知许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半天嘴这才硬着声音道了句,“不……不在。”

    帝云歌突然笑了。

    白知许吓得额上的汗直往下掉。

    “听爱卿的,走吧。”帝云歌拂了拂衣袖便准备离开。

    待人走后,白知晚这才软着腿走进了屋里,只是未等他来得及同江别尘搭话,便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江别尘在地上昏倒了。

    第110章 来了?

    “别尘,别尘?”白知许赶忙上前扶起他的身子,然后晃了几下。

    却没想人非但没醒,眉头却越发的紧皱了起来。

    无奈,白知许只好将人搀扶上了床榻,然后拿出了药物帮他清理包扎。

    将近傍晚,江别尘这才猛的从睡梦中惊醒,额上起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的便去看自己肩膀,却见那伤处被人包扎得好好的。

    “醒了?”白知许背坐在一旁饮茶看书。

    听见声音,江别尘这才发现靠近床尾处坐着一个人。

    “你是?”江别尘警惕的靠了过去。

    白知许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便将书放在腿间转过身去看他。

    但就在瞧见人的一瞬间,江别尘愣住了。

    白知晚将他的反应收在眼里。

    过了半响,江别尘这才动了动那被干得起了皮的嘴唇,干巴巴的道了一句,“对不起。”

    白知许将目光收回,拿起腿上的书籍便又看了起来,“银两在那里。”

    白知许拿书指了指对面桌案上的银两,“你全部带去,马在西口书坊,你找到马后自会有人带你离开。”

    白知许说着说着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去了就别再回来。”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放你一马,但这不代表你能出现在云国,出现在他的面前。”

    “伤处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既然醒了,那便赶紧走吧。”

    白知许道完后便转过了身。

    “谢谢。”江别尘看着他的背影生硬的道了句。

    听见这两个字,白知许嗤笑了一声,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后这才嘲讽道,“这不是我们白家欠你的吗?江公子贵人多忘事把这事忘了?”

    闻言,江别尘起身的动作一滞。

    “当初是我口不择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姑且把它忘了吧。”江别尘话音刚落,白知许就站了起来。

    “忘了?你同我说忘了?”白知许拿着书一步步逼近,“我忘了,你就能还我爹吗?”

    “当初是你跑到我家苦苦哀求我,让我去求我爹帮帮你爹。”白知许眼尾薄红,哽咽着抬起了头,“现在你和我说让我忘了?”

    “你怎么敢的啊?”

    白知许转过头来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他,然后一把拽起了他的领口,“你的命是我爹用命求来的,按理你就是我们白家的一条狗,想死,你问过我没有?”

    江别尘低眼沉默不语。

    白知许看着江别尘,忽的改变了主意,他将人一把扔到地上,然后附视着他道,“当初你说做牛做马都可以,现在可还当真?”

    江别尘愣了愣,随即迟疑的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你去别处寻死……”白知许抽出了一柄小刀,“所以乖乖呆在我身边。”

    白知许蹲下,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雪亮的小刃闪着光照在江别尘俊秀的脸上,随着刀渐渐的逼近,江别尘白了脸色,瞳孔也跟着一缩,嘴唇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刀划过肌肤,鲜血顺着面颊流下,江别尘只有一只胳膊挣扎不过白知许。

    很快,江别尘的脸便被白知许划花了。

    看着江别尘脸上的血痕,白知许叹了口气,从一旁拿出了一瓶瓷器。

    拔开堵着瓶口的红塞,白知许面不改色的便将粉末倒在了江别尘的脸上。

    “忍忍。”白知许淡漠的看着他。

    粉末落在血肉中发出了滋滋的声响,江别尘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粉末将他的的脸灼伤,江别尘躺在地上想用手捂脸却又不敢触摸,于是只能将手垂在半空中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