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雪望着他,猛的将人拉过来,两人面对面,风猛的拍打在窗上。

    “天黑了看不清,明天再看颜色。”帝云歌用被子给他盖住头。

    帝云歌说着身子动了动,屋后的芭蕉被夜露打湿,风一吹,便顺着叶脉打在上山的石阶上。

    “你敢弄到朕身上,朕弄死你。”帝云歌隔着软布感受到沈昭雪身上的湿意。

    沈昭雪轻噢一声,翻身过来。

    珠儿凝得高,风吹了许久都落不下来,只是在宽大的叶脉上留下了水渍。

    淌了一会,便有些难以落下,平白润了芭焦。

    “明天关窗。”沈昭雪轻道一声,翻身过去抱帝云歌。

    “离朕远点。”帝云歌拿胳膊肘捅他,“弄朕一身露水。”

    “风不吹了,水不滴了。”沈昭雪蹭着他的脖颈。

    “是吗?”帝云歌冷笑一声,半睁着眼。

    风声确实小了,可芭蕉叶上的水还在顺着脉儿往下滴。

    “你管这叫好了?”帝云歌显然有些生气。

    “没好,要不,陛下去关窗。”

    沈昭雪轻笑一声,伸腿靠在帝云歌身上。

    被他的腿压着,帝云歌顿时就眼冒金星。

    “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房?”帝云歌侧过身,伸手去抬他的脚。

    沈昭雪轻啧了声,有些不满,“颜色都没给臣看,臣怎么开?”

    “哎?”沈昭雪突然抓住什么,将靠在他身上的腿拿了下来,将被褥抬了些,将两人埋在被下,凑过去笑道,“臣可以拿几分颜色?十分可以吗?”

    “十分颜色足,染坊开得好,财源广进。”沈昭雪说得可高兴了,一个劲的蹭帝云歌,巴不得现在就拉起他做个尽兴。

    帝云歌被他蹭得烦,想都没想,一巴掌直接拍他的胸膛上。

    “你怎么不说精元广进?”帝云歌想呛他。

    却没想到沈昭雪眨了眨眼,一脸认真道,“精元广进。”

    “傻子。”帝云歌拉了拉被子,转身去睡,睡了一会有些不放心,又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现在要是敢让朕精元广进朕,朕……”

    沈昭雪眨了眨眼,等他说话。

    “朕就不给你颜色看。”帝云歌想半天,有些词穷。

    “陛下真小气,不过臣可以给陛下看臣的颜色。”沈昭雪笑着道完,伸手就去扯自己的亵裤。

    “小鸡枞有什么好看的?”帝云歌冷哼一声,看了一眼,面上有些发烫。

    他不自在的转过身去闭上眼。

    “小鸡枞确实不好看。”沈昭雪轻叹一声。

    就在帝云歌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沈昭雪忽的道了一句,“所以让臣看看陛下的刺芹侧耳。”

    帝云歌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的不好看就来看朕的?”

    沈昭雪认真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这才意识到他看不见,于是轻嗯了一声。

    “看吧。”帝云歌刚说完,便咬住了舌。

    他将手按在沈昭雪的肩上,眉头紧锁,“不是说看吗?”

    “没沾着颜色。”沈昭雪拨弄着。

    帝云歌头皮发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过了一会,这才咬唇道,“看够没!”

    见他有些生气,沈昭雪这才抬头,将手收回,“看够了。”

    帝云歌轻哼一声,将身子转过去没多久。

    沈昭雪便附耳,“刺芹侧耳不能泡太久的水。”

    闻言,帝云歌踢了他一脚,没控制住,沈昭雪直接栽下了床。

    “朕就喜欢泡着它。”帝云歌掀被入睡。

    第152章 攀龙附凤

    等沈昭雪爬上来时,帝云歌已经睡熟,他将人翻了个身,抱入怀中,看着那张俊美的脸颊,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同他一齐沉沉睡去。

    沈昭雪做了个梦。

    梦见,他同帝云歌第一次相见。

    自己写完试题,坐在席上,瞧见帝云歌在他身后瞧他。

    沈瑾瑜假意落笔,弯身去捡,实则偷看他。

    两人目光相撞。

    沈昭雪率先收回目光,红了面颊。

    待收完卷,他故意慢吞吞的走着,期望能遇见帝云歌。

    没待他多等,身后穿来行礼的声响。

    沈昭雪吞了吞口水,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左右看了下,准备给帝云歌一个机会,一个抱他的机会。

    于是装作脚下生滑,往后倒去,希望帝云歌能扶住他。

    可帝云歌哪里是那种人。

    瞧见他倒地,帝云歌站后退了一步,那距离足够沈昭雪倒下也能瞧见他。

    “沈昭雪?丞相之子?”帝云歌轻笑一声,低头看他,“所问,皆为谣言,愚笨之至。”

    画面一转。

    沈昭雪梦见琼林宴上他未戴牡丹,帝云歌择下了最艳的一朵别在了他的发上,瞧见他出了一头的汗,当即便将绣帕给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