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萱抓着被子,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不走?他平时对皇帝也没到这种关心的程度吧?

    楚清萱躺在床上,如躺针毡,难受极了,她悄悄翻了个身,摄政王的视线就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楚清萱的动作顿住了。

    摄政王语气微冷:“陛下看起来很心虚,莫非做了什么坏事?”

    楚清萱:“没有,朕就是躺累了,换个方向。”

    摄政王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等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指,在药碗的外壁上碰了碰,温度正好。

    摄政王拿起药碗,走到楚清萱面前,“陛下,你该吃药了。”

    楚清萱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又闻到那古怪的药味,脸上出现抗拒之色,“再等等吧。”

    摄政王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将手里的药碗又往前递了递,“陛下需要本王亲自灌药吗?”

    楚清萱:……为什么都是她,楚晔的待遇能差成这种?

    楚清萱深呼吸一口气,去接摄政王手里的药碗,她正准备一口闷,突然听到摄政王的话。

    “陛下,一定要慢、慢、喝。”

    楚清萱端着药碗,喝了一口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对上摄政王淡然的视线,她心虚作祟,只能含泪将一碗药慢慢喝完。

    楚清萱把空了的药碗递给摄政王看,摄政王却盯着她的脸,眼神愈发冰冷,竟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拂袖离开承明殿。

    楚清萱把药碗放到柜子上,觉得自己被一碗中药废了,她想起刚才摄政王的视线,起身走向梳妆台,从镜子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因为睡觉不安分,还有刚才那碗中药,芝兰给她敷的粉都掉了,她脸上白一块粉一块,一看就是在装病,尤其喝过药以后,唇上的粉都没了,显示出红润的唇,一看就气色很好。

    难怪摄政王要逼着她把那碗苦药慢慢喝完。

    这是在惩罚她装病呢!

    芝兰松了一口气,走到楚清萱身边,“陛下,您一身药味,要不要沐浴之后再来休息?”

    “药味”两个字落在耳中,楚清萱突然瞪大眼睛,如果摄政王真的发现破绽了,他是不是要验证什么?

    想到摄政王刚才拂袖而去的动作,楚清萱一惊,让芝兰退去以后,她赶紧点开安全定位仪,地图显示,摄政王正在前往宁寿宫,而且走的速度非常快。

    楚清萱暗叫糟糕,赶紧打开降智光环,溜进卫生间的瞬间开启任意门传送到宁寿宫偏殿,换好女装和柔弱美人礼包之后,她赶紧在商城页面搜寻,购买了清洁服务,她整个人从头发到牙齿,全部焕然一新。

    楚清萱对照着商城赠送的镜子,确定自己的妆面毫无破绽,身上也没有一丝药味,她再绕着偏殿走了两圈,一切万无一失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到床上准备休息。

    楚清萱才刚坐下,偏殿的木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摄政王猛地闯进来。

    那动静惊得楚清萱霍得站起来,她看着摄政王,十分惊讶,“你怎么突然过来——”

    话来没说完,摄政王已经几步走到她面前,他什么都没有说,双手捧住她的脸,直接低头吻来,强势侵入她的唇齿间。

    楚清萱瞪大眼睛,在前几次的亲吻里,摄政王的吻总是霸道而热烈,深情又缱绻,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粗暴而无情,明明是吻,却让人觉得心底发冷。他像一个抓到一点猎物线索就行动的猎人,直击目标,不择手段。

    楚清萱只庆幸自己的金手指足够厚,不然按照摄政王刚才生气的样子,她今天一定不得安生。

    两人的唇齿都染上淡淡薄荷味,摄政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亲吻的动作慢慢变得温柔。

    一吻结束,楚清萱顺势将他推开,“你这么匆忙赶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摄政王摇了摇头,“没事,是我刚刚想错了一些事情,我刚才太过唐突,没有吓到你吧?”

    楚清萱摸了摸唇,摇摇头。

    就是吓到了她也不会说啊!

    两人又说了一些私密话,摄政王这才依依不舍离开。目送摄政王离开宁寿宫,楚清萱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床上,人才躺上去,太后就摸了过来。

    “好女儿,摄政王这是闹的哪一出?他刚刚闯进宁寿宫直奔偏殿,母后的魂都差点吓掉了。”

    楚清萱有气无力,“他好像看出了皇帝的破绽,所以来这边做验证。”

    太后顿时捏了一把汗。

    楚清萱安慰她:“母后放心,还没有露馅。”

    太后却没有完全放松,“萱儿,你这样跑老跑去也不是个事儿,这样吧,母后找擅长易容的人给你准备一个替身,替你在龙床上躺着,这样,你只管用七公主的身份应对摄政王就好。”

    楚清萱身心俱疲,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太后的意思去办了。

    楚清萱:“大概要多久呢?”

    太后想了想,“最多十日吧。”

    楚清萱点点头,十天的时间,她能熬得住。

    摄政王明天进宫,肯定先来看楚清萱,于是,楚清萱决定今晚在这偏殿休息。

    临睡前,楚清萱泡了一个花瓣澡,洗去一身疲惫之后爬到床上休息,或许是白天的奔波,这一晚她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楚清萱是被人摇醒了,她感受到肩膀的轻微晃动,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摄政王正担忧地坐在她床边看着她。

    楚清萱想起身,却发现身子虚软无力。

    摄政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萱萱,你葵水来了,又染了风寒,太医说你需要静养。”

    楚清萱这时候才觉得小腹坠坠地疼,她一脸生无可恋,这大姨妈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摄政王见她双眼无光,柔声询问:“萱萱,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