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也关上了窗户,总算能正常家口说话:“为什么像是在追我们?”

    喝了两口酒,以为自己活在警匪片里,如今回过神来,新田明转向张安泰:“超速罚单可以处理掉吧……!”

    “啊,”张安泰完全没想过这事,瞄了眼后视镜,见两辆摩托车紧追其后,“你们这边出任务不能超速?”

    “咒术师是隐秘的存在,违反社会规则的结果和普通人一样!”新田明拿着袋子,脸色惨白:“请想些办法!”

    张安泰暗道受限的地方还真多,稍放慢了速度,拿出电话,单手解了锁,递给新田明:“找到mmym,打过去。”

    “我来吧。”一只手从后方伸来。

    新田明靠在椅子上,抬手按住额头,脸色愈发不好:“麻烦你了,虎杖。”

    张安泰的手机通讯录十分古怪,全是字母缩写。

    “mmym……”虎杖悠仁找到了m开头的那行,愣了一下:“有五个。”

    五个mmym后分别跟了一个符号。

    张安泰:“啊,带樱花的那个。”

    虎杖悠仁拨通号码,开了免提。响了三声后,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女声。

    “哟,姓张的大忙人。”电话那头,宫本由美靠在沙发上,正边看电视边小酌:“大半夜来电话还是头一回,不可能是叫我去联谊吧,总不至于被谁扔在荒山野岭,要我去接你?告诉你,我不仅不会去,明天还会让代表正义的美和子代替广大男男女女揍你一大顿!”

    “哈哈,已经觉得疼了。”张安泰笑道:“这回是正经事,要麻烦由美小姐帮忙叫停一下明治通大街上追超速车的朋友们。”

    “哈!你在干嘛?”宫本由美放下遥控器。

    “在奔往目的地的途中。”张安泰的语气不缓不急:“拜托了,由美小姐。”

    从这话听来,是在追捕途中,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没在车上放警笛。

    “……”宫本由美在听筒这边耸了耸肩:“我知道了,这次就帮你一回,有空请我吃饭。”

    张安泰:“一定,夜晚愉快~”

    “哼。”那边先放了电话。

    张安泰微微侧头,虎杖悠仁收回手。

    ym是指由美,mm是姓氏吧,他关上暗屏键,悄悄打量着张安泰。

    被谁扔在荒山野岭,代表广大男男女女揍你一顿……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事……张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放口袋里就行。”张安泰瞥过后视镜:“就要到了。”

    虎杖悠仁回过神来,倾身将电话放进张安泰的口袋,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水味。和他偶尔会被钉崎拉去的商场里类似的,会被归类为高级的那一类味道。

    不知道怎么形容,但他忽然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几口。

    身后的交通警逐渐放慢速度,有辆警车冲到前方,好像是准备拦住去路。他们的车闪过后,也没跟上来。

    “不愧是警员先生,”虎杖悠仁扭头看着停下的警车,坐回了位置上。

    “我就当作夸奖了。”张安泰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马上就到了。犯人就在人群中,这个时候疏散不会让他们跑掉?”

    虎杖悠仁:“咒灵肯定在领域内部,出来的话领域会消失。”

    “不止一个咒灵的话?”张安泰换了个说话:“如果还有咒术师的同伙。”

    车内的三人同时想起了三年前的事件。

    新田明放下手臂,往后看去,看到的是没人坐的那边。张安泰瞄向后视镜,望见了另一边靠窗坐着的粉发青年。

    虎杖悠仁看着窗外,略微垂下目光,道道光线闪过他的面庞,不断让那清澈的褐眸染上其他色彩。

    “嘛,不是没可能,但不大。”他的声音比方才小了些:“已经有了相应对策,不用担心。”

    “堕落的咒术师叫做诅咒师,他们通常在地下活动,不会这么大张旗鼓。而且咒灵和诅咒师联手的情况极其少见,说百年一遇还差不多。”

    没了警笛声,新田明平静了不少,也为解决了缺少车夫这一燃眉之急的张安泰,耐心地解释。

    “更重要的是,有窗在附近,有诅咒师出现,他们可以观测到,咒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隐藏的。”

    帐,诅咒师,咒灵,窗,咒力……这些话进入脑海,又让过去记忆复苏。

    张安泰按着方向盘的力度增大,吐出几个字:“那就好。”

    电话响了,新田明接了起来:“这里是新田。到了?嗯,知道了。”

    她放了电话。

    虎杖悠仁:“怎么样了?”

    “辅助监督在hikarie外展开了一个只允许术士进入的帐,一条街外展开了能让普通人离开的帐。但有一支sat小队在他之前进入了hikarie。”

    作者有话要说:五条说等级制应该要改掉,不清楚独眼猫准备怎么弄,这里还是暂时按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