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谢景琛只是似笑非笑,以与嬴煦同出一辙的随意语气道:“那也说不准啊。”

    听到他这信息量大到有些让人感到害怕的一句,谢九的目光顿时就是一凛。

    随后也不敢再继续待在这里,恐自己被谢景琛的话滋生出什么不该生的心思——这心若是大了,可就再难收回了,连忙寻了个托词便同眼前的两人告退,一时间就连那一兜的河灯都忘了留下来。

    谢九的匆忙离去,对于嬴煦和谢景琛也并没有什么影响,一点多余的关注都没分给他。

    而此时嬴煦则是抬着那双好看的凤眸,望着谢景琛,问了句,“你不当皇帝?”

    听到她的这句,谢景琛先是点了一下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而后那双在看向嬴煦时,总是湿漉漉显得无辜又可怜的小狗眼端正了目光,清澈颜色的眸子中映出容貌绝伦的姑娘的的倒影。

    谢景琛看着嬴煦,语气极为认真道:“阿煦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当。”

    “你是说……我不让你当,你就不当了?”

    少年人重重的点头,以示着确定。

    只要是她说的,不论什么,他都会照做。

    “不想当皇帝……”嬴煦轻轻的念了一遍这句话,“你不是为了那个位置……”

    而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倏地抬眸,对他问了一个问题,“谢景琛,你为什么会回来?”

    听到嬴煦的这句,谢景琛的呼吸顿时就是一窒。

    ?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希望小天使们能继续支持鸭,这本文不长,所以球球宝贝们不要养肥,给大家卖萌啦:ovo

    然后惯例推一下新文预收,本来想搞个新面孔给大家看,不过还没写完,就继续球球这本,拜托啦,啾啾

    文名:《惑君心》

    文案↓

    嬴芷本是出身贫贱的商户之女,因为生的太过美貌,所以被功臣之后的肃王府世子看中,她不愿相从这传闻中妾室满堂、臭名昭著的纨绔,对方就杀害她满门,将她强抢回府。

    被抢回王府后,府中的婆子一直在和嬴芷说,像她这样低贱的身份,能被王府世子看中,侍奉世子,与他为妻,是她三生有幸,八辈子积来的福分。

    一个月后,婆子们逐渐发现,被带回府时不是冷着那张雪肤花貌的面容,就是想要绝食上吊的姝色少女开始会对世子露出微笑,同他撒娇,千娇百媚,尽显小女儿姿态。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的她爱上了世子——世子生来身份尊贵,又生的一副好皮囊,还宠纵她,甚至许身份低贱的她以正妻之位,嬴芷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户丫头爱上世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只有嬴芷自己知道,她的心中燃着一团仇恨的火焰,她恨。凭什么她的家人全都被害死了可身为罪魁祸首的他还能好好活着?

    讨好他,取悦他,屈身于他,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带自己进皇宫。见到那至高无上权力的天子。

    ——既然他们都说能凭着一张不世美貌的脸攀附上权贵是她的荣幸,让她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么她又何必委身于区区一个王府世子?

    ——既是攀龙附凤,她便要博得圣心,宠冠六宫,他日倾覆仇人满门,报仇雪恨。

    登基三年以来,李赟一直在寻找当初流落民间时救过自己的小姑娘。可翻遍天下,他却万不曾想过,自己一心想找的人就是在自己的天子脚下,金陵城中。

    直到有一天,他见到了因祖上受封袭爵的王府世子将自己的世子妃带进宫中,冰肌玉骨,倾城绝色,也恰恰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他看着小姑娘故意踩到裙角摆尾朝着自己怀中跌落,吸引着他的注意,眼眸水波盈盈,笑意却不达眼底,李赟心中知晓她的心里有恨。也便顺水推舟,故作看中了嬴芷的美貌,做了一出君夺臣妻之事。

    所有朝臣都发现,自从李赟见过肃王府那位纨绔世子新娶的小妻子,对她的美貌倾心着令让他们和离后立刻召嬴芷入宫,强夺了臣妻的那日起,原本圣明的陛下开始变得昏庸暴戾,不提缘由,就要随意诛杀功臣之后满门,甚至府中的丫鬟婆子都不放过。

    听着满朝文武劝谏自己不要受那会祸国的妖妃蛊惑,众人眼中贤明的年轻君王只是扬唇笑的肆意而不屑,

    ——曾经做一位明君、仁君不过是因为他的小姑娘所愿。

    ——如今只要她能开心,他便是做个昏君、暴君又何妨?

    【高亮:】女非男c。

    第16章 [v]

    不得不说,嬴煦的这个问题,当真是正中谢景琛的死穴。

    他什么都不会隐瞒于嬴煦,她想知道什么,如果是换做其他的事情,定然会是事无巨细的同她道来,细致到嬴煦到最后都懒得再听自己问出来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却有别于其他。

    重回一世,回到过去,这样的事情说起来太过玄幻暂且不说,对于谢景琛而言更为在乎的还是如果他将前世的事情告诉嬴煦,这是否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他的心中有些不确定,要不要将那已经被自己给扭转改变了的伤痛未来说与嬴煦听。

    他不想拿这种事情给嬴煦好好的心情添堵,可同样也并不想欺骗于她,满口谎言。

    ——即便是所谓善意的谎言,终归本质也是还谎言。欺骗就是欺骗,名义扯的再好听,也还是免不了那一个“骗”字。

    最后,谢景琛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决定将此事如实相告,他做不到对嬴煦说谎话,没有办法将此前对于下属的那一套“做了一个噩梦”的说辞拿来搪塞嬴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