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撩完不负责?”

    若非她咬着他衣服点火,陈宴清今日真没这个心情。

    姜棠翕动着嘴唇,“也没不愿意吧!”

    就是……怎么说。

    让人摸自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而且此时的陈宴清,那双眼里仍旧温和,就是带着说不出的贪恋。

    她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如果真要说像什么,大抵就是像暗夜中游走的狼。

    他盯上了心仪的食物,隐藏自己的意图,漆黑的眸子里面充斥的是最直白,属于捕食者对猎物最温柔的耐心。

    他的指尖在脆弱处揉捏,声线带着沼泽般的危险。

    但同时又是暗哑而充满吸引力的。

    大抵越单纯乖巧的姑娘,越容易忍不住靠近诱惑。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凉凉的,带着薄汗。

    他都还什么都没做,她就怕了?

    陈宴清觉得好笑,接着照那边亲了亲,凉意染了滚烫,薄汗变成水色。

    他低道:“那给不给碰,嗯?”

    说是这样说,其实他手又不老实了。

    姜棠面色绯红,紧咬着唇,才能把随时都有可能溢出唇的声音咽下。

    逐渐升高的温度中。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力道,攥住他的手腕凶蛮,“你先别动,我考虑一下嘛!”

    陈宴清一怔,果真不动了。

    “好,你考虑吧!”

    陈宴清笑着,面上却极具威压,声音极低的提醒道:“好好考虑。”

    ……他这难道,不是威胁吗?

    姜棠迟迟没有说话,陈宴清是不急的,总归人在他怀里,两人有大把的时间消磨。

    终于姜棠踌躇道:“一定要吗?”

    陈宴清委婉回:“咱们是夫妻。”

    也对,他们是夫妻,总归要过去的。

    姜棠便真松了手,极为细微的一声,“喔……那你碰吧!”

    这便算同意了。

    陈宴清笑了一声,胸膛震荡,瞧着极为愉悦。

    “真乖。”

    言罢抽出手,带的姜棠一颤,然而她只是搂着他,并没有再拒绝。

    陈宴清捏你很久没起她的下鄂,覆唇压下去。

    两唇相碰,随后亲吻又轻又缓,慢慢的试探。

    瞧着从容不迫,只有掐着她的手,透露一些强势。

    趁着空隙,他说:“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别躲,就一次,嗯?”

    怕疼的姜棠身子紧绷,心里慌的不行。

    却仍旧听他话,没躲,给亲。

    姜棠便是这样。

    要么不同意,要么同意了难受也过得去,是个别扭但又很可爱的姑娘。

    “那、那你努力轻一些啊!”她闭着眼睛要求。

    声音怯糯糯的,好乖好乖的样子。

    陈宴清不禁带了一抹浅笑。

    他应承道:“好。”

    无非就是多给些耐心,她值得。

    ?

    作者有话说:

    作者:你果然很适合男狐狸精这个称号。

    陈宴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