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被他拽的疼,抬手就往他胳膊拍打,“你放开我!!”

    混蛋。

    这是在她家,难道陈宴清还要再欺负一遍她吗?

    陈宴清不放,一个用力把人打横抱起,冷睨她道:“别出声。”

    “凭……”

    “如果你想被人看见,那你随意。”

    姜棠闻言,闭上了嘴。

    她不是陈宴清,她还要面子的。

    而且粉竹在他手上,如果现在不听话,想来陈宴清下一步就是用粉竹威胁她。

    别问姜棠是怎么知道的,夫妻当的久了,总会对他多几分了解。

    疼着她的时候,陈宴清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惹着他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他都要算账,哪怕手段卑鄙。

    姜棠被他推到一处死角,如果不走进来,真的还发现不了,在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姜棠竟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刚躲好外面孟舒就领着人经过,而且脚步匆匆十分兴奋。

    “你说真的,沈表兄来了?”

    丫鬟追着孟舒禀报,“千真万确,可能听说大少爷受伤的事情,现在正在大少爷处谈话。”

    说着两人走远了。

    姜棠也算听明白了,下意识喃喃一句,“沈安来了?”

    说起来姜知白纨绔之名打的响亮,狐朋狗友一堆,真正交心的却没几个,要不然受伤这么久,怎么来看他的寥寥无几,自小沈安稳重,姜知白顽皮,因为沾着亲戚关系,两人倒是难得的知心朋友。

    之前因为姜棠婚事远了些,现在来探望也说的过去。

    姜棠只是不参杂心思的感叹,但落在陈宴清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刚刚对他还挣扎的妻子,听见别人的名字忽然安静下来,怎么的?这是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沈安在她心中的与众不同吗?

    陈宴清一把扣紧她,“怎的?表兄一归,知道恩人是他,糖糖连和离都敢和我提了?”

    姜棠懵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她有些听不懂,想要问一下,但是一张口发现腰硌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很疼。

    而且四月的天,有时候风一吹还是冷的。

    她后背完全靠在冷嗖嗖的石头上,前胸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不仅别扭,而且羞耻,呼吸稍微重一些,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衣服里面的温度。

    好几日不曾这样亲近,她又是敏感的,就连呼吸都变的杂乱无章。

    姜棠实在受不了,想要把人推开再细问。

    然而手才沾上他的胸膛用了点力,陈宴清只以为她是抗拒,把人压的更紧。

    “唔……”

    腰要断了,疼啊!

    姜棠抬眸瞪他。

    陈宴清轻笑一声,不为所动。

    见她粉嘟嘟的脸,抿的紧紧的唇,一双装满怨怪的眸子尽在怀中,忽然想起在家时,每次她洗完澡也是这样,甩着袖中跑过来,赤足踩在他的鞋面上。

    站在烛光下,脑袋蹭啊噌。

    整个人娇气又柔软的搂着他说:“我困了,你抱我去睡觉吧!”

    当时她人染着困意,温度就像世上最适宜的清水,柔柔的,主动的,来到身边把他包围。

    以前他从来没有细品或者珍惜过,因为可能每日一次太过寻常,可现在为什么沉迷其中?

    可能是她走后,他没瞧一样东西都能看见她的影子,对她思念又气恼,最后甚至连睡在卧室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再把她拥入怀,姜棠展现给他的却不是全身心的依赖。

    她抗拒他,不亲近他,甚至伸手想要脱离。

    “姜棠——”

    他捏着她的下巴,询问里带着戾气。

    “你想我按着你纸条的里做是吗?”

    姜棠拧眉,“有、有什么不对吗?”

    她疑问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只因为我骗了你,不是你的恩人,就要按着你纸条里的做?”陈宴清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整个人的笑凉薄中,带着几分……委屈。

    她更委屈好不好。

    可姜棠不敢说了,沉默的样子却俨然不用言语解释,她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