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添再次对着信使用鉴定术,进度条便来到了15。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陈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只见温蒂正提着裙摆往楼上跑。他连忙追上去,明明已经算是跟温蒂前后脚跑进阁楼,可他还是晚了。

    好像只要一错眼,剧情就会自动快进至温蒂被魔法阵吞噬的画面,根本看不见她到底是怎么被砍下的胳膊,又是怎么触发的法阵。

    紧接着,温德伯格也破门而入。

    陈添再次被迫旁观,陪着他走完所有的剧情,而后出现在宴会厅。

    “怎么回事……”陈添冥思苦想,又想到了那枚粉色宝石。温蒂死后,宝石被温德伯格捡走,此时时间跳转至温德伯格15岁。

    他带着宝石又长到16岁,那这时候,宝石又怎么到的温蒂手中,在她死后,被温德伯格捡走呢?

    难道宝石是关键?

    思及此,陈添在再次来到花园后,就走到了温德伯格身边与他攀谈,并把话题往粉色宝石身上引。

    温德伯格:“那是我们黑天鹅家族代代相传的至宝,叫做沉默之心。”

    这问题答得如此顺利,还给出了一个名字,陈添立刻察觉有戏,追问:“沉默之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温德伯格:“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还特意提,有问题啊。陈添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个问法,“亲爱的温德伯格,像这样的至宝,肯定还藏着什么动人的故事吧?你能告诉我吗?那将是我的荣幸。”

    温德伯格:“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它只是传说,大家也只当它是传说。”

    陈添:“没关系,我就喜欢传说。”

    温德伯格笑了笑,“全大陆皆知,在图察建立以前,我的先祖不过是一个落魄的花匠。直到有一天,他救了一只受伤的黑天鹅。黑天鹅为了报答他,便衔来一颗宝石送给他。从此以后,花匠就迎来了命运的转机,而那颗宝石,也被他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后来的妻子,成为他们爱情的象征。而宝石的名字就叫做——沉默之心。”

    “叮!”

    进度条一下子来到了40。整整25的跳跃,足以证明温德伯格给出的信息十分关键。

    “那现在那颗宝石在哪里呢?”陈添又问。

    “温蒂从小戴着,她出生时身体不好,母亲又很快病逝,所以父亲特意将宝石给了她,希望能为她带来好运……”说着,温德伯格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空茫,他抬手抵在额头,似乎感觉到一丝头痛,“但是……”

    但是什么呢,他又说不出来了,好像自己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叮!”

    进度条又走了5。

    这时,剧情再次触发。温蒂离场,温德伯格见了,皱了皱眉跟上去,很快便消失在通往小楼的那条路上。

    陈添却没有跟上去。

    他琢磨着刚才温德伯格给出的信息,看着已经走到45的进度条,决定做一次试探。他不去小楼走剧情了,而是转身跟在场的nc们搭起了话,尤其是王子殿下。

    “你知道沉默之心吗?”

    “黑天鹅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石,图察人人都知道,可这还是比不过王室珍藏的黑曜,那才是独一无二的!”

    果然王子殿下都很臭屁。陈添腹诽。

    “那你知道温蒂其实是养女吗?”

    “你哪里听来的传闻,不是说温蒂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一直住在领地的庄园里,前不久才接回来的吗?”

    面对王子殿下真诚的求知的脸,陈添沉默了几秒。这古今中外,王公贵族们拿来忽悠人的套路还真是毫无差别。

    陈添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甚至问了不同的人,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他们在告诉陈添,养女是真,可小楼里的线索又在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温德伯格心中的那个妹妹到底是否真实存在过?如果她真的存在,却又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被抹去,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人,会是谁?

    思及此,陈添不由得望向了遥远雪山的方向。

    对于编故事,陈添是专业的。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胆的怀疑,但还缺少必要的人物关系来进行连接,于是他风风火火地跑去了小楼开启走马灯,不过片刻,又再次出现在宴会厅。

    这是时间回环的第三轮。

    万众瞩目中,温德伯格再次登场,陈添却悄悄溜了。他躲到暗处召唤胖头,一只黑色的鸟在黑夜里并不起眼,悄悄从楼上潜入,而后一个【移形换位】,潜入者就换成了甜酒贩卖。

    所有宾客都聚集在楼下,楼上并没有什么人。

    陈添躲在柱子后,悄悄掀开帘子看了眼下方,从上往下看,那感觉很奇妙,就像在看一场华丽的演出,还自带上帝视角。

    不过他没有多停留,而是直奔书房。

    在打开尘封之门前,ss就已经把天鹅城堡搜了个遍,这里面是什么构造,陈添了若指掌。在那座废弃的天鹅城堡里,书房早已空空荡荡,但现在可不一样。

    公爵阁下的书房,会藏着怎样的隐秘呢?

    当然,陈添不会认为这么重要的地方会没有魔法禁制或无人把守,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就让他这个聪明绝顶的开锁小达人——

    咦?

    门开着?

    陈添蹑手蹑脚地过去,透过门开着的一缕缝隙,看到了正在书柜前鬼鬼祟祟翻东西的管家。陈添的眼睛瞬间亮了,手也有点痒。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