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一边画着地图一边分析着。

    他说的简单,然而并不容易做到,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会注意到考试中的玄机,回途的人都会被当作争抢的目标,说不准中央塔外埋伏了多少虎视眈眈的考生。

    “越到中央塔附近,考生的数量就会越多,大致在第三天到第五天,这三天内是抢夺旗子的关键时刻,我们应该尽量成为第一个拿到旗子的人,这样一来在时间上就可以避开其他人之间的争斗。”

    保护旗子的任务落到我的头上。待到第二天的黎明,修整后的我们继续赶路。

    不出水户所料,当我们到达中央塔时,考官们一脸欣喜的表情。

    “果然第一个到达的是木叶的孩子们。”考官将旗子交给我们,大力拍着浅井的脑袋祝福道:“要加油啊!”

    离开中央塔后,我们按照设定的路线不再沿直线返回,而是依呈椭圆的方向避开朝中央塔前进的考生。接下来只要加紧赶路,就万事大吉了。

    “这样会不会太容易了?”路上浅井问。

    “计算不出错误的话,这场考试就是这么简单。”水户自信地笑起来,“第三场考试我和介就不会陪你了,希音。”

    “嗯。”

    “那是你,风太,”浅井不服气地哼哼两声,“我决定了,第三场考试我也要参加!”

    “胡闹!”

    我和水户同时说道。

    水户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浅井说道:“你应该明白的吧?考试前老师对我们说过的话?”

    七海说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可是我必须参加考试!”

    “介,放弃吧。”我也劝道。

    他意外地固执:“绝不会!”

    ……

    无端的争执没有任何意义,我们浅谈几句后便终止了这个话题。水户还在执拗地思考着该怎么让浅井放弃参加第三场考试的危险想法,而我已经决意要在这场考试中阻止浅井。

    怎么办?当然是打断他的腿!

    第四天的清晨,从后半夜就开始升起的浓雾持久不散,空气湿答答地粘附在衣服上,几天没洗澡的我们都嫌弃地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浅井不开心地打个喷嚏,嘟哝着说雾气打湿了他的刘海。

    “加油吧,只剩一天的路程了。”

    尽管这么说着,几人当中体力最差的水户状态看起来却是最糟糕的,亏得他准备了足够量的兵粮丸,才能不眠不休地跟上我们的步伐。

    “希音,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累了。”浅井搭着我的肩膀,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压到我的身上,他的另一只手拖着水户,后者已是半死不活的模样,连气都喘不出几口。

    从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按理雾气应该散去一些,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视线范围的几米内,依然只有白色的浓雾。

    我停下来,浅井撞到我的身上,筋疲力尽地“嗯”一声,而水户则直接腿一软,啪地坐到了地上。

    “风太!”

    浅井蹲下来去扶他,结果自己也一个不稳跪了下去。

    我抬起手,皮肤浸润在水汽中太久,已经泛白起皱……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转身扶好水户,给他喂了颗兵粮丸,几秒钟后他终于清醒,稍微观察下四周情况后他喘着息说:“看起来像是某种忍术,可以吸食我们的查克拉,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耗死的。”

    和我想的一样……

    可是要破掉这个忍术,必须先把施术人引出来,如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还好,然而水户和浅井看起来没办法马上参加战斗啊……

    “风太,你还剩多少兵粮丸?”

    “怎么?”

    ……

    【风遁.大突破】

    浓雾顷刻之间被吹散,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露出隐藏在雾气中的忍者。

    是雾隐村的尤克斯三人。

    我脱力地倒在地上。

    “哼哼,我说呢,你的查克拉差不多都被冰木原吸走了,居然还有力气放这种大范围的忍术,原来是在逞强啊。”尤克斯悠哉悠哉地说着,踱步向我们走来。

    他的队友冰木原站在远处,双手结印,那个女忍正在他的旁边为他输送查克拉,维持浓雾的存在。

    “宇智波?”尤克斯来到我的面前,抓起我的领子把我举起来,一边冷笑着,拿出一把短刀放在我的眼底,“过不过中忍考试也没关系,有这双眼睛拿回去研究,也算不枉此行了。”

    “你们……”我咬牙道,倘若不是身体没有力气,我一定会宰了他!

    异物深入眼眶的感觉不那么好受,除了小时候,长大的我已经再没受过这种伤痛,我不自禁地发出惨叫,眼睛被剥离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涌出的鲜血铺满了视线……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