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释离渊后,自己的修为立马恢复。

    君临将手放在心口处,直接输入灵力,使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

    两个时辰后,终于睁开眼。

    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痕迹。

    哎,虽然能恢复行动力,但是这痕迹消不掉啊。

    咋办?

    门外传来君一的声音,“爷,陛下在秘密查一个人,听说是个女人。”

    “哦,去给我找个女人来。”

    君一:!!

    帝王寝殿……

    “啧啧啧,你的童子身破了?看你身上的这些痕迹,你是被迫的那一方?”

    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给释离渊上着药,然后给他把脉。

    最后眼神古怪,又再次把了一次脉,最后看向释离渊。

    “我跟你说啊,你这中了十多年的毒,居然都没了,可能直接传给那个你碰的第一个女人了。”

    释离渊眉头一皱,“所以?”

    “所以,那个女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十多年的毒性一次性压在她的身上,你觉得她能好好活着。”

    “而且,你正殿里的那个昏迷的女人呢?你确定不是她?”

    「不是」,那个女人自己一碰到就厌恶,但是昨晚上那个女人好像还是自己去触碰她的。

    “那你找到昨晚上那个女人后,打算怎么对待她呢?”白衣男子白泽溪看着释离渊那纠结的神情。

    “我靠,你该不会不打算对人家负责吧。”

    “不会,立她为妃。”

    “哦,也是,你都二十三了,后宫里却没有一个佳人,是不是该决定立妃了。”

    “呵,不急。”

    释离渊突然想到什么,立马站起身,直接披上衣服,昨晚上那个人,长得跟君临一模一样。

    “来人,去摄政王府。”

    白泽溪立马跟上释离渊的脚步,也一起上了马车,去摄政王府了。

    “爷,陛下来了!”

    第5章

    打扰了摄政王的好事

    释离渊来到摄政王不需要等待,直接跟着管家来到了君临的别院。

    “哎哟,王爷真是的,轻点嘛……”

    释离渊刚到走廊上,就听到了这声音,随后便是君临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就像一晚上没睡那样。

    “害羞了?呵呵呵,等爷一会儿,爷出去一下……”

    释离渊:“……”

    白泽溪站在他身后,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污言碎语。

    释离渊就坐在别院中石凳子上,喝着君一给的茶水。

    君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坐着屹然不动的释离渊。

    向他点了个头,“陛下……”

    坐在旁边石凳子上,看了一眼释离渊,然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起来。

    “不知陛下来臣府中,可有要事相商?”

    释离渊看着君临脖子上的咬痕,很深,一旁还有些浅浅的痕迹,不着声色的喝了一杯茶。

    “家中小宠,难免惯的,还请陛下莫见怪。”君临假意扶了扶衣领,试图将它遮掩住。

    “朕过来看看摄政王身体如何了,如今看来,摄政王身体好的很。”

    “那臣就多谢陛下关心了。”

    一阵寒暄,目送释离渊他们离开后,自己才回到了寝殿。

    看了一眼坐在桌旁喝着茶的女人,自己也坐过去。

    “爷,这是为何呢?兵权上交,如今有以前得罪过的好多大臣,暗地下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你呢?”

    “呵,你当你家爷是吃素的吗?”

    “不过,爷,你昨晚上真去厮混了?你这脖子上的痕迹,啧啧啧,那女人也太凶狠了吧,还是说爷你喜欢泼辣的这一款的?”

    “你想去君十二那里给他招揽客户吗?爷看你长得也不错。”

    “属下告退!”女人一个闪身消失在屋里。

    马车中,白泽溪看着闭眼休息的释离渊,有点疑问。

    “这,你突然去摄政王府做什么?你不是要去查昨晚上那个女人是谁吗?”

    “嗯……”

    那脖子上的伤,可不像普通女子做的,就像想咬断那脖子似的,又或者真的是女子咬的。

    释离渊突然来一句,“去勾栏院。”

    「扑通」白泽溪手中的茶杯直接掉落在地板上。

    眼睛眨了眨,看向释离渊,“你认真的吗?”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不准许任何女人触碰,怎么现在直接去这种地方了?

    难不成昨晚上想通了?加上自己的毒性已经解了,所以打算大干一场?

    释离渊突然睁开眼,毒,对了,让人去查突然身体不适的城中女子,还有突然暴毙身亡的女子。

    来到勾栏院,那脸上擦满了白色粉末的老妈妈一看这几位都是家世不凡的人,立马招呼人进去。

    随后叫来了十几个女子任何他们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