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贼痛的嗷嗷叫,还是死撑着没开口。

    唐希硕见此,又提醒了一句:“总踢他后背肚子有什么用,你们男人最怕哪里被攻击,你们不清楚?”

    随着唐希硕这话落下,毛贼的裤裆立马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嗷”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在场的男人,包括老丞相,全都是觉得裤裆凉飕飕的。

    这么阴损的招数,他那文静的女儿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丞相继续问:“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继续让人动手了。到时候你的子孙根还能不能保住,老夫可保证不了了。”

    毛贼痛的面色惨白,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子孙根被废。

    “我说,我说,是有人给了钱,让我进府掳走府中大小姐,并且出去散播大小姐被采花贼掳走,失了清白的消息!!”

    毛贼捂着裤裆,疼的直抽搐:“我已经说了,你们能不能找个大夫给我瞧瞧?我不想当太监。”

    后面的话没人关心,老丞相面色铁青:“是谁要如此败坏我女儿的清白!!”

    毛贼又沉默了,出卖雇主,是大忌。

    看毛贼还不老实,唐希硕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只簪子,慢慢把玩:“我之前看书,看到书中说,以锐利之物扎在男人阳气最盛之处,可让男人再也无法人道。”

    唐希硕说完,目光看向毛贼,她的眼里都是笑意,可毛贼却被吓得毛骨悚然。

    这下,他就真的顾不上职业道德了,他连忙开口:“我只知是府中女眷,去鸿源阁付的钱,让我走了这一趟。”

    一听这个回答,丞相脸色难看。

    一直没说话的丞相夫人更是怒火中烧。

    若是硕儿声誉被毁,对谁有利,脑子没问题的人都猜得到。

    她一直就不喜欢常氏以及她生的那个女儿,可她也没苛待过她们母女。现在,小小庶女竟然敢算计她的女儿!!

    丞相夫人脸色难看:“去把唐嫣然给本夫人带来!!”

    很快,就有丫鬟出门,把常氏母女俩给带了来。

    这俩人一进客厅的门,丞相夫人就重重的一拍桌子:“贱人,跪下!!”

    常氏和唐嫣然吓了一跳,赶忙双双跪下。

    唐嫣然跪下之后才看了一眼那个捂着裤裆哀嚎的男人,心想,真是废物。

    “母亲,不知女儿和姨娘犯了什么错,让您如此动怒?”唐嫣然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居然还敢问?!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知道?”丞相夫人质问。

    唐嫣然十分迷茫且委屈,然后看向旁边已经把簪子插回头上的唐希硕,小声的问道:“姐姐,可是你离家出走的事情被发现了?!所以母亲迁怒于我?”

    唐希硕挑眉,挺聪明的啊,还知道用自己转移怒火。

    果然,随着唐嫣然这话落下,丞相的目光看向了唐希硕:“离家出走!?硕儿,你不是答应了为父,不会这么做吗?”

    唐希硕坚定地摇头:“爹爹,我没离家出走啊。我都不知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的。”

    唐嫣然没想到唐希硕竟然矢口否认了,一脸惊讶的开口:“姐姐,我亲眼看到你背着包裹收拾细软离开的,妹妹为了帮你遮掩,已经被母亲迁怒了,你怎么能弃我于不顾?”

    唐希硕也发挥了自己的演技,失望的开口:“妹妹,你怎可诬陷于我呢?我一个弱女子,带着钱财上路,岂不是羊入虎口,我怎么会这么傻呢?”

    眼看着两个人各执一词,丞相有些不耐烦的开口:“硕儿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嫣然,你跟为父说,你是不是去鸿源阁雇人来掳走你姐姐,想要毁掉她的清白?!”

    唐嫣然立马磕头辩解:“爹爹明鉴,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鸿源阁那是何等地方,女儿怎么可能去的了那种地方?!”

    鸿源阁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地方,只要钱到位,基本什么事情都敢做。

    因此,鸿源阁名声很响亮,但因为怕朝廷清缴,所以鸿源阁的入口经常变更,一般人真的找不到。

    唐嫣然作为一个闺阁女子,确实很难接触到鸿源阁。

    毛贼一听唐嫣然竟然这么说,立马不干了:“你出了五百两银子雇佣我,你还想否认?!”

    唐嫣然很淡定的开口:“你说是我,有什么证据?!”

    唐嫣然那时可是做了乔装的。而且,她当时见的人也不是这个毛贼,而是鸿源阁的负责人,毛贼没有见过她。

    这话把毛贼噎得不轻,他确实没什么证据。

    跪在地上的常氏松口气,还好,女儿没留下证据,用不到她出面抗下一切了。

    “我听说,鸿源阁的买卖,但凡涉及朝廷官员及家眷,都需要记录在册并且留下身份凭证。”唐希硕幽幽开口:“有人雇你们来毁我清誉,想必你们自己应该也确认过雇主的身份吧?你可莫要信口雌黄,诬陷我庶妹。”

    毛贼一听,对啊,他们有记录啊。

    第8章

    一环扣一环

    得到启示的毛贼连忙开口:“雇主在鸿源阁都要留下可以证实身份的信物。她肯定也留了。”

    唐嫣然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