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察觉到他的异样,呼延骞突然停了下来,抬起他的下颚询问。

    「快点结束。」他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他像是在忍耐酷刑的模样激怒了呼延骞,但怒火烧了片刻,他又冷静了下来。

    方才只顾着自己享受,却忘了宣的感受,难怪他会生气。

    道理想通了,他又恢复温柔情人的模样,稍稍撤出一些,换着角度往沐毅宣体内顶去。

    「啊……呜……」试了几次便有了成效,沐毅宣的下身很快随着这声呻吟拱了起来。

    「原来是这里。」邪肆一笑,他再次挥矛向那一处刺去,次次正中靶心。

    「呜……不要碰那里……」暧昧的呻吟不断的从沐毅宣口中逸出,他觉得自己好像融化掉一般,全身上下滚烫得快要沸腾。

    体内的痛楚在涌起的快感中得到缓解,他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配合呼延骞的侵犯晃动腰肢,双腿也紧紧缠绕在对方精实的腰间。

    「啊……慢点……」

    口中吐出意乱情迷的话语,他只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云端,轻飘飘的。

    「宣!」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呼延骞快速抽出再用力顶入,带出些许嫣红的媚肉。

    在这声呼唤下,沐毅宣不再自主地睁开迷蒙双眼,迎上男人火热的鹰眸,在那漆黑的眸里看到自己满布情欲的脸。

    一刹那,他恨不得 自己两记耳光。

    「放开我……你这个淫贼!」他想要推开他,却浑身无力。

    「就算我是淫贼,也只淫你一个。」

    呼廷骞大手不断揉捏着他的玉茎,刺激着他放松下来,让他可以更深入湿滑的甬道。

    「嗯……啊……」

    沐毅宣没想到剧烈的痛楚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愉悦,前后的夹击让他仿佛置身于火炉中似的灼热,又好像置身仙境一般飘飘然。

    「你的里面好湿好紧。」吮咬着他优美的颈项,呼延骞沙哑着嗓子赞叹。

    「不要了……我受不了……」他气喘吁吁的呻吟着,但男人并没有一点退出来的迹象,反而更分开他的臀瓣,进入得更深。

    「啊!」深处被狠狠顶进,令他不禁大叫一声。

    「不要再动了……我不行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但身上人的攻击仍没有减弱的趋势,大力的进出,每一次都顶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无法言喻的欢愉令他神智恍惚,他有种错觉,自己会死在对方怀中。

    「真的不行了……」他虚弱的哀求着,头一次低声下气的求人。

    见到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呼延骞也是心疼万分。

    还是先放过他吧,本来要初经云雨的宣承受自己猛烈的欲火就有些勉强,况且他也不想因为情事不快和宣闹僵,毕竟他并不只是图一时快活。

    主意一定,呼延骞低下头给他一记轻吻,猛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在一声低吼之后,呼延骞的身子一震,将滚烫的液体全射入沐毅宣体内……

    早已累得无法动弹的沐毅宣闭上双眼,意识昏沉的躺在床上,汗水打湿了小半片床单。

    呼延骞爱怜的替他拨开汗湿的长发,目光落在那张疲累的脸上,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静静凝视着怀中人,那俊秀的脸庞仍有着激情未退的绯红,身上斑斑点点,皆是激情的痕迹。

    聪颖、貌美、善良、纯情,世上所有美好的形容用在他的身上都不为过……

    他心头骚动不止,却怕再度纵欲会伤到对方,便强忍着占有这个人的欲望,拥着他入眠。

    翌日清晨,沐毅宣是在满身酸痛下醒来,扶着快要断掉的腰,他勉强坐了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

    「冯骞,你这个死淫贼,我要阉了你!」

    火冒三丈的大吼,环视四周,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他的面具就摆在不远处的桌上,他咬牙起身,拿过面具重新戴上,激动的情绪这才平息少许。

    「一大早死到哪里去了?该不是怕我追究,逃跑了?」自语自言的坐回到床上,臀部却痛得他差点跳起来。

    一低头才发现身上除了一些青紫淤痕,和下体因纵欲而造成的酸痛之外,并无太多不适,股间也很清爽,枕边还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裳。

    「算你识相,知道备衣裳。」低咒了一句,他匆匆换上新衣。

    摸着崭新的衣裳,感叹良多,自从来到长风镖局,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如此上等的衣裳。

    脑海中突然浮现儿时的一幕,那时的母后疼他入骨,皇兄也宠着他,他过着如神仙般快乐的生活,但自从皇兄登基之后,母后就变了……

    吱呀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沐毅宣心生警惕,一把抄起床上的瓷枕便砸向来人。

    「哎哟,我的头。」惨叫一声,店小二捂着头蹲在地上,连连呼痛。

    「你没事吧?」本以为进来的人是那个恶棍,却一时鲁莽打错了人,后悔不已的沐毅宣赶紧上前去查看店小二的伤势。

    「客倌,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么打我?」店小二一脸的委屈。

    「对不住,我认错了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他开口道歉。

    还不都是被冯骞气的,想起昨夜的事,他真恨不得一刀砍死那个淫贼!

    「算了、算了,这是冯公子要小的拿来的。」店小二揉了揉肿起的额头,从地上端起托盘放到桌上,接着便像躲瘟神一样跑了。

    「这……」扑鼻的香气让他精神一振,心头的怒气也消退不少。

    碗中正是他平时常喝的小米粥,只是这碗粥似乎有些不同,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清新怡人。

    既然冯骞特地叫店小二送进来,那就表示那男人一时不会进来,况且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便暂时放下成见,将这碗桂花小米粥喝得涓滴不剩。

    吃完后他并没有立刻就走,倒在床上休息片刻,感觉身子比方才舒坦许多。

    眼看已日上三竿,那个淫贼还是没有回来,一开始想找他好好算这笔帐的念头,经过这段时间一思量,也有了变化,沐毅宣自知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若是继续待在这里,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通了这点,他赶紧坐了起来,拉开房门匆匆离去。

    沐毅宣铁青着脸回到镖局,见众人疑惑的眼光望着自己,他立刻拱手向众人称了声身子不适,进屋倒头便睡,直到太阳下山方才醒来。

    「唔……」睡得迷迷糊糊,他睁开双眼,却发现屋外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实在是太不寻常,平日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用膳,热闹得很,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可如今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莫非镖局里出了什么事?

    「易宣,生病了就要去看大夫,光躺着可不行。」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接着,房门便被人大力推开。

    「是庄明呀,我感染了风寒,方才吃过药,已经没事了。」他自然不能说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含糊带过。

    「你醒了就好,下午我们镖局来了个豪客,几个镖头都在大厅里招呼着他。」镖师庄明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人都不见了。」淡然一笑,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要是好了就快起来,那豪客想请人护送他上京,给的报酬颇丰,这么好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只是这豪客奇怪得紧,只要一位镖师。」庄明有些遗憾的道。

    长风镖局以往接过最大的单子也不过百两银,但这位豪客一出手,光订金就是五百两,是人都会摩拳擦掌,但名额只有一个,不管谁雀屏中选,绝对是众人又羡又妒的幸运儿。

    「好,我洗把脸就来。」他轻应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什么豪客不豪客,他才不放在心上,如此回答只是不想引起怀疑。

    但当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出现在大厅时,却被坐在厅上一脸笑意的男人惊得呆住了,他怒火中烧地握紧拳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只见一身湖蓝锦衣的呼延骞坐在厅中,镖局里所有镖师一字排开,等着他挑选,那阵仗都快和皇帝选妃差不多了!

    「易宣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关外来的冯公子,他有笔大生意要交给我们镖局接。」吴总镖头眼尖的发现他的到来,上前将他拉了过来。

    呼延骞站起身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那么,冯公子,我们镖局的镖师都到齐了,您随便挑吧。」吴总镖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时高兴,抓着沐毅宣的手都忘了放。

    「不用挑了,就他吧。」呼延骞随意笑了笑,大步上前,拉住沐毅宣的手臂,不着痕迹的将他拉到身边。

    虽然知道吴总镖头并没有他意,但见别人的手放在易宣手臂上,还是感觉格外碍眼。

    易宣是他的人,绝不容其他人碰触!

    「冯公子好眼力,易宣是我们镖局数一数二的人才……」姜还是老的辣,吴总镖头先是一愣,旋即又恢复常色,不住地夸赞着沐毅宣,生怕这笔生意做不成。

    「行了,这是订金,明日就上路。」不耐的打断他的话,呼延骞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好、好。」吴总镖头二话不说,立刻将银票收入怀中,简简单单的便将沐毅宣给卖了。

    「慢着!」半晌没有吭声的沐毅宣在此时大吼一声,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当他不存在,还是死了?他都没点头,事情就谈成了,这像话吗?!

    别以为他看不出冯骞打的什么主意,这色胚一肚子坏水,请自己做镖师还不是想趁机占他便宜……

    「怎么,易镖师不愿意吗?」呼延骞抬起头,微微眯起的眸子里,威胁意味十足。

    意思是若他不答应的话,就要将他戴着面具之事当众拆穿。

    「我……借一步说话。」聪明如沐毅宣哪会不明白,虽然恨得牙痒痒,他却拿这男人无可奈何。

    论武功,他打不过冯骞,就算他们人多,一旦他暴露本来面目,要是传开,被有心人知道,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犹豫再三,他决定和对方好好谈谈,尽力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麻烦。

    「好吧,就去你的房间。」大大方方由他拉着,呼延骞向身后的众人挥挥手,含笑随他而去。

    第五章

    一进屋内,沐毅宣立刻将门关上,反身却发现呼延骞竟自他身后掬起他一缕头发,闭着眼嗅闻,还一脸陶醉,当下火冒三丈,用力将这该死的登徒子推开。

    「你来镖局干什么?!」他一边质问,一边在屋内翻找。

    该死的,刀呢、剑呢,怎么连把匕首都没有?

    早知道就应该在房中准备一把利刃,现在也好一刀阉了这可恶的色鬼,为自己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