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嘛带她一起走,要嘛你自己上路,二选一。」沐毅宣毫不妥协。

    「好,就带着她,下不为例。」不想和他再起争执,无奈之下,呼延骞只好答应。

    他将蒲奴招到身边,耳语一阵之后,才回到马车中。

    本来不宽敞的车内坐了三个人,显得更加拥挤,幸好很快便到了镇上,呼延骞便买了两匹马,自己和沐毅宣骑马,将薛雪如安置在车中。

    途中,沐毅宣见到薛雪如时常掀开车帘探出头来,不停抹着汗,忍不住开口问。

    「薛姑娘,口喝了吗?」

    「是啊,天太热了。」薛雪如红着脸,换了身新衣的她仿佛牡丹般娇艳动人,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沐毅宣微微一笑,从马鞍边取出水囊递给她。

    「多谢恩公。」接过水囊,薛雪如侧过脸喝了几口,便还给了他。

    「有什么需要只管说,还有,你别叫我恩公了,就叫我易大哥吧。」沭毅宣温柔地说,简直将这年轻的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母后生他时,难产导致以后不能再生育,几个公主因为他是太后的爱子,也与他不亲近,他自小就想要个弟弟或妹妹,如今见了薛雪如,爱怜之意便油然而生。

    「多谢易大哥。」

    在旁看到这一幕,呼延骞皱着眉头。

    什么嘛,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宣从来不曾主动关心过他,如今却对着才见过几天的女子献殷勤。

    越想越不是滋味,直拿炙热的目光盯着沐毅宣看,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宣说明白,让他知道已经成了他呼延骞的人,就不能再与其他人如此亲密。

    但今天一路上,沐毅宣刻意避开呼延骞,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与他单独说话。

    直到入夜,一行人在山间停下,准备生火做饭、休息一夜再赶路。

    见沐毅宣温柔地将薛雪如从马车上扶下,安顿好她之后,转身进树林里寻找木柴,呼延骞立刻跟了过去。

    「宣。」走到他身后,呼延骞唤了一声。

    但沐毅宣只是自顾自捡着木柴,没有搭理他。

    白日累积的怒气涌上,呼延骞一把拉住他,硬将人扯向自己。

    「好痛!」怀中木柴掉了一地,手臂也被扯疼,沐毅宣皱眉低叫一声,没好气的挣开他的钳制。「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呼延骞低喝,一张脸黑如锅底,「没事对那个姓薛的女子如此殷勤,你就不怕她居心不轨?」

    沐毅宣瞪了他一眼,冷笑,「哼,我看居心不轨的是你才对吧。」

    说完扭头就定,一点也不想理他。

    「你!」呼延骞气极,大掌如铁钳似的又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就将他压在一旁的树干上。「你说我居心不轨,好,我就在这里居心不轨给你看!」

    「你要再凌辱我,我宁愿一死。」沭毅宣牙关紧咬,决绝地说。

    「我凌辱你?你敢说自己没有享受到?我要是凌辱你,还用管你的感觉,凭良心说,我对你不好吗?」带着几分无奈和怒气,呼延骞在他耳边控诉。

    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话让沭毅宣更愤怒,死命挣扎着大吼,「你对我很好吗?不仅不顾我的意愿死缠着我不放,还凌辱于我,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任你玩弄?!」

    「我从来不曾玩弄你,我说过要与你成亲,是你不肯,还想用计将我赶走,我才使出非常手段逼你就范。」

    呼延骞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宣似乎把他当成了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可事实上他不过是个痴情汉罢了,他们草原民族求爱就是这么直接,不兴他们中原人花前月下、以诗传情那套!

    「我是男子,就算以后要成亲也是和我的娘子,绝对不会和你。」

    「我明白了,你是看上了薛雪如,想对我始乱终弃。」听到他要和女子成亲,呼延骞恍然大悟。

    他三番五次劝说,要宣小心薛雪如,可他就是不听,反倒对薛雪如嘘寒问暖,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你……简直在胡说八道。」这是哪来的结论?气得脸色发青,沐毅宣真想一头撞死这家伙。

    什么始乱终弃,他什么时候乱过他,又什么时候弃了?!明明就是这人一直死追着他不放。况且他何时说过喜欢薛雪如,说他不要紧,可薛姑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我不管,你不能抛弃我,你要是嫌我床上功夫不好,我们一起多练几次就好了。」忍不住啃上他的脖子,呼廷骞欲求不满的向他求欢。上次抱他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我是不是遇上疯子……」沐毅宣拼命反抗、捶打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后背,可对方一点放过他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开始拉扯他的腰带。

    「我知道上次我没表现好,这次我会更加卖力。」一扯开他的腰带,呼延骞的大手很快钻入他衣内,上下其手。

    曾识情欲的身体哪禁得住这番摆弄,呼廷骞带热的大手一抚过他的肌肤,立刻在他身上引起阵阵颤栗,连带着反抗的力道也变小不少。

    察觉他的反应,呼延骞得意一笑,而后根据回忆找到最脆弱的敏感点,一番抚弄之下,沐毅宣便喘着气瘫软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惊觉自己整个身子都靠在对方的身上,沐毅宣才想要挣扎,却被一双强建的手臂拥得紧紧的,而此时,外衣也被呼延骞胡乱扯落,露出了他洁白的躯体。

    沐毅宣羞得想伸手去抓回衣服,却怎么也抓不到,眼角有些发红,耳根也热了起来。

    「你的脸好红。」一把扯去他脸上的面具,呼延骞暧昧的在他的耳边吹着气,眼中满是欲望。

    大手邪肆的揉捏着他胸前嫣红的果实,粉色的乳首渐渐变得挺立,如同寒冬绽开的梅花一般,娇艳欲滴。

    「不要……不要……」

    过于异样的感觉令沐毅宣亟欲挣脱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但呼延骞怎么会让他逃脱。

    「别乱动,我不想伤到你。」

    「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哽咽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舔去滚烫的泪水,呼延骞顺着他优美的颈项往下吻去。

    抚摸着光滑如玉的肌肤,那细致触感引得呼延骞心头狂跳,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点燃。

    「不……皇兄,救我……」沐毅宣下意识的呼唤着皇帝哥哥,却不知道这一声「皇兄」听在呼延骞耳中竟是另一番意思。

    「黄兄?那是谁?是你喜欢的男人?!」呼延骞咆哮着,妒火烧红了他的眼。

    他绝对不允许宣喜欢别人!

    大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沭毅宣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从脖子到胸前,慢慢滑到双腿之间,握住垂软的玉茎轻捏着。

    「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呼延骞炽热的舌强硬占领了他的唇,如饥渴的野兽般汲取他口中每一分津液。

    呼延骞没有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霸气十足的吻着他,几乎令他透不过气。

    「唔……」

    呼延骞的唇沿着他的唇、优美的颈项和胸前,一路来到小腹,接着张口含住颤抖不已的部位,卖力的吸吮舔弄起来。

    沐毅宣只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阵阵如火焰般的酥麻蔓延全身,他必须紧紧扣住男人的肩膀,才不至于倒下。

    「啊……呜……」他想推开对方,但却分不出自己的手,现在究竟是在推,或是把男人更往身上拉。

    随着呼延骞的舔吮,他的手指陷得越来越深,身体也随着呼延骞的吞吐开始摆动,口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感觉到嘴中的玉茎挺了起来,呼延骞这才松口。此时的沐毅宣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倚在树干上喘息。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你的,只有我。」亲吻着那张酡红的脸蛋,呼延骞沙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的宣告着。

    呼廷骞吻着他的唇,舌头探入他嘴中,手指也往下探到幽穴,缓缓挤入,在他体内进出着。

    「啊……不要动了……」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感受到手指在体内的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那搔刮似的感觉令身体里涌起一股异样,使沐毅宣情难自己。

    呼延骞的唇又移到他胸前吸吮着,另一手仍大胆的在他的股间狂妄抽送。

    「啊……骞……」他已经无法反抗,只能恍惚的感受着男人带来的欢愉。

    在他胸前的唇及在体内的手指,制造出的快感直冲脑门,感觉像有强烈的电流窜过,令他彻底沉沦。

    呼延骞更加卖力地亲吻他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手指也更邪佞的加快律动,被下腹不停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弄得理智尽失的沐毅宣,不由得抛下所有自尊,大声呻吟起来。

    「喔……啊啊……不要……」随着甜腻的声音,他拱起身,配合着男人手指的律动扭动腰肢。

    见他这活色生香的模样,呼延骞吞了吞口水,哪里还忍耐得下去。

    「我要进来了。」将他的双腿环到腰上,抬起他的臀,巨物抵在后穴入口。

    「不要……太大了……」感觉到那热物的巨大,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沐毅宣依然无助地挣扎起来。

    「乖,没事的,上次不是很好嘛。」

    呼延骞握住纤瘦的腰肢,分开他修长的双腿,稍微挺起身体,将自己的炽热缓缓挤入紧窄的后穴。

    「啊……」沐毅宣闷哼了一声,牙关紧咬。

    巨物的火热让他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给抵住似的,是那样的灼热,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不断往他体内深处侵入。

    「忍忍,很快就好了。」爱怜的吻去他额角的汗水,呼廷骞不断在结合处按揉着,为他缓解痛楚。

    身体被热烫的巨物充得满满的,火热的感觉令他的身体非常难受,很难忽略那凶器竟在自己身体里那么深的地方……

    尽管如此,他还是接纳了男人的所有,毫无保留将巨物吞了进去。

    感觉到自己被紧密的包围着,身心都紧连在一起,呼廷骞禁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但无法停留太久,他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不断催促他快些、再快些。

    「宣……」紧拥住怀里的人,他开始缓缓律动。一开始是幅度小的撞击,后来才慢慢加大摆动的幅度。

    身下巨物进出的动作刺激着敏感的内壁,令它变得更加湿润,经过一次侵犯的窄穴即使仍不习惯,但已开始随着凶器的律动吞吐着那令人销魂的灼热。

    渐渐的,痛楚转变为快感,沐毅宣虽然咬着牙,却也不能否认身体里生起的阵阵酥麻,令他沉浸其中,口中时不时逸出销魂的呻吟。

    他高高的仰起头,不停的喘息着,胸口也急促的上下起伏着。

    「叫我骞,快叫啊。」见他已经适应,呼延骞便加快冲刺的速度,更激烈的撞击身下人体内的弱点,摧毁他最后一丝理智。

    「骞……骞……」坠入情欲深渊的沐毅宣只能紧紧攀附着在他体内肆虐的男人,摆动着身子,本能的迎合着对方的侵略。

    他的热情诱发出呼延骞体内最狂野的渴望,令他发了狂似的不停在柔软的窄穴中侵略,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埋入温暖体内的深处。

    「啊……我不行了……」当两人放纵最原始而炽烈的结合、翻滚在草地上时,沐毅宣忘情的叫喊着。

    「宣!」

    呼廷骞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将心上人牢牢锁在身下,用尽全力戳刺,最后在他体内射出滚烫的液体……

    第七章

    情事过后,沐毅宣是被呼延骞抱回营地的。

    见他已睡得不省人事,呼延骞便将他安置在马车里,隔日起程更要薛雪如去与赶车的蒲奴同坐,自己则骑着马守在一旁监视。

    说也奇怪,昨日他抱着宣回来的时候,那薛雪如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并不作声,今早自己让她离开车厢,她也一声不吭地乖乖听话,和平日对宜的殷勤态度相差甚大,让他不由得对这女人的疑心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