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沐毅琛口中不断逸出销魂的呻吟,俊美双颊染满诱人的红晕。

    呼延骞火热的目光落在怀里诱人的身躯上,见沐毅宣情动至此,他哪里还忍得住,飞快拉下长裤,将巨物抵在秘处入口,快速顶入他紧窒的体内……

    「啊……喔……」他紧咬住下唇,手指深深陷入呼延骞的后背。

    他的体内被热烫的巨物填满,一点缝隙都没有,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巨物在体内蠢蠢欲动,想阻止却说不出话来。

    呼延骞没有停留多久,就按捺不住地在他的体内律动起来,由慢到快,一次次加深抽插的力道。

    随着热物的进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令沐毅宣不自觉地逸出声声销魂轻吟。

    呼延骞握住他的腰,侵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沐毅宣只能抱住他,随着他一同坠入情欲的漩涡,不可自拔。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胡乱的摇晃着脑袋,他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了,从里到外像被煮沸的热水一般滚烫。

    「宣!」他的热切令呼延骞为之疯狂,更加快了速度,将怀中人儿推向欲望的巅峰。

    呼延骞的身子忽然一阵颤抖,同时发出一声有如野兽的狂吼,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入他体内。

    「啊哈……」他也尖叫着泄了,白浊的液体溅了呼延骞一身。

    第十章

    由于罪名已经洗脱,隔日圣旨一下重新封他为宣王,并赐了府邸。

    沐毅宣本来不想再当王爷,沭毅琛却安抚他,要他不必担心,母后的余党早已疏清,不会有人来烦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皇兄的好意,做一个闲散王爷。

    只是搬进新王府没两天,他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可能这么好过。

    「王爷,单于又来了。」宣王府总管哭丧着脸,向坐在桌前看书的沐毅宣禀报。

    「不见。」侧过身,眼皮动都没动一下,沐毅宣面无表情的哼道。

    呼延骞还真是不死心,一连两天都到他府上来闹,王府上下全都怕了那家伙!

    但他就是打定主意不再让那登徒子得逞!这也是他之所以同意皇兄再封他为王爷的原因之一。

    「可是单于已经闹了半天……」总管满头大汗。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王留你何用。」抛下手中的书,他冷眼横去。

    明知道并不关总管的事,但他仍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每次听到呼延骞的名字,胸中便像火烧一般。

    「宣,还在生我的气啊?」说曹操、曹操到,呼延骞正好闪过宣王府侍卫闯进了书房来,眨眼便将他拥入怀中。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烦躁不已的沐毅宣一拳就要揍向他胸口。

    「我那天是急了些,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一把拉住他的手按在胸前,呼延骞一脸深情的望着他。

    「呼延骞,本王已不是长风镖局的小镖师,你手脚最好放干净一些。」用力将手抽了回来,沐毅宣没好气的警告。

    「正好,皇上本就有意让匈奴与天朝结秦晋之好,我们又两情相悦,岂不是两全其美。」打定主意赖着他,呼延骞并没有因为他的冷言冷语而退却。

    「本王什么时候和你两情相悦了?」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本来就是嘛,我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我,凑成一对多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明儿个本王就进宫请皇上下旨赐婚。」对于呼延骞的缠功,他不堪其扰,想着干脆请皇兄派给他一队禁卫军守着宣王府算了。

    「好啊,明日我陪你一起进宫面圣,请皇上挑个好日子给咱们成亲。」呼延骞听了,喜上眉梢,只差没抱着他转圈圈。

    「本王是请皇上赐一位大家闺秀给本王,不是给你。」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往呼延骞的头上砸去。

    「不准,我不答应。」呼延骞躲开,又要伸手去拉他。

    「笑话,本王的事哪还轮得到你管,送客。」哼了一声,沐毅宣用力推了死缠自己不放的呼延骞一把。

    「哎哟 」岂料呼延骞竟真被他推得摔倒在地,惨叫一声。

    「喂……你没事吧。」狐疑的回过头,沐毅宣停下了脚步,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好痛!」俊逸的脸庞扭成一团,呼延骞大声呼痛。

    「你别动,给我看看。」心头一慌,也顾不得是真还是假,他疾步向呼延骞走去。

    但刚靠近,呼延骞脸上痛苦的表情便消失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远离。

    「宣,你究竟要怎样才愿意和我成亲。」

    「你这个大骗子!」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沐毅宣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盏砸了过去。

    这下,呼延骞真的受了伤,鲜血从他的额头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脸,他却不遮不挡。

    「你为什么不躲?」望着他额上狰狞的伤口,沐毅宣的身子微微颤抖。

    「我要是躲了,你的气怎么会消。」伸手抹去流进眼角的血水,呼延骞笑了笑。

    其实他都明白,宣在气什么,气他不尊重他,一有事就把他往床上带,还气他们的事被皇上知晓了。

    他也早看出来宣的心已经为他敞开,只是嘴硬死不承认,所以他才一直缠着宣,想缠到他点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怎么你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沐毅宣的态度渐渐软化。

    呼延骞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说不感动是假的,有好几次都想点头答应,但是想到他连日来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又硬起心肠。

    他也想找个人,像皇兄和风侍卫那般真情相对,虽然呼延骞对他真情真意,但他还是怕……怕自己受到伤害!

    「我受伤,你心痛了吗?」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呼延骞一心求得他表态。

    「还轮不到我心痛,小心回去被你的姬妾们看到笑你。」沐毅宣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话语中隐隐带着酸意。

    「姬妾?我没有姬妾啊。」呼延骞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他确实有几个相好的女子,但在他们族里相好并不一定要成亲,加上鉴于母亲以前受到的磨难,他其实早就决定今生只娶一个阏氏,宣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当然是他阏氏的不二人选。

    突然,呼延骞想明白了,宣最在意的竟是这个……

    难怪一直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原来是以为他妻妾成群!

    「你又在骗我。」沐毅宣不相信。呼延骞年近三十,又是单于,怎么可能没有姬妾。

    「我骗你做什么,你要不相信,和我回大漠看看就是了。」

    「作梦,我才不会和你走。」冷哼一声,他才不会相信这个人。

    「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最终,事情还是绕回了原点,沐毅宣死咬着不肯答应,呼延骞只好无奈的捂着受伤的头离开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行馆,呼延骞进门倒了杯茶,也不管是冷还是热就往口里灌,心中的烦躁让他坐立不安。

    「大王,你的头!」蒲奴刚进门,见到他头上的伤,立刻哇哇大叫。

    「别叫了,我头痛。」扶着额头,他不悦的道。

    本以为施苦肉计,宣便会心软,没想到还是没有用。

    「怎么,在宣弟那碰了壁?」低沉的笑声从门边响起,一位气宇轩昂的黄衣公子摇着折扇跨门而入。

    「皇上!」惊呼一声,他慌忙起身行礼。

    「单于还是快治伤吧,朕可不想单于在京城出事。」沐毅琛强忍着笑意,坐上蒲奴为他搬来的椅子。

    稍早从他派到宣弟身边的暗卫那里得知宣王府发生的闹剧,他便过来看看。宣弟虽然看似温和,其实极有主见,看来呼延骞想要得到宣弟的心,有得耗了。

    因为自己也有个同性恋人,对于自家弟弟与男人相恋一事,沐毅琛并不反对,两情相悦最重要。只是眼前这两人,一个鲁莽、一个嘴硬,还真是难搞。

    「这点小伤不碍事,只是宣始终不答应亲事,让人头痛不已。」苦着一张俊脸,呼延骞无奈的向沐毅琛诉苦。

    「那朕可帮不了你,这事必须要宣弟点头,朕总不好强迫他与你成亲吧。」沐毅琛收起折扇,轻敲桌面。

    「皇上说的是,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深表赞同,若只是和亲这么简单,他直接将人绑了回去就成了,但他要的并不只是宣的人,更要他的心。

    「这么多天了,你还拿宣弟没法子,朕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那个威震大漠,所向无敌的呼延骞。」沐毅琛揶揄道。

    「皇上这是在挖苦我吗?」呼延骞脸色微沉。

    「朕是想帮你。」他摇头。

    这呼延骞,在战场上那么精明,遇到宣弟就变傻了,直来直往的,也不知道迂回一下。「你还记得你进京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和亲。」

    「那朕现在就把璎珞长公主指婚于你……」

    「慢着,你是想拆散我和宣?」

    「让朕把话说完!」沐毅琛不悦的瞪着他。

    「……」

    「朕将长公主指婚于你不过是个幌子,若是宣弟有所反应,朕自然会成全你们,要是宣弟漠不关心,那就证明他对你无心,单于你还是娶了长公主回去吧。」皇上的如意算盘也打得精。

    不论结果如何,能与匈奴缔结姻亲之盟,维系两国和平、百姓们安居乐业,才是他一个一国之君应当优先考虑的。

    「皇上,你这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陷害我?」从中听出了端倪,呼延骞狐疑的问。

    「这是一场赌局,就看你敢不敢赌了。」沐毅琛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好,我赌了。」考虑了片刻,呼延骞咬牙答应下来。

    他就不相信宣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些日子他也吃够了苦头,如今他要让宣尝尝心酸的滋味,让他彻底看清楚自己的心!

    三日后。

    平日悠闲的沐毅宣此时心烦意乱的在宣王府中走来走去,侍从们全都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那个呼延骞,死到哪里去了?」站在池边,望着里头优游的鲤鱼,他咬牙骂着。

    好几日都没有看到那家伙,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每天早晨醒来,心头总是空荡荡的……

    他不想承认自己想念呼延骞,但事实却证明他的确忘不了那家伙,甚至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总管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