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砚重重地把茶杯放下,咬着牙说:“绝不可能。”

    “你也真是小心眼,她当初离开的确实匆忙了一些,你至于四年后还耿耿于怀吗?”宋河实在是不理解。

    他,陆宁砚,叶蝉,还有郑家月当初都是同一个大学的同学,他和陆宁砚是朋友,而叶蝉和郑家月是朋友。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陆宁砚和叶蝉就搞到一起去了,四个人就此相识。宋河和郑家月两个单身b还嗑了好一段时间的c。

    但在大一暑假那年,叶蝉为了r星那边的赛车训练机会,毅然决然离开了蓝星。

    四人组就此分散,陆宁砚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回去接手了家族事业。

    在宋河眼里,这可真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的典范。

    可是,在叶蝉离开之后,陆宁砚的发热期就开始不稳定,常常需要注射大剂量的抑制剂才能平复。

    而每次提起叶蝉,陆宁砚就一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模样。

    宋河叹了口气,不知道陆大总裁心里怎么想的,但他总觉得,他和叶蝉之间,一定会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呵。”陆宁砚沉默良久,才回答:“她那是走的匆忙吗,她明明是不告而别。”

    他想起叶蝉离开的前一天,他们去了医院,困扰他良久的发热过敏症终于得到解决。医生说,是因为叶蝉和他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陆宁砚心想,这也许就是天定的缘分。第二天,他在她家楼下等了很久,握着一束花,最后却得知她已经离开的消息。

    叶蝉甚至不愿意和他说一声告别。

    陆宁砚下定决心:“赞助的事情我会找下属和她商谈,我不会再见她。”

    “诶,可是陆大总裁,”宋河看着光脑投屏上的讯息,问他,“以前的老同学听说叶蝉回来参加比赛,准备今天办个同学聚会,给她接风洗尘,你也不去吗?”

    陆宁砚:“去。”

    宋河:?

    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

    “咳咳,”陆宁砚也为自己该死的脱口而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挺了挺胸膛为自己找补:“我要让她看看,她离开后我过得有多好。”

    叶蝉结束比赛后,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名。

    之前出声嘲讽的隔壁选手屁颠屁颠地来找她要签名,眼神中全是崇拜的光芒,“叶大佬!真的是你!”

    叶蝉勾着笑,没有拒绝,在他的比赛服上落下签名。

    这一幕落在飞行舱内的某总裁眼里,陆宁砚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宋河:这就吃上醋了?你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郑家月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束捧花,喜气洋洋地来迎接拿完奖的叶蝉,“阿蝉,牛!”

    “对啦,阿蝉,以前的同学说要给你办个聚会,庆祝你回蓝星,你去吗?”

    叶蝉抬头望向天空中不远处的飞行舱,那个人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大家这么好心,我当然去。”

    ……

    晚上八点,叶蝉和郑家月准时到了聚会地点,一家高档ktv。

    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陆宁砚。

    青年又换了身衣服,穿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t恤,脖子上挂了一串细细的银饰链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气质显得清贵出尘。

    和以前相比,倒是变了很多。

    叶蝉还记得第一次和他有交集的那天,她训练完毕,在夜晚开车回家,在马路边上撞见了倒在路上的陆宁砚。

    她和他那时不过是点头之交,只知道这人是学校同学,似乎身世很复杂,天天不学无术。

    陆宁砚喝得烂醉,似乎还发热了,叶蝉当时开了车窗,于是清晰地嗅到那一股柠檬的清香。

    大晚上的马路牙子上哪来的柠檬?叶蝉意识到,这人发热得很严重,信息素都外溢到这种程度。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很可能会被不怀好意的a恶意标记,或者因发热过度而烧坏脑子。

    叶蝉于是把他带回了家。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已经四年了。

    叶蝉走进ktv包厢,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是小蝉来啦,好久不见!”

    郑家月跟在她身后,她手里拿着叶蝉的奖杯,用手指弹了两声炫耀道:“叮叮!这是我们阿蝉今天的收获!”

    叶蝉平时待人大方,以前和同学们关系都很好,即使她离开了这么久,还是有很多人记挂她。

    大家见了奖杯,都纷纷夸赞,只有陆宁砚还坐在原地。

    同学们都知道这俩人以前的事情,于是簇拥着叶蝉,把她推到了陆宁砚身边。

    她接近的那一刻,陆宁砚的手一颤,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出声:“今天我请客。”

    “哇!!”人群爆发一阵欢呼,“陆大总裁大气!”

    陆宁砚挂上一抹游刃有余的微笑,“来,把酒都开了。”

    郑家月坐在叶蝉另一边,同她悄悄话,有些奇怪道:“陆宁砚怎么回事?来抢你风头的?”

    宋河也用胳臂捅了捅陆宁砚,小声说:“你别光顾着豪气,最起码礼貌祝贺人家两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