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朋友在身边,他不能将沮丧难受的情绪影响到他们。

    时理秋没好气的打了一下林弈,“你心疼你弟,小夏还是我妹妹呢,她受伤的时候我想把你弟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都是为人兄长,疼弟弟妹妹的心他能理解,但是你弟伤我妹妹那就不行了。

    “……抱歉。”林弈只能对他说对不起。

    惹得戚白也打了他一下,“你道什么歉?要道歉也得你弟弟亲自给小夏道歉才对。”

    于是上面时意冬的话出现:“林弈,你说你,想说就说,干嘛这暗示一下那暗示一下的?”

    她确实很笨,脑子一根筋,不懂得转弯。

    但她再笨也知道,有什么难事要找朋友帮忙。林弈倒好,死硬着嘴巴,憋在那里等他们发现。

    要是小夏没有发现,现在会失控成什么样子?

    时意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这人脑子笨,就想着自己和朋友好好的就行,别的啥想法都没有。

    “抱歉,忘记意冬笨了。”林弈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时意冬下手太重,动一下就渗血。

    他也不在意,这事是他做的太混蛋,被打是正常的。

    林弈不纠结一件事的时候,就会说些惹人讨厌的话来,最常说的就是嫌弃时意冬太笨之类的话。

    背着她的少女撇撇嘴,难得的没有暴击回去。

    五人出去的时候,上面已经停下了对战,是灵防警卫厅的人过来调停了。

    “说起来,我们怎么跟过去啊?”诸黛妃突然问道。

    玄术界有着明文规定,想要使用灵器或者直接在高空飞行,需要考取许可证,以及办理一系列超级麻烦的手续。

    不然的话,他们哪里还会坐着时薄夏的车过来?

    “嗯……要不妃子你开车带我们过去吧?”戚白摸摸下巴,笑嘻嘻的建议道。

    他这么说不是没有缘由的。

    诸黛妃学的是精密的阵法,本人又不缺那点胆子,头回开车直接上高速什么的,想想还是能做到的。

    坐时薄夏的车,坐出恐惧的诸黛妃:“小白你tm说什么的?”

    然而他再怎么不愿意,却还是在其他四人的催促下,拿走了被放在时理秋手里的车钥匙。

    五人呆的地方比较偏僻,说笑间也不忘观察时镜那边的情况。

    此时强行按下蛊术发作的时镜,正一身血的依靠在卫卿的身上,不过不是没力气站着,只是单纯想靠着而已。

    前不久,约莫十来分钟前,由候西言建立的屏蔽解决被强行打破。

    于是刚刚还在对战的四人,在灵防警卫厅的调停下,全都停下手,待在地上看着他们说着一条条违规的法律。

    玄术界的人,基本都不喜欢灵防警卫厅。

    一来他们一来,碍于国家层面的压迫,之前打的再嗨也必须强制停下来。

    二来这些人最喜欢叭叭叭的说一通乱七八糟的法律,一说就是好久,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警卫厅的人一来,就要一同算账。

    总而言之,除了警卫厅的高层还有实力压着玄术界的众人,新生代已经差不多堕落了。

    他们只要嘴巴上下碰一碰,基本都是法律法规一出,谁都得乖乖吞下这些所谓的违规事项。

    倒也不是说这些警卫厅的新人没有实力,只是对比天才辈出的玄术界新一辈,到底还是不够看的。

    然而官职一压,还能怎么办?

    就连时镜她们这个档次的,再不爽也得好好听他们把话说完。

    前来调停的一共三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记录仪,用来记录现场的情况。

    “大致情况我们已经说完了,之后麻烦几位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这么说道。

    他说的有几分漫不经心,一副公事公办但是好无聊、你们给我好好配合的表情,倒是警卫厅新人普遍的姿态。

    玄术界在时镜她们沉寂下来后,近三十年都是风平浪静、岁月静好这样过来的。

    上一辈掀起风云的天才,连玄术界的新一辈都少有人认识,更何况只要亮出职位,就能横着走的警卫厅新人?

    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到时候都得看他们心情处罚。

    灵防警卫厅的工作人员,在办公时可以不用向上面申请,直接用法器在高空飞行。

    于是时镜五人在他们的要求下,上了警卫厅统一的飞行法器。

    烦的时镜差点没忍住脾气,直接上去一脚,就把这些脸比天高的警卫厅新人踢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