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们落到地面上去,精灵们躲到树后去,巨人和矮人俯下身子,兽人部队则按照建议拿出重盾挡在军团的最前方。

    配备了通讯器统一指挥之后,他们之间的协调明显上升了不少。

    看到敌军的异动,魔怪军团立即意识到了问题。不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吱吱吱吱——轰——!”

    一道白光从天际倾泻而下,瞬间,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轮廓。

    巨大的冲击波传来,所有人都紧紧地捉住了身边的物品。

    下一刻,恐怖的轰鸣声传来。

    激荡的气流横扫地面了地面上的一切,精灵们匿藏的树林被齐齐压弯了下去,从未见识过卫星轨道炮的兽人被直接掀飞了好几个。

    好在早有消息,否则兽人军团就是不全军崩溃,也难免落得阵型混乱的下场。芭芭拉吓得勒紧了蔷薇的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看。

    “这些家伙……太可怕了。这种武器随便乱扔就不担心女娲出来制止吗?”罗拉感叹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姬允闭上了眼睛,用手护住脸部。

    刚刚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在来袭部队的阵营中,好像有一个人凌空独立,那人似乎是……亚当?如果是的话,他是否应该找个机会过去接触呢?他想。

    不一会,白光消失了。

    亚当悬空,直视堤丰。这样的冲击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

    对面的堤丰同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亚当,只是一双巨眼中添加了血丝。在他的身边,好几稍微小一点的只魔怪拖着浓烟坠地。

    “亚当……我要杀了你……”堤丰恶狠狠地说,身上的每一根副首都在躁动着,他们朝天空中喷射火焰以发泄愤怒,却一步也没有挪动。

    除了面对那个似乎与生俱来相生相克的宙斯之外,堤丰从未如此憋屈过。

    战局就这么好像定格了一样,只剩下天地间不断地咆哮。所有的山,水,草木都仿佛在哀鸣一般。

    第二次的卫星轨道炮射击和第一次的其实威力上是一样的,但破坏力却似乎比第一次的要更强一些。

    天空中的闪电不断跃动,地面凌乱的气流疯狂吹袭。

    这种武器虽然不会造成核弹一样的持续污染,但却可以导致各种自然现象的凌乱——例如气候、生态等等。也就是说,不断地射击,纵使能量数据上是完全一样的,对自然的破坏也会越来越严重。

    许久,堤丰都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亚当发出丝丝的吼叫。在他的威压下,魔怪们也没有任何一只敢轻举妄动。

    “还真顶得住啊。”亚当笑吟吟地戴上通讯器对夏娃交代道:“夏娃,再给他来一击,我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现在亚当感觉自己就好像在围捕野兽的猎人,他不相信这只野兽能就这么一直坚持下去,总有那么一刻,兽性会盖过理智。

    “最好不要,我们检测到一些异常数据,持续的射击对自然的破坏会越来越大,如果把女娲逼出来,我们就得不偿失的。”夏娃转移话题说:“对了,耶稣找到了。”

    “在哪里?!”亚当猛地睁大眼睛。

    第二章 红光的真相

    “最好不要,我们检测到一些异常数据,持续的射击对自然的破坏会越来越大,如果把女娲逼出来,我们就得不偿失的。”夏娃转移话题说:“对了,耶稣找到了。”

    “在哪里?!”亚当猛地睁大眼睛。

    “现在在战舰上,是复制人找到的,他和一个逃亡的复制人在一起,藤蔓也在。”

    “立即给我把他送过来。”亚当一转身降落到一处山顶上。

    犹豫了许久,姬允还是觉得应该见一见亚当。按照姬允对亚当的映像,这个师叔祖并不是一个会胡乱杀人的人。

    不过,姬允刚想腾空而起就发现亚当转身落到一处山顶上了,那山顶的四周刚好是亚当主力部队所在地。这使得他不得不退了回来。

    别到时候亚当没见到,给他手下的部队莫名其妙灭了才好。

    “等下次机会吧。”颜清风拍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杨坤在一旁看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清风师叔祖不想去见见自己的徒弟吗?”

    顿时,颜清风的老脸鼓成了一团。

    说难听点,他见亚当的次数,恐怕还没有杨坤见亚当的次数多呢。

    很快,藤蔓拎着耶稣从复制人的战舰上飞了过来,降落到亚当身前。

    放下耶稣,藤蔓就立即退到了一旁,却还是被亚当狠狠地瞪了一眼。

    耶稣也明显感觉到了亚当的怒火,连忙解释:“是……是这样的,之前那孩子……他快死了……所以……”

    不想听耶稣东拉西扯下去,亚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出主意。”

    “嗯?”

    “那个红光,你认识吗?”亚当指着奥林匹斯山顶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神殿问。

    “红光?”耶稣微微眯上眼睛望了过去:“莉莉丝?”

    “应该是她没错。”亚当纾了口气,心里感叹还好耶稣知道,问:“你知道怎么破解吗?”

    但紧接着,耶稣说了一句让亚当大跌眼镜的话:“怎么破解?这……那红光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吗?”

    亚当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你不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