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引起一片嘘声,想来是从未兑现过。不过这鬼地方,就算有钱恐怕也买不到酒。

    当然,这些都不是亚当该想的问题。

    他悠悠地走到骆驼棚,绑好骆驼,在角落里趟了下去,静静地休息等待夜晚的到来。

    ……

    西伯利亚荒原上,帕斯将敖顺放了下来,自己在一旁安静的坐着。

    敖顺还没醒,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多少有点让帕斯不安。虽然幽泉老龙与敖顺同样是撒旦的儿子,不过待遇却差很多。

    相比之下,幽泉老龙与撒旦的关系最疏远,而敖顺,却是最亲近。

    如果敖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撒旦那边肯定是交代不过去的。说到底,这应该算是自己的少主了。

    “别担心,死不了的!”格雷在一旁擦拭着自己的剑,有些讽刺地说。

    那把剑已经擦拭了很多次,帕斯几乎没见他这么用心擦拭过自己的剑。也许是因为沾了他最热衷的恶魔血的关系吧。

    恶魔对堕天使没有什么敌意,但堕天使对恶魔的敌意却依旧停留在他还是天使的阶段。

    格雷似乎对敖顺的血非常感兴趣。

    当太阳半没入地平线的时候,敖顺的眼睛隐隐动了动。帕斯焦急地将他抱了起来。

    “喂,这可是俘虏,对他那么好干嘛?”格雷在一旁嘲笑道。

    “你别管。”帕斯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他可以当着撒旦的面骂娘,但将敖顺伤成这样,心里确实有点担忧。

    “好,好,我不管。就你这态度你猜能问出什么来?”格雷无奈地摇头,将剑收了起来,说不管,却还是走过来半蹲在旁边看着。

    敖顺微微睁开了眼睛,瞄了帕斯一眼:“你伙同堕天使对我出手,我一定会禀告父亲的!”

    伤口已经在愈合,敖顺恢复了神志,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了。帕斯终于放心了一点。

    他放下敖顺,站起来走到一旁,对格雷说了一句:“你来问吧。”便远远地走开。

    “平时胆大包天,真有事了还是怕。”格雷嘲讽般的嘟囔了一句,走到敖顺旁边低头问道:“亚当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敖顺扭过头去不看他。

    “我可不是帕斯,不介意杀死你。最多不就被撒旦打散吗?反正当堕天使也是消磨时光,打散了,等个几千年再恢复,到时候没了记忆说不定我还能回天界去呢。你可想好了。”格雷又取出了剑,用手指轻轻摩擦剑锋,似是威胁。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告诉你呢?”敖顺闭上眼睛,咬着牙说。

    “嘴硬!多的话我不想说了,我可不喜欢和帕斯那样磨磨蹭蹭的。我数到三,不说,我就砍你一只手。再数到三,还不说,就再砍一只。以此类推。

    被光之剑砍下来的手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就算恢复了,起码也折损个三五百年的修为。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格雷的眼睛微微瞧想远处的帕斯。

    这样的距离,他们之间的谈话帕斯肯定是能听见的——只要他想听。

    此时,他背对着两人,缩了缩脖子,攥紧了拳头,似乎在等待敖顺的惨叫一般。

    “好了,三!”

    “嗷——!你竟敢……”

    格雷直接一剑挥下去,鲜血飙溅。

    一只手缓缓滚了出去,敖顺捂着自己的手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还不说吗?那我就继续了。”格雷笑眯眯地舔着剑上的血说。

    第二十一章

    帕斯忽然展开肉翼飞向远处,格雷笑眯眯地督了他一眼。

    他知道帕斯是怕自己忍不住救下敖顺,这一走,也是为了让敖顺断了念头。否则只要帕斯在这里,恐怕敖顺还是什么都不会说。

    “怎么样?预定的救兵走了,说,还是不说?”格雷直接用剑指着敖顺问道。

    敖顺满地打滚,捂着自己的断手只是哀嚎,却不说话。

    格雷又将光之剑缓缓地举起了:“别试探,我真不介意杀了你。甚至其实我很想杀了你。你的父亲正在休眠,谁也不会来救你的。”

    说着,格雷顿了顿,大喊道:“一!”

    敖顺忽然间安静了下来,也许他刚刚的举动不过是做给帕斯看的。

    “二——!”

    “我……我说过了……亚当不在我这里!”敖顺强忍着痛楚开口了,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那在哪里?”格雷笑眯眯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唰——!”“噗次!”

    格雷毫不留情地给了敖顺一剑,这一剑没有砍掉敖顺的另一只手,而是直接刺进了他的大腿。

    “说,还是不说?”格雷缓缓地扭动剑,敖顺的大腿上立即发出骨肉碎裂的声响。

    此刻的格雷,更像一个恶魔,而不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