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陈耀祖鄙夷道:“你我还不了解了?”小气吧啦睚眦必报的,一点儿委屈都不愿意受。

    “我还想靠他们给我赚钱呢。”阚枳用餐巾轻轻压了压嘴角,微笑道:“靠我一个人,我赚了钱还要给公司分。多个人一起劳动,他们赚的钱给我分。何必和钱过不去?”

    更何况那两人就是有点傲,又没什么错。

    只要他们有才华,阚枳不介意他们恃才傲物。可要是什么本事都没有,还在这儿玻璃心,就别怪她说些什么了。

    “你这是和资本家呆久了,自己也变成资本家了啊。”陈耀祖“啧啧”摇头:“别为了钱委屈自己啊。”

    闻言,阚枳微笑问他:

    “那你干嘛还要带我?”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为了钱,干嘛每天起早贪黑,还受她时不时的毒舌攻击?

    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确。

    陈耀祖滞了滞,哽咽一声,突然转头闷了口酒。

    阚枳:???

    她无语挑眉:“我什么都没说啊,你承受能力怎么越来越不行了?”

    唉——

    喝了些酒,虽然不至于醉,但大脑明显放松了一些。陈耀祖又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了几句。

    阚枳没听清他说什么,蹙眉问:“什么?”

    “我说——”

    陈耀祖犹犹豫豫道:“我觉得,你最近的资源基本都是自己拿到的,我好像没帮上什么忙。”

    他知道阚枳心里有杆秤,如果是绝对的赔本买卖,她肯定不会做。因此,他看似自责,其实就是想让对方说说她心里怎么想的。

    包间里的氛围越来越热,几个男人还划起了酒拳,声音越来越大。

    阚枳不得不稍微抬高音量,道:“你得帮我处理杂事儿啊!”

    这不谁都能干吗?签个合同什么的。陈耀祖不可思议道:“我就这点作用?”

    “你想那么多干嘛?”阚枳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道:“我个人能力有限,你是圈里的老油条,跟着你我能省很多事儿。而且你不是帮我拿到了电视剧资源吗?放心吧,你真要没用了,我第一个开掉你。”

    这话让陈耀祖有些眼热。

    阚枳这张破嘴,向来不爱说好听的话。她能这么讲,已经足够让陈耀祖宽慰了。

    见他神色稍微释然,阚枳接着说:“你不是一直担心谢容时欺负我吗?咱们一起赚钱,赚大钱,到时候他敢欺负我,咱们就拿钱扔他脸上。”

    这个提议刺激啊!

    拿钱扔到谢氏集团的总裁脸上,想想都激动。

    说起谢容时,陈耀祖登时来了精神。他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对,我们做大做强,做到宇宙最红。他到时候敢欺负你,我们直接微博曝光他,让他家的股票跌停!”

    可以,少年,你野心很大。

    阚枳笑吟吟的没说话,兀自抿了口水。

    可惜,应该没有那一刻了。

    不是说谢氏股票不会跌停,而是谢容时这辈子都不会欺负她。

    阚枳正这么想着,说曹操曹操便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一看。

    谢容时:阚总,饭局结束了吗?

    瞧着语气,怎么像个怨妇似的。

    阚枳放下杯子,回他:业务繁忙,还没。

    谢容时不知在哪偷了个猫猫叹气的表情包,然后委屈答道:好吧,我在门口等你。

    阚枳眉毛一挑:哪个门口?

    谢容时:百玉楼。

    蛤?

    他找人跟踪她?

    似乎是猜到了她会误会,谢容时连忙补充:我问了你的助理,她告诉我的。

    估计是当初租房时甜甜留的她的手机号。

    阚枳眉宇一松,问: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

    谢容时回。

    实际上,他一下班就往这边赶,还没来得及吃。

    可两人夫妻这么多年,阚枳能不了解他?这时候下班,肯定没有吃东西。

    阚枳站起来,去门口与服务员说了一声,叫他们打包两份羹汤,一会儿送到门口。

    说完,她又给谢容时发消息道:来点饭后甜点吧,我叫了两碗羹,你让张新一会儿去门口取。

    谢容时问:两碗?

    阚枳理所当然:难道让张新看着你吃?

    不然呢?

    他没资格作为家属进去她的公司聚餐,还不能拥有一碗独一无二的羹了?

    不过谢容时没这么说,他憋闷道:好吧,你去忙吧。

    旋即,又叮嘱一句:别喝酒。

    阚枳飞速回道:没有。

    两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在大齐时,当时阚枳还是太子妃,有一次皇后组织宫宴,当时来了个谢容时什么表妹,坐在阚枳旁边,一直姐姐长姐姐短的叫。还不断的问阚枳她太子哥哥最近怎么样,然后又提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