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abel失落的笑了笑,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你说的对,刚才是我的话有问题。抱歉。”

    见他主动道歉,阚枳对这个人的好感度反而更高了些。

    abel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极少数将温文尔雅、风趣有度结合的非常完美的人,他从不让人尴尬,维持着所有人的体面。

    “再次感谢你的好意。”阚枳道。

    “既然感谢我,那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abel笑得温和,看不出有任何龌龊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们流行拥抱礼。更何况,我觉得我输给谢先生的只有一点出场时间。”

    你输的可不止一点出场时间。

    谢容时冷冷的眼神都快化成一把尖刀,剐着眼前这个狐狸男。

    “可以。”来现代了这么久,阚枳对这边的风俗也已习惯。她非常坦然的倾身,任由abel将她虚虚环住片刻。

    拥抱只持续了几秒钟,abel便十分守礼的松开:“谢先生应该也回来不久,你们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这句话,终于让谢容时那冰冻的面庞有了融化的迹象。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因为,abel在离开之前,对阚枳道:“阚,你要记得,我永远在你这边,受了任何委屈请记得找我。”

    “这人是不是有病?”谢容时再也无法忍耐,低低骂了一句。接着,他面带委屈,轻声对阚枳道:“我让你受过委屈吗?”

    闻言,阚枳白他一眼:“难道没有吗?”她暗示,前世的时候。

    “……那不能算。”谢容时满面黑线:“我也是有苦衷的。”

    既然已经把人打发走,阚枳也就不再装出一副贤妻的样子,十分刁蛮任性地说:“我不管,你就是让我受委屈了。”

    看出她其实没有真的生气,谢容时心情缓和下来,暖声对她说:“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竭尽全力补偿你。”

    作为一个经历多世的“老人”,谢容时的心里早就没了男尊女卑、大男子脾气的观念。在他看来,两个人互相珍惜,不要因为一点误会抱憾终身,错过爱人,才是两人相处中唯一的准则。加上实际年龄颇大,他更愿意宠着阚枳一些。

    “……不是,我说你们俩,打情骂俏能不能回家再说?你们注意一下场合,这是在酒会。”

    两人腻腻歪歪的对话听的陈耀祖这个年过三十的人一阵牙酸,他咳嗽一声,不得不提醒他们注意影响:“你们可还没公开呢啊!”

    可惜,陈耀祖的话没有起到任何震慑作用,反而提醒了谢容时。

    他蹙着眉,表情严肃的在外人看来像是在谈一桩上亿的生意,其实嘴里说的净是些腻歪的话。

    “你什么时候能公开我们的关系?”

    “看我心情咯。”

    “你心情什么时候能好?”

    “看命咯。”

    “……之之,告诉我吧。”谢容时无法,只能再次祭出撒娇大法。

    陈耀祖:“……”

    他:yue。

    阚枳也被谢容时没脸没皮的样子搞得有些面红,她虚推了他一把,烦躁道:“别来这套,我不吃。”

    谢容时还想说些什么,阚枳立马道:“你再说下去,今晚我直接回剧组。”

    “……”谢容时吃瘪:“别,我等你好久了。”

    而正晃着酒杯自行醒酒的陈耀祖手腕一软,差点把酒撒了出去。

    他这是听到了什么成年人发言???

    为了保持住自己今天尚且还算美丽的心情,以及阚枳的形象,陈耀祖禁止两人在酒会结束前再进行交流,把阚枳拉着去了别的区域。

    同样感受到周围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谢容时没再追上去,而是抬脚离开了酒会。

    不能和阚枳交流,这酒会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赶紧处理完工作晚上早点回家。

    -

    当天下午,结束了应酬的阚枳推掉了晚餐邀约,自行回家,与谢容时度过了属于成年人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当她睁开眼睛时,不是被阳光晒醒,也不是被闹钟吵醒,而是被一只人形狗狗舔醒。

    啊不是,吻醒。

    男人细密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与肩颈,基本不往下,但手却不老实的覆了上去。

    起先的吻还让阚枳十分享受,可当感受到某人的别种意图时,她直接抬臂挥在了他的脸上。

    “滚。”

    阚枳冷冷吐出一个字。

    “之之……”大清早就被扇了一巴掌的谢容时毫不生气,他像只大狗狗般蹭了蹭女人的肩膀,可怜巴巴道:“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神特么再来一次。

    阚枳暴躁至极:“你昨晚说了几次再来一次,然后呢,那是一次吗?”

    刚还没什么感觉,可抬隔壁打人那一下,让阚枳感觉到浑身上下被碾过一般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