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龙飞看着这个满脸贵像的公子,微微笑着,以示礼貌。

    “你就是诸葛龙飞?”三皇子明知故问道。

    “正是,未请教阁下是?”诸葛龙飞有礼有节,礼貌地问道。

    三皇子却不回答,又问:“你来姬府何事?”

    诸葛龙飞显然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态度十分不爽,但见得姬权对他那么恭敬,想来是什么大人物,加上自己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还是忍住脾气,道:“旧人相请,故来姬府拜访。”

    “故人?是何人?”三皇子隐隐有点怒气的继续追问道。

    诸葛龙飞这时脸色也有点难看,想这个家伙好没礼貌,凭什么问来问去,关你鸟事啊。

    姬权也看出诸葛龙飞的脸色不好,生怕诸葛龙飞或者三皇子会有一个人发飙,到时对大家都不好,正想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诸葛龙飞冷冷道:“不!便!相!告!”一字一句均落了力道。

    三皇子听了吃了一惊,旁边的姬权也吓了一跳,愣了一下。

    第253章 我不愿意

    “哈哈哈哈,诸葛将军果然有魄力,年轻有为,真可谓是国之栋梁。”三皇子爽朗的笑道,也不知道是喜是怒。之后又在姬权耳边轻声说到,“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在向诸葛龙飞说了句“再会!”带着家奴就走了。

    诸葛龙飞被他搞的一头雾水。

    “姬大人。”诸葛龙飞向姬权行礼道。

    姬权反应过来,对刚才发生的事浅浅的笑了下,又对诸葛龙飞说:“诸葛将军说鄙府中有故人相请,可是指小女语嫣?”

    “额……”诸葛龙飞被这么一问,显得有些尴尬,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请他过府的,刚才对三皇子的一番话,也只是一时之言,“呵呵,姬大人,我也不知道是谁请我到贵府,只是刚才我回到义兄府中时,又家奴说贵府有人相请,于是就过来了。”

    “呵呵,无妨,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姬府上下都是将军的故人,将军可以常来鄙府。”姬权爽朗的笑开了,领着诸葛龙飞往内堂而去。他本身对诸葛龙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也不是十分喜欢,但也不讨厌。

    姬权领着诸葛龙飞到内厅之中坐于上座,唤小厮去叫姬语嫣和姬子涵出来见诸葛龙飞,小厮领命而去。姬权且和诸葛龙飞聊着,不一会儿,小厮回禀说:“公子不在府中,小姐请诸葛将军到后院一叙。”

    姬权道:“龙飞将军,既然小女有请,你就去吧,老夫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不相陪了。”

    诸葛龙飞忙道:“姬大人为国事操劳,可要千万保重身体。”一种出于晚辈对长辈的关心。

    “呵呵,谢谢将军提醒,老夫会注意休息的,将军请。”姬权脸色复杂地答道。

    那小厮很快就领着诸葛龙飞来到了后院之中。

    璧园。

    时候已是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挂于幽蓝的夜空,散落一地的银灰。明月之下,小树投下婆娑的树影,在轻风中招摇,青草红花也没了白昼时的颜色,只披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月光,清流显得黝黑,潺潺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好似一篇美丽的乐章。

    月光下,一个美艳女子坐于树下的石椅上,依着石桌,手持古卷,借着月光和一旁石灯静静阅读着,白衣胜雪,烛光跳跃,映出这绝美的脸庞,只是那幽黑的眸子中为何好似隐隐藏着忧伤,是什么使她哀愁。

    诸葛龙飞被这仿佛水墨画一般超然脱俗的画面所深深吸引,连鼻息都变得轻了些,生怕惊扰到了这人世外的神仙。之得轻轻移动着脚步,慢慢走近这位仙子。

    “你来了。”

    诸葛龙飞只闻得一声娇弱无骨,悠悠凤鸣一般的天籁之音传入自己的耳朵,浑身上下一阵的清爽。

    画中人还是那般美妙的姿势,并不曾改变。

    “是啊,我回来了。”诸葛龙飞沉浸在如此美妙的情境之中,脑袋也不听使唤了,嘴里竟吐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什么叫“我回来了”?

    话一出,诸葛龙飞自己也觉得窘迫,本来好好的良辰美景,好似被自己破坏了一般。

    姬语嫣轻轻一笑,放下了古卷,望着诸葛龙飞,烛光从姬语嫣的背后照来,诸葛龙飞只见得一个美人的轮廓,并看不清姬语嫣的表情,倒是自己这时满脸的紧张被姬语嫣一览无余。

    “恭喜将军凯旋。”姬语嫣的声音依旧如风吹银铃般悦耳动听。

    “古人相见,何必这些,看来我们有点距离了……”诸葛龙飞在心里叹道,与姬语嫣也有几年不见,不知是相思还是其它情感因素作怪,心里感觉有几分亲近,但又有几分陌生。

    “诸葛将军,听说这回你可是立了无数大功,令皇上都另眼相看啊。”姬语嫣继续说道,她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以前她得到诸葛龙飞死讯之时,曾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吾皇宏恩,袤盖四野,我只是凭着几分侥幸,得天垂青,才赢得这场战争,不敢居功。”诸葛龙飞客客气气的答道,他可不想再给姬语嫣留下些什么坏印象。

    “将军谦虚了。”姬语嫣给了诸葛龙飞一个肯定,又道:“此时正是十五,明月当空,下月此时就是中秋,将军文韬武略,可否吟诗一首以应此景。”

    姬语嫣还是喜欢她心中那个才华横溢,出口成章的诸葛龙飞,便提出了这等要求。

    诸葛龙飞稍稍一愣,随即道:“语嫣姑娘又要考我了。”

    “将军言重了,语嫣只是想再听听将军做出的绝世文章。”姬语嫣道,此时离上次文科取士已隔数年,在这几年之中,姬语嫣常重复吟唱诸葛龙飞当初背出来的文章,越是吟诵越觉得精妙,就对诸葛龙飞更多了一分的期待,好期待从他的嘴中在听到那些精妙绝伦的诗词,这对她来说是精神上的极大享受。

    诸葛龙飞心中苦笑,很小告诉姬语嫣先前背的那些诗歌并不是他能写的出来的,但这一解释,只恐怕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想想只能作罢。这次是逃不过了,又在脑中翻起了他背过了咏月诗,想找一首能应景的来。

    思索一会儿,诸葛龙飞开口背道:“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精帘,玲珑望秋月。”

    这是李白的《玉阶怨》,诸葛龙飞也不知道为何会背出这首诗来,难道是他看到了姬语嫣眼中的忧伤?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精帘,玲珑望秋月。”姬语嫣听完,便记下了,然后自己轻轻的吟诵着,思考着。

    “玉阶上已生出白露,可见入夜多时,霜露已重,第二句云,露侵罗袜,则可以提现人在这清冷重雾的夜里已站立许久。第三句第四句则好像在写一辆马车远行,月光透过水晶帘,只留下一个孤寂的人影,隔云望月。整篇没有一个怨字,却不言怨而怨自深矣。好诗,好诗。”姬语嫣评完诗后,不由得又是一阵赞叹。

    “将军现已功成名就,何来此怨?”姬语嫣突然问道。

    “这……”诸葛龙飞只是想应付一下,背了首差不多的诗应景,没想到姬语嫣有此一问,有点结巴道:“我本来乾隆国有两位红颜知己,后因身犯险境,不得已在雍正国过了三年,后又被调取西南抵御雍正军,已经多年不曾见得家中夫人,自是想念无比,时常觉得形单影只。”诸葛龙飞这些话却是说的真实。

    “没想到将军还是至情之人。”姬语嫣脸色稍有变化,不过却显得更加平静道。

    “呵呵。”诸葛龙飞讪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