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挡住了呐?

    奶油有些无措的眨了眨眼,他不太懂这些,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呐?

    奶油一向平静的脸上染上了茫然与焦躁。

    怎么回事,宿傩出事了呐?还是在生气?

    奶油不信邪,又固执的试了几次,无一例外被挡住!

    “宿傩呐,你生气了吗?”

    没有回应,宿傩寄居过的咒骸也如死物一般,一动不动。

    “宿傩,我舌头疼呐。”

    ——

    里梅正守在宿傩左右警惕着那两个咒术师,宿傩的精神体抱臂而立,摩挲着下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本体千年来被里梅用寒冰封存着,与千年之前似乎别无二致。

    “宿傩大人,您的躯壳属下为您带来了。”里梅尊敬的垂首,眼底尽是难掩的狂热与崇拜!

    “有人在冲击我的术式。”花谷柏朗眉头微蹙,“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没事,粘人的小家伙等不及了。”宿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想到不久后和摩利见面的场景就心痒难耐,“里梅,解开术式。”

    “是,宿傩大人。”里梅收起自己千年的寒冰,蒙蒙的寒气腾然升起,细小的水珠顺着宿傩肌理分明的肌肉淌过,一块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彰显着野性的力量,硬朗的脸庞是不同于虎杖悠仁的少年感的,充满野性的、男人的魅力!

    刀削斧凿的脸庞五官立体深刻,右脸上覆着半块如同面具半的东西,其上生出两只猩红的眸子,腹肌偏下的部位裂开一张嘴,闭合之时隐匿于腹肌的间隙中,几乎看不出来那是张嘴。

    黑色的纹身在□□的上半身和脸颊上盘桓,更增添一股桀骜的野性和难言的色.气,

    呵,这不是完全胜过小鬼的身体吗。

    宿傩短暂的欣赏了一番自己躯体的同时检查了一番身体是否有异变,确认没有差错后才走向自己的身体,。

    躯体内残存的咒力,与精神体浑厚的咒力开始相互拉扯,宿傩顺着这股牵引力,逐渐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咒力卷起的罡风即使相隔有一段距离又有咒力保护,仍旧刮的皮肉生疼,若是再靠近些恐怕是要被直接削成肉泥!

    “怪不得宿傩只叫了他一个人来。”花谷柏朗面对面挡在了良身前,“单凭这股力量,即使是悟来了也很难阻止他恢复本体。”

    “毕竟是活了那么久的家伙,即便看上去暴躁,心思也万分缜密。”花谷柏良笑笑,“他和悟都是那种又强大又聪明的难缠的家伙啊。”

    花谷柏朗也笑了下,不置可否。

    “喂,妹妹头和尚,对,就是你。”花谷柏良笑眯眯的探出头,冲里梅挥了挥手,“提醒你一下,虽然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但是外界的『时间』可是正常的,等我们出去以后是几天后或半个月后也说不准。”

    “你说什么?”里梅脸色阴沉下来,“开什么玩笑,故意的吗?你这——”

    “嘴巴放干净点。”花谷柏朗抽刀出鞘,那炫目的金色瞳孔让里梅不自觉地感到恐惧,“主子不在也敢这么嚣张吗。”

    “你冲我发火也没有用的嘛。”花谷柏良耸了耸肩,“我也没有办法啊,而且你们之前也没问我。”

    里梅咬了咬牙,终是忍下了这口气,这两个可恶的人类!

    ——

    “宿傩确实把生得领域封锁了。”虎杖悠仁神情凝重,“因为平常我也不会到宿傩的生得领域里,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封闭?”奶油有点懵,宿傩居然把生得领域直接封锁了呐?

    “在说什么呢?”刚训练完的钉崎野蔷薇和吉野顺平一前一后走近,“宿傩又出问题了?”

    “宿傩?”

    听到这个名字吉野顺平不可遏制的回忆起了妈妈去世时的痛楚,即使仇人已经死去但是也无法对造成妈妈去世的咒灵——两面宿傩报以平常心。

    但是虎杖他并不知情。

    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悲痛,吉野顺平若无其事的问到,“那是什么?”

    “就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啦。”钉崎野蔷薇有些无语,“怎么回事啊你们,一个两个的,真的毫无常识啊喂。”

    “不好意思,我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没掌握透彻……”吉野顺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掩去眼底的痛楚,笑的有些腼腆,“但是我会努力记住的。听起来似乎很麻烦的样子,需要我帮忙吗?”

    “怎么说呢,这个顺平帮不上忙啦……”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我还是去找五条老师……”

    “怎么都聚在这里?”猜拳输了去买水的伏黑惠也回来了,敏锐的他察觉到了奶油和虎杖的神情不太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总之,先喝瓶饮料吧。”伏黑惠拿出两瓶冰凉的罐装可乐,其中一瓶贴在奶油脸颊上,另一瓶按在虎杖悠仁头上,“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看。”